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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 days ago
恶心,非常的恶心,真不是一般的恶心…… 我已经被这篇文章恶心了快一个月了,希望今天晚上吐啊吐的能把他搞定。 早就知道公务员最不好玩的就是得时不时说一些恶心的话写一些恶心的东西,可我的命也没必要这么苦啊,刚借调过来就赶上什么征文,“队伍建设”,人人逃不掉,还要3000字一刚,受不了了啊…… 虽然这大半年来也被迫替某个懒人写过东西,不过那种东西就算不懂凭我的功力瞎掰掰也能把其他更不懂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反正也没人认真当回事的,现在整天就觉得背后凉嗖嗖的,不知道有几个领导“关心”我的“进展”了,这个真不是好玩的。 唉,我既不是党员也不是入党积极分子,觉悟不高理论水平等于零,不学党章不看文件也不懂政策,对于队伍建设更加没有心得,那天科长跟我说写一篇处里给100元,我差点脱口而出:我给你200再加请一顿大餐你替我搞定如何,还好打住了…… 发完牢骚,该转换阵地了,还有1000多字没着落呢,后天就得交。 再说一遍,真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恶心……
1240 days ago
好久没写东西了,当然,上司派下来的活不算。 其实这样的开头十分糟糕,纯属没话找话,就像两个不熟的人碰了面,不得不作熟络状拍对方肩膀,打着哈哈谈天气,吃饭了没有这类琐事。 没有动笔的主要原因当然是懒,所谓债多了不愁,曾经对自己也是高标准严要求,许多感慨打算付诸文字,不过略一松劲就再不想动了,呵呵,跟 msn 上的各位好友比起来真是汗颜。 另一个原因是觉得生活平淡,乏善足陈。快乐当然是快乐的,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快乐过,只不过——看,抱怨又来了——似乎很久没享受到那种拼命甩汗咬牙苦干的快感了,以前还有学习的动力,现在轻松得多,却也不免遗憾自己停滞不前,无非在完成工作之余吃喝玩乐。 有时候也有恐惧,日子目前为止似乎还算顺遂,然而这可能是真的吗?难道人不是应该跌跌撞撞,四处碰壁直至头破血流才修成正果的么?上帝是公平的,那么必然前面也有一个或是好几个深坑等着我掉下去,然后我再无比狼狈地爬出来,甚至永远爬不出来,否则怎么说是坎坷人生路呢。 这几天走出总关大楼的时候总是看到天上有数个风筝在飘荡,线拉得笔直,略一转向,便滑开了一大段距离,时间也是这样过的吧,倏的一下就不知到哪里去了,却还有许多想做而没有做的事情。 咳咳,感冒了,头昏眼花,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暂且打住,大家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吧。
1240 days ago
醉笑陪君三千场,不诉离伤。 ——题记 这次的离别,是她,不是我。 不会有相对垂泪的场面出现的,根本没时间酝酿气氛,何况她此次揣了 Purdue 的全奖飞往大洋彼岸的美利坚,离梦想的天堂越来越近,正该高奏进行曲以壮行色,伤感显然不合时宜。 相聚的时间委实太短,她回厦门不过 7 天,仍抽空匆匆见了两次面,而第二次已是她临行前夜。我和 WC 跑到她家,正襟危坐了两个小时,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可是她的父母在旁,凌乱待理的行装也占据了她不少心思,最终气氛热烈而不着边际的聊了聊去美后的安排,便识相地告辞了。下楼后,我们紧紧地拥抱了一下,仍是谈笑风生,彼此都不肯流露出伤感之意,只怕折了她的锐气,前路毕竟长而艰辛。 隔了一日,清早我接到她在浦东机场打来的电话,马上便要登机飞往东京,用的是手机,此后这个号码大约就可以从手机里删除了。仍是简单聊了几句,似害怕离愁入侵,我们急急地讲话,填补言语间的空白。其实我应该开心的,只因在去国前的最后时刻,她想和我讲话,在我心里她是最重要的朋友之一,亦是心灵相通的知己,尽管并不总是宣之于口。 也好,算是一个还可以的告别,不会过分情绪化,许多东西,比如想念的心情,放在心里极有分量,说出口来总怕太矫情。 倘若回顾我和她相交的历史,不长不短的十年时间,出本回忆录略显单薄,问津者恐寥寥,还是待十数年后她功成名就,我再捉刀替她作传,想来必定可以大卖,数钞票数到手软,嘿嘿……(此乃我近期美梦之一)当然,若我自己也自有一片疆土则更加完美了!(此乃我最大的美梦,详情保密) 想起一些零零星星的过往: 片断一,初中某次军训,女生一律在军营的大舞厅里打地铺,她的铺位恰好挨着我,另一侧就是舞台,熄灯后我们悄悄话至深夜,而早晨起来她却投诉我种种奇怪的睡姿迫得她几乎得爬上舞台才能睡觉。 片断二,初三时,我们两个极度迷恋宋词,甚至打算合作赋词一首,我殚精竭虑挤了上半阙出来,后面的就留给她伤脑筋,可是似乎直至今日,她都没有完成。 ...
1240 days ago
某日深夜,我决定对已无可用空间的书桌和抽屉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 废弃已久的圆珠笔,钥匙扣,一些买东西附赠的小本子,还有被遗忘在角落早已发黄的草稿纸,作废了的文件,都请进了纸箱子,准备最后丢弃的。从前一时兴起买下的手链,别人送的塑料望远镜,贝壳等物,我一一细察,大多还是被我遗憾地一同放入了纸箱,因为空间委实有限,这些占据了抽屉十来年的东西,有的早已淡出我的记忆,也是时候让位给新宠了。 在抽屉的最深处,是一个严严实实的包裹,可见其受珍视程度,打开来我便呆住了,竟是许多过去收到的贺卡,俱是平整洁净如新,且都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信封里。我一封封地拆开来看,呵,阔别已久的记忆,追溯起来都是小学和初中的事了。贺卡内的笔迹稚嫩,一笔一划却是非常认真,风格简洁的是“友谊地久天长”之类的,也有一些优美感伤不知所云的段落,一看便知并非原创,即便如此,可以想见写的人和看的人都曾被深深感动过;更多的是问候,调侃,嬉笑怒骂,活脱脱便是哪个死党的口气…… 从前我总是抱怨成长是多么漫长乏味的过程,此刻却不禁嫉妒当时的年少来。那样单纯热烈的情感只属于少年时期,带着某种虔诚的心情送出圣诞和新年的贺卡,恨不得将所有的对朋友的亲爱都托付了去。记得那时我们心甘情愿倾尽为数不多的零用钱来买一张张认定对方一定喜欢的卡片,心甘情愿地为了写祝辞而绞尽脑汁,而现在,甚至许久都未曾坐下来好好地写一封信给远方的朋友了。 这并不是一种怀旧(老天保佑我还不想变老呢),事实上我非常享受现代高效的通讯方式带来的种种便利和舒适。我只是心存感激,为了这些曾经收到的贺卡,以及它们传递给我的友情的温度。 以下场景纯属个人想象:天寒地冻的圣诞节,某个身在异乡的旅人,节日的热烈气氛令他的孤单和惶恐更加无所遁形,意外地,竟收到来自远方的圣诞卡,当他打开来的一瞬间,简简单单的问候和那看似平淡,实则深切的祝福,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安慰,如同在心里燃起一盏小小的火焰,一点一点驱走寒冷的包围。 或者我想错了,寂寞是一个如此艰深的课题,世上的许多寂寞无法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消除, who care ,在这一刻,手中握着这些曾经的情谊,我的心充盈着简单的小小的快乐。
1240 days ago
我在凤凰开始了悠哉游哉的日子,既不为寻幽访胜,对印证文人营造出来的种种意境也毫无探究的兴趣,事实上,我没读过沈从文或其它名人关于凤凰的文章,便也心安理得地置导游手册提到的景点于不顾。整日里东游西逛,或是在石板街内穿来绕去,将时光消磨于众多小店铺内,或是沿着沱江行走,感受江风拂面,看看江边的吊角楼,现在多是各式各样的客栈或酒吧。歌声无处不在,忽近忽远,忽大忽小,时时飘入我的耳内。 凤凰的美不会让你受到突然的惊吓,是这样的温煦平和,不着痕迹,构成了寻常百姓生活的一部分,有时几乎让人忽略了它的存在,似乎它理所当然就应该是这样,并且将永远如此地存在下去。我实在难以想象这些古朴的石板街挤满了大呼小叫的游客时是怎样的煞风景。 我也曾游览过几个有名的江南水乡,同样以保留了古建筑和原始生态闻名,相较而言,我更喜欢凤凰。江南一带属于中国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商业化程度高,因而古镇早已被现代化的公路和建筑包围,孤零零的一片古民居点缀其中,显得突兀和怪异。细察之下就可以看出,水乡里河道偏窄,且已暗暗地被垃圾淤塞,民居为保持原貌,不事修缮,有些已显得苍老衰颓;小镇居民一早放弃旧日营生,他们高度发达的商业头脑令人咋舌,难免让一心前去怀古猎奇的游客心生不快;若论小镇生活的平淡恬静,终年不断的滚滚人流早已将它破坏无遗。而凤凰的成名远在江南水乡之后,且周围群山环抱,交通毕竟称不上便利,除了长假,不会有川流不息的游人扰乱这里的清静。沱江的源头在大山里面,这一带也非工业重镇,基本未受污染,更兼江面开阔,景色宜人,比起江南小镇来,显得大气而更具自然风韵。凤凰古城虽也借知名度的提高好好地发展了一回旅游经济,仍保留了较淳朴的民风,待客真诚大方,少有一般旅游景区宰客的事情发生,因而在这里大体上可以放松神经,无须时时摆好架势准备同奸商砍价理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