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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伊!
9 days ago
以下文字用 Twitter 体写成。   昨日奥巴马在上海科技馆与“青年代表”交流,沪上的“青年才俊”提了几个连鸡肋都不如的问题。他们真的关心美国总统对这些问题的回应吗?我猜新华社记者都能替奥巴马回答。   最有价值的问题居然由美国驻华大使代表中国网民提出: 你知道防火墙的事情吗?我们是不是应该自由的使 用 Twitter ?奥巴马讲:我当然不喜欢听坏话,但只有开放言论才能迫使我每天审查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果说 Great Wall 曾经是民防工程,那么 Great Fire Wall 无疑就是防民工程。古人讲“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很多人把这句话的意思曲解了,并为当权者筑墙寻找开脱。   Twitter 上有人说:一般修墙是为了防止外敌入侵,只有一种情况下是防止里面的人走出去,那就是监狱。   有没有仔细分析下中文里监狱的“狱”字呢?两条狗当中夹一个言,“狱”自古以来就意味着禁言。   Twitter 并非是网络技术下的产物。早在四百年前帕斯卡 (Blaise Pascal) 已实践 twitter 之精神,他的《思想录》 (Pensées) 就是“每日一推”的精华贴集合。我们不期望达到帕斯卡一样的深刻,但是网络可以让我们远远超越他的传播速度。   柏林墙都倒了 20 年了,横亘在中国人民和外面世界的那堵墙,什么时候能够“推特伊”?       Twitter 新 手指南请参见连岳: http://www.lianyue.net/blogs/lianyue/archives/134096.aspx     图片来自:http://blogtd.org/2009/10/13/great-wall-with-its-long-long-less-than-kung-fu-wang-is-now/
-+笔记——关于《东方学》及西藏、新疆问题
96 days ago
萨义德在《东方学》的题词中引用马克思《路易 · 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的一句话: “ 他们无法表述自己;他们必须被别人表述。”   在萨义德看来,东方往往只存在于西方的主观设想之中。西方较之东方来说是强势有力的,占有更多的资源,所以作为弱势的东方被视为本身无法自述,只有借西方之口才能为人所知。由此带来的结果是:西方人谈论的东方只不过是“东方化的东方”。再加上人们天生偏好文本而非现实,所以增加了以讹传讹和想象的空间。当然西方人不会沉浸于对异国的浪漫幻想中;既然他们掌握了表述的权力,也更应当拥有其他权力。关于这一点,作者写道: “……他们(东方殖民地)是一个臣服的民族,为一个了解他们并且可能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民族所统治。他们的辉煌的时代是在过去:他们在现代世界之所以还有存在的价值仅仅因为那些强大的、现代化的帝国有效地使他们摆脱了衰落的悲惨境地并且将他们转变为重新焕发出生机的、具有创造力的殖民地。”(萨义德,《东方学》,三联书店, 1999 年, p. 43 )   我的理解是,“无法表述自己”的现象并不仅仅发生在西方 - 东方的权力关系中。 “le droit du plus fort” 仍然是人类最原始的信仰,而 强势群体意欲征服弱势群体,首先表现在话语权上对后者的控制,虽然这种控制在一开始可能并不包藏其他企图。因为弱势群体没有能力或者机会发声,信息的传达永远是单向的、来源唯一的。他们被占领掠夺,或者仅仅是被描述研究;但他们究竟只是一种工具,一个只有象征意义而没有内涵的符号。   举个简单的例子,在“哥伦布发现新大陆”这一表述中,发现者掌握话语权的优越感跃然纸上。它至少暗含这样的意味:美洲大陆的存在全仰仗哥伦布的远航探索,在没有被他发现、确认之前是没有实际的存在意义的。此时,美洲已经失去地理上的概念,而是一种以欧洲人为主体的意念对象。它本身存在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对于欧洲来说意味着什么。就好像化石不会自己开口讲话,只有等考古学家发掘研究之后才可以确定它所处的区域有古生物活动的痕迹。权力的天平极度倾斜,发现者希望得到更多,他们迅速演变为侵略者、征服者,却常常伪装成拯救蛮荒部族的大救星。 ...
-+狱
105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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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age
149 days ago
盼望着,盼望着,一对璧人跨越东西半球终于喜结连理。 Olivier 称之为“政治不正确”的婚姻,两人在过去的两年中顶着巨大压力, Olivier 还要时时冒着被未来老丈人棒打的风险。现在看来,这一切应该是天将降美人于斯人也的必然历程。 Au terme des enjeux romantiques... 爱情战胜偏见, Olivier 娶到了 la plus belle femme du monde 。上周六晚,新婚夫妇邀请数好友同事学生到家里开派对。来的人大致可分四拨:讲法语的中国人,讲中文的法国人,不讲法语的中国人和不讲中文的法国人。没有父母血亲到场祝福,却少了许多婚礼的使命感。 小 两口自制了朗姆酒泡水果切片还有好多美味的小甜点,客厅中央的电视里放着无声的《我在伊朗长大》(不晓得他们为什么会在婚礼派对上挑这部片子?)。 Xiangfei 一身大红色旗袍, Olivier 穿藏青色中式对襟短袖衫,两人在欢呼声中喝完交杯酒,从此只羡鸳鸯不羡仙。   其间和 chenhui 姐姐以及郑大侠东拉西扯,触景生情,聊到有关成功人生的话题,我们不住感叹中西差异巨大。 Olivier 年过半百,依旧寻寻觅觅(不晓得是否有车有房),漂泊不定,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时常把爱情挂在嘴边,和他在一起从没有年龄上的距离感。较之这个岁数的主流中国男人,他的生活状态当属异类。然而前者随时都可能摇身一变为怪叔叔,他们在上一辈的唯物主义和下一辈的唯物质主义之中扮演着奇怪的传承者的角色。在过去的 60 年中,以他们为代表的多数中国人被迫充当石头,让少数改革者摸着过河。法国社会毕竟没有经历过像中国这样的升华浮华,陨落变迁,所以这两个社会的同龄人,不晓得谁比谁更加“知天命”。   记得去年我们写过一篇 Vivre au 21e siècle 的同题作文 ,当 众学生尚纠结于 philo 中时 , Olivier 开门见山 : Vivre, c’est aimer ; aimer, c’est vivre. 现在想来, Olivier 一直都在实践他的人生哲学。希望等我到了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也依然能够热爱生活,相信爱情。
-+SM
170 days ago
我过去一直以为只有变态的人才玩 SM ,后来发觉错了,这是人类社会的常态。 拉博埃西(对,就是蒙田的那个小情人)老里八早就写文章分析施虐与受虐的成因,只不过那时 SM 这个词还没发明出来( Cf. Discours de la servitude volontaire 《甘受奴役》)。   为什么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呢?要知道,一对人在公共场所 SM 是流氓,一堆人 SM 那就是艺术。这艺术有时也可叫做政治。艺术的和谐需要施虐方与受虐方的默契配合,按照拉博埃西的理论,施虐方与受虐方的角色常常相互转换,所以二者都极力为 SM 找出种种合理的解释。托克维尔也说,人们宁可牺牲自由来换取平等,甚至是平等的受虐( Cf. De la démocratie en Amérique 《美国的民主》)。如是便将 SM 推向高潮,完事后还直夸他好我也好,效果堪比汇仁肾宝。   如果一直这样玩下去或许也能维持某种动态平衡,然而实际情况是,施虐方常常玩得太 HIGH 用力过猛,终于受虐方不干了。比方说,他们的孩子被奶粉毒死,被地震震垮的校舍压死,他们被强制征地强制拆迁,过马路被飞车撞死,坐在车里被烧死,上访被当成精神病,以跳桥相逼却被人一把推下,最后面对愈来愈变态的要求实在忍无可忍,操起一把修脚刀,不想正好刺中要害,纠结了许久被落下个防卫过当的罪名……   这时候总有人跳出来指责愤愤不平的人:“你们难道过去没有享受到吗?还不满足!”有人含泪相劝:“以大局为重,你们能忍则忍吧!”更多的人深知 SM 来之不易:“唉,这也是为了社会的稳定啊,万一时局乱了,难道要让全国人民陪着你们一小撮人禁欲吗……”最后某大哥级人物华丽丽地登场,总结陈词道:“看来中国人是需要被管的……”呕,官人我还要!   是的, SM 很和谐,很强大,有人深谙此道有人五迷三道。至于好不好玩,个中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         以上胡扯,下面说正经的。听说福柯在这方面挺有研究,我没看过这家伙的书,有没有认识的同学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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