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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days ago
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幸运如我的孩子,每到了这个一年中最特别的时候,都会雀跃的从繁琐或细碎的生活尘屑中抽身而出,兴高采烈的把自己浸没在热热闹闹的海洋中,把嘴角的笑容翘到足够快门捕捉到的弧度,和一大帮狐朋狗友们欢乐的前仰后合,就算那笑容不是真心的,至少也纵情声色犬马一把,图个痛快。 来到这边之后就绝少过生日——一来是年少轻狂式的刻意无从在意,二是纠纠结很久之后往往下场是不了了之。再则…再则… 真正体恤的,感恩的,在蜡烛的光晕里诚恳感谢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好像,很久没有过了。 记得去年的惶恐和悲戚中,曾经许下希望能慢慢学会淡然处事的心愿——不得不承认一年以来的运气一直不坏,稍加努力便能得到等值的收获。 但是,还是想要的更多:多学一点,再多努力一些,就能和所景仰的伙伴的差距,再小一些,小一些。 怎么说呢,为了能让自己上到更高的位置,能够得到向更高层的人学习和撷取经验的机会,哪怕是为了,不再和那个年轻却依然幼稚的组织里,与和自己一样混混沌沌不知所云,反而还自认为已经彻悟的孩子们一起厮混…… 还有自己的双亲,那些让我自己都要嫉妒的,通情达理的家人们,还有一直佩服的朋友,想慢慢爬上去的,或是重新能赚回自己尊重的。 所以就在下个转角对自己说生日快乐好了,无所谓的。 明年的今天,一定还给自己一个漂漂亮亮的生日聚会。
271 days ago
最初是在校内上挖到的文章,放到古狗里看了看,就像是莫名其妙一下子冒出来的弹词一样,又或者已经存在很久了。 从17岁开始每年在这个城市呆的时间就不再超过4个月。别人问起来,好像都是笑笑耸肩的时候比较多。卫视,超女,汪涵何炅李湘马可,剁椒鱼头口味虾,如是。 忘记喜欢上这个城市是多大的时候了。 红字是挖过来的文;不知道是不是故作玄虚,但总能从句子里嗅到一点长沙人独有的,带浮躁的感觉良好。 长沙,这是个没钱人也敢一掷千金的城市,也是个有钱人兢兢业业的城市; 这是个琼瑶剧最受欢迎的城市,也是个上演着地下摇滚的城市; 这是个下河街里淘便宜货南门口吃口味虾的城市,也是个推着单车炸臭豆腐挑着担子卖米酒的城市; 这是个大歌厅里讲荤段子小酒吧里玩杂耍的城市,也是个大剧院里演奏高雅音乐小街巷里弹四郎的城市。 宽容的城市总给人机会,也总给人惊奇发觉。 阿波罗商城旁有肯德基,肯德基门口有石台阶,石台阶上会看到缝补郎; 烈士公园背后有丝茅冲,丝茅冲里有老影院,老影院门口会看到棉花糖; 岳麓山下有湖南师大,湖南师大里有参天大树,参天大树下面会看到有人卿卿我我,有人泪水涟涟; 火车站东有杨家山,杨家山里有小平房,小平房里会看到有人种草养花,有人日夜奔忙。 这是个满街都奔走着背着挎包的业务员的城市,但并不妨碍咖啡厅里衣着笔挺的绅士小姐搞情调; 这是个的士高里弹簧舞池上演着精疲力竭的城市,但并不妨碍清晨六点收音机里大肆播放前列腺特效药。 流氓与美女同在,侠客和公主登场,这是一片茂密的热带森林,生长脉脉温情也生长歇斯底里,每一棵大树和小草都能在抢夺中分享阳光。 阑珊街头包裹着苦夏的余威,小背心与花裤头可以放肆冲凉,凉风习习的湘江游船上,耀眼霓虹浸泡在白沙啤酒杯里,是谁喝倒了唱起爱一个人好难? 潮湿了出租房墙壁上挂满严冬的胎痕,捡矿泉水瓶子的夫妇又在看泡沫电视剧,空调暖房的大宾馆内,今丝绒窗帘背后又上演着几出纸醉金迷的故事? 或许与你擦肩而过,那辆红色跑车里疾弛而去的墨镜下面,遮盖的就是你心怡已久的汪涵马可,也或许邻门邻院那个爱打麻将爱骂娘老子的俏丽堂客,嬉笑怒骂中培养出了下一位超级女生。 ...
279 days ago
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CSSA目前面对的那个死命题。 如何去Handle一只外表上表现的很偏激,很固执,很闭塞,内里给人的感受是无比热情无比敏感的人~? 某日的会议上两位决策者为这只公认的麻烦制造者争执不休,而且每个人的论点都截然不同。一方认为此君不适合这里,理当被清扫出门。一方认为应该怀柔感化,再给其次机会。结果争执的结果却是草率收场。 其实柑子兄的一句话是按到了点子上:让一个人能做事,比因为扫地出门而让其捣乱,要好的多了。 是个人都会在面对命题无解的时候采取最直观和最快捷的办法,通常也是最粗暴的……自从马其顿王亚历山大君砍绳子开始,当遇到无解题时,手中握有话语权的人,往往会采取也许粗暴但却可能是最坦途捷径的路线,譬如这次的将这只彻底扫地出门的提案。其中一只领导者的论点充分且诱人,也的确是实话:这样的一只丢在现在的组织里,往夸张了说和埋了定时炸弹没有两样。由于其不幸的成长历程造成的闭塞性格和强迫推销自己理想的怪爱好,会干扰到现行的活计是必然的事情。 可是另一只决策者的论点同样让人无法拒绝:这只虽然偏激到让人担忧自己的生命,但极强的上进心和信仰外加单纯无杂质的心理成分也确实是存在着的,如果引导正确的话,完全能塑造成可用之材,只是需要一点同情和耐心,否则又一次恶性循环只能是对其的伤害和摧残。 但在现在的这个世界,哪来那么多多余的耐心和同情?尤其对于一个看上去麻烦远大于贡献的存在来说。我会偏爱折衷之道,将那只冷落,但是好言相劝,让其为组织出必要的力。但那不过是对他的另一次残酷罢了。Erwin前辈的建议是多进行沟通,“不是要你改变他的思想,而是让他明白你们之间的不同”。可那样势必支出的就是庞大的时间和精力,且结果也完全不可知。但放任自流等于是认同了捷径的粗暴和简单。人皆自私,这早已是被证明过无数遍的真理。可是如果偏要在这片汪洋中逆行,脱离了这种丑行不错,可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 或者如果真的将那只极品成功拉回到正道上来,其实也无非,是另外一种技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