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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 days ago
除了寒假去实习的时候写过几篇比较短的文章,真是 n 年都没有写东西了,现在写这篇文章是因为有太多的困惑,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理清一下混乱的头绪。 这个学期的确超级背,实在难以想象有这么多的巧合同时发生了,计划回来要做的事情一件都没做成。首先是上课,本来抱着该去的就去,不该去垃圾课的就不去的原则回来北京的,反正之前老师也不怎么点名。结果呢,老师们似乎都被灵魂附体了,现在还真喜欢上点名了,堂堂都要点,个个老师都要点,似乎不点名就落伍了。巧合这时就出来了,每次我没去,老师必然要点名;通常我去了,他们就不点名。举两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例子,王标的课我估计就缺了 4 节的样子吧,结果他点了四次名有三次我都不在,晕……还有邓论,每个係好像就抽两个人点,抽到我的概率本来就只有 2/60 。那次我还发短信给最认真学习的猪去给我答道,结果他正好没去,这个概率估计也不会大于 1/60 吧,这样,一件概率小于 1/1800 的事情就发生了。就在那一节课!!我又被记了名字……突然想起上学期碰巧去人大听了一节金融课,虽然完全不懂在说什么,但那位老师一句话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你们要走就走吧,老师的价值不是由多少人来上课衡量的” 有人说,上帝关了一扇门,就会打开一扇窗。不过学习生活上郁闷并不见得我日常生活会走好运。相反,我的门被关了,窗子也上锁了。每天去订饭,小伙子都是慢悠悠地来,似乎早上订的饭,下午能送到吧。等待的时间多长我也没什么印象,只觉得桌前的电脑似乎从一尘不染变得铺满蜘蛛网,我的胃也从开始的激烈反应到后来的无动于衷。改订小芹菜以后,以为情况会有所改观。结果更加让人失望,“后门的保安不让进阿”“那你不会走前门绕过来吗?”“噢,那等一下给你们送来”……“保安又不让进拉”……天天保安都不让他们进来,怎么就让老干妈的送饭小伙进来呢,实在想不明白。从此,我们结束了订饭的生活,天天往饭堂跑,跟广大人民群众抢位子吃饭,挤的不亦乐乎…… 回来这一个月基本天天流鼻血,除了去看 night at the museum 以外也基本没有任何的娱乐,去健身房竟然被哑铃砸脚了……一切一切似乎都即将过去,当我以为即将绝处逢生的时候,今天下午又让我爽了一把。下午考的是计算机 3 ...
1082 days ago
前段时间的 3c 比赛爆出的第一冷门可以说是我们队输给胖子他们了。我过份的放松加上错误的部署把大家推到了失利一边,最后终于输掉了比赛。结果令大家都失望了,回想比赛之前的练习,大家打完有说有笑,十分有大一时候独占机房的感觉,突然又怀念起以前来了。 记得那时候鸭子是最搞笑的。有一次打 3c ,鸭子说“我变身进去单干基地,你给我加个冰盾”我说“嗯”“老子快挂了!快给我加个冰盾!!”“操!!老子被 xx 了”鸭子低沉声线的连番高声喊叫把全机房的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他发现以后若无其事地笑着说“呵呵,没事,没事”。又有一次,鸭子在打守卫图,为了抢金币深入敌后,双眼放光,嘴里叨念着“钱!钱!全是老子的钱!”我说“别冲太猛,你看又被炮塔打死了吧”鸭子大义凛然的说“死得其所!”其实除了鸭子,同时期的 kangta ,白脸师哥,黄宇社长等都各有千秋,独当一面,也是机房的亮点。 大一的时候,交流中心的机房几乎就没有空过。我们班的铁人们无论条件如何恶劣,总能够想到办法“交流”去。每次下机的时候,大家会发现上机时间几乎都是 6 个小时以上,小罗, cc , yoyo 和我这些铁人更创下连续 10 个多小时的记录。每次下课, cc 总会唱起“大王叫我,来交流啊”的小调,然后一伙男生就一起飞奔到机房去了。当时机房里面基本都是打魔兽的,而且大部分都还是我们两个班的,偶尔有几个打 cs 的,上网的几乎就没有。这种情况是何其壮观啊!大家这边喊,那边叫,遥相呼应,机房似乎成了班会的场地。 果然什么时候就做什么事,现在才去机房打游戏的话显然已经没有大一时的激情,快乐。现在想起大一没有认真学习,整天和朋友们“交流”去,突然觉得很庆幸。不然,我会错过多少同仇敌忾的喊声,多少搞笑的趣事,多少快乐的时光啊!在机房度过的日子,让我认识了好多好兄弟,现在看来那段欢乐时光才是真正弥足珍贵的。
1111 days ago
上周末我们班出去郊区玩了一回“农家乐”,基本上没玩什么,只记得大家集体打牌了。倒是晚上吃完饭出来看到喧闹城市灯光上面的星光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算起来从小学开始就没看过几回星星了,估计是因为广州空气越来越不行了吧。大学之前,我偶尔看到一两颗闪烁的星星就能兴奋而已。儿歌中的 twinkle twinkle little star 是多么让人期盼,多么遥远的东西啊。当然不仅是它距离我们遥远,而且它出现的可能也离我们城里的小孩子太遥远了。 每次回乡下,看到满天繁星,我都兴奋不已,非要躺在天台不停地看,有时竟能连续看上一晚。虽然看星星不长知识,也不能当饭吃,但感觉能令我的心情舒畅起来。记得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每个人都曾是仰望天空的小孩”。是啊,看来现在我还没长大呢,依旧喜欢仰望穹苍。璀璨的繁星总能让人浮想联翩,这些星星是怎么来的?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来这里要干什么?我们最后要到哪里去?多少年以前,我们的祖先们看到的是不是同样的一片天空呢?他们看到以后会想些什么呢?祖先们有没有想过要把星星摘下来慢慢端详,他们有没有想过要飞上去成为其中一份子,他们有没有想过在繁星中有未来的启示……问题太多太多,但却不能得到回答。于是小时候的我便把手头能找到的天文书都看了一遍。 看完以后,我大失所望,星星上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亭台楼阁,没有神仙,也没有仙女;只有炽热的气体,不停往外发光发热。而行星上也只有一片片的荒漠,有些甚至连固态的表面都没有。这些事实为我展示了星空美丽传说的另一面,永恒的物质世界。虽然物质世界和我们想象的故事几乎没有重叠部分,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观星的热情,我依然每晚抬头,希望能够看到繁星点缀下的天空。 偶尔出去旅行,每每抬头,看到星月同辉,大家都感觉十分漂亮,不住赞叹大自然的美丽如此醉人。后来大学军训的时候晚上也喜欢坐在宿舍门前,抬头看着那片在我们头顶不停变换了不知几千,几万,几亿年的星空,心里不停涌出些奇怪的想法。感觉有时一望无际的星空似乎要一下把大地吞噬掉,有时又像母亲一样顾盼着地球这个孩子,有时又像地球外面的一个画满点的蛋壳,怪不得古人要说天圆地方呢。记得《偏爱》里面有句歌词“星与月何时何地变幻化”看了半天,的确有点这种感觉。 ...
1119 days ago
这两天不停刮大风,平时在路上能够听到的也只是呼呼的风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北京的天气奇怪得很,明明是阳光普照,但风一刮起来就冷的要命。今早我在宿舍阳台站了一下,觉得太阳晒得太热了,但一出门,就被风吹得哆嗦。 最近的风实在厉害,今早下楼的时候看到图书馆前面的一片草坪全部变成了黄色。开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认真一看才发现是因为落叶把整片草坪都盖住了。外面的柳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的,看起来跟韩国恐怖片里面那些披头散发走路晃来晃去的女人倒有几分相似。去升旗时突然发现路边一颗柳树被连根拔起了,树枝上的叶子还没掉多少。心里琢磨,当年花和尚倒拔垂杨柳的时候估计刮着大风,那树本来就是要被吹倒的。升旗的时候风大得都像要把人吹起来,心想老子今年大三的老油条还要来升旗实在是晦气。若不是上次没来被记名字了,这次肯定正在被窝里呢,真是亏大了。升完旗我突然发现饭堂里人超多,估计大半个学校的人都在这里了。而且大家都挤着要去煮混沌吃,饭堂的大姐们当然笑得合不拢嘴,然而外面的人也催的合不拢嘴。“怎么还没好?”“我早就来啦”“快点啊,还让不让人吃早饭啦?”场面异常混乱,好不容易买了个饼出来,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中午和严寒去吃饭的时候看到路上的树叶在地上转来转去,就像麻将桌上洗牌一样,树叶一下就吹到一堆了。我们正在讨论清洁大婶这几天要不要来扫地,还没说完,落叶又被吹散了,到处都是。当然,风吹到人其实也不好受。只觉得后面有一只大手,把整个人往前推,所有从宿舍往饭堂走的人似乎都比正常情况走得快好多。我们明显能感觉到物理课上教的 F=ma ,而且 a 还不小,所以有些逆风走的人显得相当痛苦。路上看到沈江,缩成一团,正在一步一步地往宿舍挪着,看着觉得挺搞笑的。不过前几天我们去吃饭回宿舍的时候也是差不多,有时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很多人从宿舍到了饭堂,发型就变了;从饭堂回到宿舍,又变了一次。 当然,季节的变化不完全是由天气表现出来的,很多人的行为就是我们的天气预报。前几天我突然发现辉哥竟然不穿凉鞋了,这个就很明显是寒冷来临的标志。记得辉哥最著名的事迹就是在白雪覆盖的国关校园中穿着凉鞋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让无数人不禁感叹,这人莫非是西伯利亚来的……连辉哥都有反应了,当然大家也要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了。 晚上一看天气情况,- 1 到 ...
1153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