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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days ago
暑假结束,我的电脑终于可以归我用了。 上周末去了趟阳朔,纯粹是为了陪表弟妹,因为一看行程来回都是8小时大巴就已经想退缩了,父母更是强烈要求不要去。结果,所有的担心都成了现实,在车上头晕发作,我自然很后悔。乐观一点的说法是,我本来没有睡意,结果这么一晕就睡到天亮了,也就到阳朔了。下车发现自己没事,自然就好好享受旅程。 虽然是野鸡团,但行程安排得挺紧密的,时间利用得很充分,去的地方不少。在传说中的西街,老外的确很多,大家都在讨论,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是“工作赚钱—结束工作去旅游—没钱—工作赚钱”这样一个循环,于是想起在报纸看过的一个观点:中国有钱的人太多了,但很多中国人不会享受生活。这到底是文化的差异,还是制度的问题?福利国家是否有像我国那样的职工与合同工的区别? 这次比欣赏美景更大的收获是观念上的,我也想在适当的时候结束工作,去欧洲转一转。Shelly已经在瑞典安顿下来了,表妹最迟明年会去法国留学,J下个月就去奥地利读博,有了这些说中文的地陪,我不用担心语言障碍。当然这都是很理想的情况,现实如何又是另一回事。 欧罗巴,等我!
110 days ago
之前有混进大学城球场内场看球的经历,上周终于实现了混进越秀山的目标。 所谓的南粤德比,上半场已经3比0,一点意思都没有,已经想走了。突然电话响,杰打来吹水,说了半天我才知道他在内场客串体育记者拍照。忽然想起自己从未进入过越秀山的内场,就想问小龙借个通行证混进去。谁知小龙正在进行危机公关,我在他身后站了十分钟,没有任何插话的机会,但是见识到了一些事情可以怎样处理。后来直接走到小门,叫杰过来跟安保人员说我是他实习生之类的屁话,顺利混了进去。在球门后面又看了3个进球,原来这些角度真的只适合工作,要看球还是上看台好,不过能和比较懂行情的人一起看,又收获了一些业务上的东西,还是一次不错的经历。 最后又抓住了超仔合影,见他表情僵硬,就制作了一张特效图,唔准唔开心,大家都高兴起来吧!
137 days ago
街口车站等车,见到晚报的颜老师在报摊前徘徊许久,眼光扫过很多杂志,终于拿起了一本城市画报,欲买状。 “呢本野好多人买嘎~呢期最新嘅~”超级老土的推销技巧。 “系啊?”边说边翻了翻。 然而他却放下了,买了份体坛周报转身走人。 老板娘不知道,它好卖的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里面有他的专栏。
245 days ago
上周去了武汉和深圳,对于一年350天呆在广州的我来说仿佛突然很忙碌,以致非常健忘,甚至居然在报社大楼里把眼镜给丢了。趁还记得,碎片式地记录下一周的大城小事。 周一 广州 小龙介绍了份兼职,协助一German做网站。与他的见面一拖再拖,直到今天。中信兜巴星(我对starbucks的搞怪称呼),真切地感受到German的严谨,以及与中国人随意复制粘贴的巨大差距。他说德国的网络法是世上最严的,我不得不小心。中信papajohn,我们是第一个拿号等位的,结果半个钟都没人埋单,我们后面的早就走了,看来白领们都习惯在这坐一中午,只有我们几个不懂规矩。 周二 广州-武汉 虽然我一直认为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但其实我十多年前已经坐过,不过实在没什么印象。一直担心耳水不平衡坐飞机会晕机,还好什么状况都没有。30块钱80分钟的武汉机场快线,居然只有20分钟的高速,天啊,广州几乎全程高速才十几块啊。由于出发前两天南航不明原因地要我们更换航班,入住青年旅馆时已4点多,真的应了青年旅馆的名字,“探路者”,加上在机场才发现把攻略漏在家里了,这次真的是来探路了。渡长江,品太子,逛江汉,匆匆一天。 周三 武汉 本来就只有一天的时间,我居然还习惯性地睡到中午,有点后悔。户部巷的早点当午饭,热干面吃了两份,一般般。长江大桥,黄鹤楼,辛亥革命博物馆,都在步行范围内。这次来武汉就冲着樱花,去到武大已3点,游人那个多啊,不用问路,跟着走就行了。在樱花树下听《樱花树下》,没人觉得不妥。我很好奇有没有另外一种植物能被中国人如此认真地拍来拍去,为的是什么呢?想去武汉是因为想做成这件事,大一到大五都没成,我不信这个邪。打听去东湖的路,“黑压压的有什么好去?”想象着西湖的夜景,当走到东湖边时,不是一般的失望。漆黑中随便上了一辆公交,到了汉口江滩。 周四 武汉-广州 去青年旅馆老板介绍的藏在小巷里的三无摊档吃早餐,热干面+蛋酒,看看排队的人龙就知道有多地道了。原以为11点半的机很晚,结果差点误事,再次抱怨武汉的机场快线。一路顺利地回到家,马不停蹄去上班,可能是太累了,记不起在报社哪里摘下了眼镜,反正是找不回了。 周五 广州 ...
276 days ago
“吹水唔交税” “吹水唔抹嘴”兄弟篇。苛税猛于虎,在金融危机下更显如此,吹水既可舒缓压力放松身心,又不用交税,何乐而不为? “有梦想,无银两” 表妹今年毕业,想到法国留学,但家里不太赞成,觉得她本身底子薄,专业方向又漫无目的,家里更不是特别富有,怕花十几万出去回来还是海带,还耽误嫁人,家人想我把她“劝退”。在这个问题上,父母辈和同辈立场鲜明,父母考虑得很现实,而作为在改革开放中成长起来的开眼看世界的一代,我们的horizon早已不局限于本地、本国,伴随着信息革命而来的世界眼光,令我们较少考虑值不值得,而更多地认为青春只有一次,能尝试就多尝试。但对于多数都是大部分时间靠父母接济的我们来说,现实很现实。在校内逛一圈,目前在国外的同学很多,虽然生活冷暖自知,但毕竟令人期待,透过他们的照片,能看到一个与别不同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