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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 days ago
五一夜走西湖,本意为逛商场,然而行进在湖滨一带时,却情不自禁地,被那闹哄哄的湖岸街景感染了. 湖边是人头攒动,街上是车水马龙,然而无论是行人还是司机,一个个都悠闲自在,谁也不急着往前赶.暖暖的夜风吹来了阵阵湖水的味道,华丽的灯光色勒出各色酒吧会所的轮廓.十多年前静美的南山路,在2008年的5月1日晚上以它的闹腾又一次征服了我,阅读<巴黎,十九世纪的都市>时约摸感受到的情怀,居然在这一晚强烈地并真实地重现了.尘世的幸福不期而至,除了安然地接受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581 days ago
这次访谈,应该是在火炬传到澳大利亚之前做的,但等我看到,已经昨天的事了.反正甘阳的文字,篇篇不能错过啦,呵呵.我以为,中央政府要是能请来甘阳当个智囊团成员,倒是一件让人倍增信心的事.像他这样视野开阔,知识渊博,头脑清晰又关心世人世事的学者,真应该给他提供一个更加广阔的舞台. 文章链接: http://www.wyzxsx.com/Article/Class17/200804/37525.html
595 days ago
读书读到施特劳斯,也算是我这几年从本雅明开始的阅读兴趣真正走到了一个与现实生活的交汇点上.而刘小枫提出的一个问题,也使我产生了阅读斯特劳斯早期著作的兴趣,因为它是那么明显地与本雅明存在着思想背景上的相似性. 他的问题是这样的:"施特劳斯出身于正统犹太教思想传统,怎么可能倒向柏拉图式的哲人?他会不会暗中对苏格拉底—柏拉图哲学施割礼术,让哲学彻底拜倒在启示真理脚下?" 启示真理显然属于神学哲学的语境.施特劳斯通过回归苏格拉底哲学,建立了自己的政治哲学基础.但问题是,他凭什么选择了苏格拉底哲学,而不是选择别的古代哲学,比如孔子哲学?没准施特劳斯的政治哲学只是一件外衣,这件外衣底下真正隐藏着的,却是政治神学.一个名叫水亦栎的学者由此指出:斯特劳斯的犹太人问题是理解其真正哲学的一个关键. 从一个本雅明,能够叫我逐浙见识到这么多有趣的人,其中的原因自然不在话下,那就是做为一个现代人对他的切身之痛,即现代性问题的关注.而这些哲人的共同目标,就是批判现代性,寻找幸福生活的依据.
595 days ago
最近看到一条信息,说美国有文章称中国新保守主义正在兴起. 去年下半年,因读书杂志换帅风波,使得我恍然醒悟原来中国早就有了新左派和新自由主义之分,这回又闹出个新保守主义,一时也真是让人觉得眼花缭乱。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我发现这新保守主义对人的诱惑力,绝对是新左派所不能比拟的. 这得归功于施特劳斯.施特劳斯奠定了新保守主义政治的哲学基础.据说当年他在芝加哥大学教书时,全校最优秀的学生都被他吸引了,而他的学说却长期处于不被人重视的状态,一直等到他去逝二十年后,美国人才突然发现,许多政府要员居然都是施特劳斯的徒子徒孙,施特劳斯的新保守主义政治哲学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美国政府的决策. 施特劳斯的作品,我尚未有空细看,只看了甘阳那篇著名的长达八十多页的序言,就已经感受到了来自施特劳斯的不可抵挡的魅力. 最有趣的是他对"柏拉图的洞穴"的解读. 柏拉图认为,世俗世界是一个"意见"的世界,是一个"洞穴",世人只能看到外面真实世界在洞壁上的投影,而看不到事物的本来面目;哲学家能够依靠理性的力量走出"洞穴",来到洞穴上面的光明世界,认识到真正的"知识"或真理.施特劳斯指出,苏格拉底年轻时沉醉于哲学,藐视意见世界,但到了他的晚年,逐渐回归到意见世界,参与政治与道德生活.但他的参与,并不是依据真理来改造政治制度,而只限于说教.(可即便如此,他最后还是死于民众对哲人的迫害.)苏格拉底从哲人向政治哲人的转向,是一个非常值得后人警醒的事件. 苏格拉底和他的徒子徒孙,如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他们的共同特点,就是都把各自的哲学建立在"自然正确"(natrual right)的基础上,依据自然正确,也就是道德,宗教,习俗等来设计最佳政治体制.而后世把"自然正确"的概念转换成了"自然权利",也就是"天赋人权"等概念,高扬人类理性,从而走上了一条走火入魔的不归路。体现在政治生活中,就是在真理的基础上来设计政体,完完全全地脱离了自然正确的基础. 施特劳斯还指出,我们现在所处的现代性社会,根本连柏拉图的洞穴都还不是,而是深陷到了洞穴下面的世界,也就是第二层洞穴,人类已经深陷理性的泥潭不能自拔.因此,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人从第二层洞穴解放到柏拉图的第一层洞穴里来. ...
614 days ago
此次厦门之旅,感觉最棒的地方便在于厦门人的友善.几乎每一个被我揪住问路的人都表现出了真诚.这样的真诚,估计初来杭城的人也能感受到.因为,杭城和厦门一样,也正充实着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口,越来越具有移民城市的特点. 克里斯蒂娃在一场演讲中热情赞颂了美国人对外来者的接纳态度,她认为美国人有这种道德上的天赋能力,因为美国的人口本身就是由尝试相互理解的外国人构成的.在这样的社会里,她总有这样的感觉,即仿佛她是和别的外国人在一起相处,大家能够依靠团结互助做很多事情.而她的国籍所在地,法国,则有着根深蒂固的文化传统,虽然为了摆脱这样的传统它创造出了极其超前的新事物,比如艺术,哲学和理论上的前卫流派,但是,这个国家对上述新事物也存在着强烈的排斥,同样,这个国家的本土居民对外来者也存在着强烈的排斥情绪. 克里斯蒂娃进而指出,人性最起码的定义,就是接纳他人的天性,并从词源上指出ethos(伦理能力)的本意就是"习惯的居所""动物的“巢穴”,从这个"居所"的意义才逐渐派生出了习惯,性格,乃至伦理能力. 看起来,一个城市居民的道德水平如何,与这个城市的人口构成有着相当大的关系呢. 克里斯蒂娃在另一篇讲演中指出,一个城市里的外国人就好比是翻译者,他与讲母语的本国人不同,他的语言能传达一种异质性,一种感性时间.作家则好比是一个外国人,是不断被重新发现的异质性的转译者.外国人和翻译者之间存在着的,就是这样的一种相似性:时刻处在一种独特的翻译体验之中.而精神病患者和自闭症患者失败的地方,恰恰就在于不同程度地丧失了发现异质性,表达感性时间的能力 那么,大家试着去做一个"外国人"吧,试着讲"另外一种语言"吧,试着不断地磨炼自己内在生命中的异质性吧,这样你才具备了保持生命的最基本的条件,最最起码,这样做能保证你精神正常... 照我这样推理下去,克里斯蒂娃快要被我贴上一张精神分析专家的标签了.再推演开去,克里斯蒂娃积极提倡的"反抗"在我眼中也成为人之为人的一种需要了. 嗯嗯,回头得好好看看弗洛伊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