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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体
20 days ago
记忆的大部分是自我创造——是不是克尔凯郭尔有过这样精辟的理论? 半月之后、从异国他乡回来,心心念念的都是那日国安夺冠的胜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今年的中超成绩就像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国安夺冠,亚泰榜眼。 此地和故土两支球队成绩好得如并蒂莲开,心内大喜足以挡寒。 如今真是凑热闹,当年真是迷国安。 那时候守大门的符宾经常穿着一袭黑衣像只鹤一样孤独地站在国安的球门内,冷眼看攻过对方半场去的手足;那时候高洪波的爱情故事和他的差体能、好技术一样在北京城里被到处传扬;那时候曹限东是队长,他真是那种天生就像队长的人,智慧中透着憨厚,有着远离急功近利的脸;那时候金志扬豪言壮语气吞万里如虎,国安踢个意甲英超的球队也总能绅士般取胜;那时候高峰还没跟那英又好又坏又好又坏;那时候还听说田震跟谢峰走得也挺近;那时候杨晨帅得不可方物,周宁的招风耳甚是讨人喜欢,那时候南方的女朋友还是伏明霞呢,而且还是范志毅介绍的。 那时候北京的中学生们都逃课去看国安的训练,隔着体育场的网子看到球星兴奋得尖叫失声觉得此生无憾,其中就有当时与我过从甚密的韩悦小姐,她跟高洪波的亲密合影让我嫉妒得牙根酸软。那时候几乎人手一份《足球》和《体坛周报》,大仙王俊融合着歌词和宋词的球评文章每每让人叹为观止,我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当记者,报道风格都很有当年《足球》报的影子。 真的,那时候踢球的人和看球的人,确实软件硬件都不错。理想主义大旗飘扬在甲 A 联赛的各个球场,国安身上道德尊严的色彩极浓,还有种强烈的英雄主义。 也真庆幸那时候我十几岁,欢乐来得那么没来由,自己的纯真和中国足球联赛最初的纯真有过一段小小的交集。 小将南方变成了老将南方、当了队长统领国安那一年,我不看甲 A 了。总有更新鲜的事情吸引走我的心,如今已全然不记得那些热情转移去了哪里、转移给了谁。 后来甲 A 成了中超,被人形容成臭不可闻的烂泥塘。国安,早已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直到今年中超的最后几场,你忽然说起国安有可能夺冠,一起去工体看球吧。忆起当年为国安有过的相同却不相交的激动,情绪瞬间变得复杂。 喜欢它的时候,那感觉像是浓血亲情,跟它是不是冠军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
-+身骑白马走三关 改换花裙下南粤
33 days ago
我身骑白马走三关,改换花裙下南粤,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念小团圆。         得在天凉前好好回忆下因为天梁大婚而南下感受到的炎热和暖意,暖气没来,流水账挡寒。          感谢不言不语就舍弃了北京的聚会和喜宴、安排好一切陪我南下的你。          那是默契,不用多说。         我的问题在于,再欢乐的时光、再开心的状态、再美好的回忆,一旦落笔,也必是满篇愁云,充溢可笑的忧伤感受。呜呜,是双鱼座的双重人格在作祟吗?     “那一年,炀帝去扬州看琼花,我随着族人几经辗转,看月亮圆了几次又缺了几次,终于在越北连山觅得一处居所。斩树为桥,垒石架屋,终于又能看到鸡鸭风干在日头下逐日变成诱人的淡黄色……我以为安定足以让人心安,但那夜月下,老族长面北叹息,说出谜一样的话:先祖鏖战之地距此何止千里?愿北斗天狼佑我族延绵无尽,哪怕在这沼瘴之地、哪怕此生沥胆披肝……多年后,我才知道,老族长率我们削竹为器以御外敌、教我们对汉人绫罗珍脍嗤之以鼻、将乞降汉人者坠入地洞,那背后是巨大的骄傲和使命。不知千年之后,我的族人是否还能听到我夜夜对着月亮讲述、然后封在山洞里的这些故事?我嘹亮嗓音喊出的这些字句,千年后你是否还听得懂?……”   这是北归后某日在大会堂听会生厌,用手机为我的小说写的开头,关于粤北连山的排瑶。在那似眉峰聚般的绿色大山里,看到千年不曾改变的瑶族寨子,仰天俯地,任何一种表达都不能传达出当时我心头那万般感受的万分之一。   从韶关到连州,我们在月光下连夜开了四小时车翻了三座大山,夜色中,黑色大山奔面而来,白色月亮暗自妖娆,偏僻到 GPS 都失去了信号,幽静和未知搞得车上人心惶惶。为了不害怕,我不顾路上颠簸睡了又睡,睁眼才发现,原来,就连在月光山色间随地大小便,也那么美好诗意又充满刺激……           月光啊月光,秋水般的月光,借你一用,照出段感慨来。           ...
-+哈瓦那,不可说
85 days ago
离开哈瓦那的时候,高照了三天的艳阳忽然不见,大雨滂沱。        这城市又破败又美好,本就让我心酸,加之冥冥世间,无可逆转的潮流,狂澜如潮,吞噬所有曾经美好的信仰和梦想,家国命运相似者不出二三……就算不念往事知多少,也消受不了这临别一场雨。        比大雨来得更感人和悲凉的,是劳尔冒着大雨的机场相送。        76岁的老者,千帆过尽,岂有看不透聚散离别的?仍然要冒雨送这最后一程,临别叮咛复叮咛……千山万水,风云变幻,要如何才能让你明白那一场不想谢幕的休戚与共?        即使是盖世的兄弟,让九任美国总统头疼,也逃不脱生老病死的规律。这道理任谁都明白,包括这对盖世的兄弟。       知交天涯, 用我这样升斗小民的话说,是,见一面少一面。         ……        ——不知我身死后是否国灭?不知你我的命运还能不能继续紧密交缠?不知我们是不是还有能力去抗衡那不可遏制的资本主义?不知我们是否会放弃曾经愿意用生命去换取的信仰?不知我们最终建成和最初追求的为何有如此巨大的不同?        ——如果世间真有什么东西能够不改变,我不奢求是我的生命,但希望是我缔造的这个国家。       ——我的改革,为的是诺言和梦想,为的是富国富民,为的是能让我祖国的铮铮傲骨千万不要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某国的强大而改变 …………       ——我不想向功利和强权低头求欢,我不想让我的文化被同化。哪怕这求欢和同化的背后是世人眼中的幸福。       ——陌上花开,岁月已晚,吾谁与归?      (我猜这都是他的心事,不是不开言,闭口君也知)          这是何塞马蒂的国度、是老卡小卡的国度、是收容格瓦拉梦想的国度,        这是离迈阿密不远的国度。         “建立自由而有尊严的国家”,是如上四人共有的理想。        长长海堤上相恋的情侣啊,你们的身影让我心酸;        送到不能送的劳尔啊,让我时过三天依然坐在资本主义的房间里为你忧伤;        我的祖国也如此吗?难题、抉择、坚持……        唉,祝福古巴,祝福那对令天下动容的兄弟。 ...
-+怀谁的旧?
198 days ago
“鸳鸯双栖蝶双飞 \ 满园春色惹人醉 \ 悄悄问圣僧 \ 女儿美不美 \ 女儿美不美 \ 说什么王权富贵 \ 怕什么戒律清规 \ 只愿天长地久 \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 http://player.youku.com/player.php/sid/XMjA5MDkzMDA=/v.swf ——万晓利的低吟浅唱响彻全场后,就为了听这首《女儿情》而千里迢迢从钓鱼台奔到朝阳 9 剧场看一场话剧的我,已经可以无怨无憾地退场了。 小时候看《西游记》电视剧,有俩歌让完全不谙世事的我感慨良多:一个是女儿国国王和唐三藏两情缱绻时的这首《女儿情》,还有一个是孙大圣被压在五行山下孤独无奈忍受雨打风吹时的《五百年桑田沧海》。 能在 20 年后重又听到《女儿情》,而且还是我喜欢的那种半调子男声低吟浅唱的版本,这,彷佛就是岁月的罗生门。 能和童年劈面相逢,纵然我蓄谋已久,歌声响起,还是觉得猝不及防——人心里那些最细微最幽暗的感受瞬间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即使中间有很多很多年,成长繁花似锦, 我甚至记不得自己喜欢过它…… 从第一次听到这歌的七、八岁到现在,多少晨昏明灭、怎样的远近进出,岁月漫溃,早已无法计数。而某个契机,忽然发现,一无所知的时候喜欢过的东西,在过尽千帆的 20 年后竟依然有魔力让我迷恋、让我为了它拎着电脑火速狂奔穿越大半个北京城不忍迟到……就像杲杲说的,生命中总有些密码,无从破解。 大音希声,至于这歌在歌唱什么,爱情或者理想,破灭或者求索,那对我没有意义。 八十年代真是精诚所至的年代,即使是个电视剧,也有让人念念不忘的力量。 《西游记》真是讲了个理想破灭的故事,喜欢自由自在的孙同学偏偏要在无聊的取经路上耗费热情。喜欢什么,偏不让你干什么,这就是社会,无论俗世还是天界。 看红楼长大,生一颗水浒的心,三国纷飞的时代,独自去西游。 那都是很寂寞的成长,那种寂寞让我在七八岁的时候流泪、在逼近而立的时候脱不了孩子气的让人厌烦的疯狂,毫无理性,毫无目的,毫无成果,浪费生命。         ...
-+情深缘浅及其他
208 days ago
生日前的那个周末,烟花三月,永远对我施以援手的老马媛媛和英姿勃发、像大白熊一样可爱的新师弟,兵分两路带我来到繁华的中关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帮我买好了新手机——诺基亚 E66 ,银白色,港行,外形就像 07 还是 06 年生日海龙送的那盒兰芝的粉,素雅明亮,纤尘不染,以手机为镜,可以正衣冠、知兴替、明得失。       那之前,老马媛媛夫妇本着高度负责的精神,就到底买哪一款手机这个问题进行了严谨的论证和争执。由于他俩意见不合各执一词,我一度觉得自己是个挑拨人家小夫妻反目的罪人,该被推出八宝山凌迟。       买手机的后续故事由此展开,老马在鼎好星巴克里不厌其烦地帮我把旧手机里的东东复制到新手机里,中途还冲出去自费买了一根数据线。白熊般的师弟和媛媛初相见,双方就在极为亲切友好的氛围中毫不避讳地聊起了妇科病防治的问题,呵呵,当时我惊为天人,现在已习以为常。        事实证明,老马的一通忙活有 90% 都明珠暗投,比如,他给我装的那一大堆先锋产品:从能改换字体和屏幕图案的软件到能给小娃娃换衣服的游戏,从 GOOGLE 地图到上网导航……包罗万象,但我一个也不会用。 当日午饭,一行人去了中八楼,与佳、岩、晨汇合。席间皆为良朋爱侣,谈笑间大鱼大肉飞灰烟灭。两月后的今日,当时相爱的人已成陌路,念及席间琴瑟情,妄自嗟呀;当时无涉的人已盘根错节,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买手机。那顿饭耗资 500 余元,略大于 E66 价格的 1/5 。 然后打牌然后又吃了顿甲 21 号然后唱歌,然后回家。 ……这些细节和当时的欢乐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因为距离今天尚不足两月。 可是,这两月内,我已经丢了白熊般的师弟托人专门找到的手机套;一个礼拜前,我刚刚在楼梯上把 E66 摔成了黑屏,妈妈花了 650 大元帮我修好;这个礼拜,我又把 E66 掉在了厕所里,它又一次黑屏。 几乎所有朋友、同事都劝我“别修了,这手机跟你没缘分”。 缘分这东西,跟相貌一样,很多时候都是由心生的。 我偏要修,唯一的前提是要保住里面所有的短信、短信、短信、短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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