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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days ago
一年前的今天,领了两证,一点儿都不激动。和公公在办公室后面合了最后一张影,请了几个兄弟姐妹吃饭,饭后和巧遇杨耀清,一个拥抱。把小薇和三弟的礼物放上车的后座,一一拥抱,没有泪水,就匆匆离开河海,离开写满我青春记忆的地方。 一年记。 难得严肃、正经的写一些东西,有些不习惯,但又仿佛很自然。 这一年让我看似忙忙碌碌,到头来能总结的东西确实少的可怜,人生观被金钱观赋值,并且有恒等的趋势。而且总理不清思路去总结,从而得出自己总结和梳理自己思路的能力大幅下降的结论。现在就算认真的写点东西,也是洋洋洒洒,蜻蜓点水般,不深刻,而且想的很多,就是不知道如何组织成段落和思想。 青春离我而去了吧,青春真的离我而去了吗?这是一年以来不断问自己的一个问题。答案呢?貌似,也许。。。 青春的纠结,在于不知道何时应该真正承认和放弃。就像已经不再爱你的女孩,即使牵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但她的心已经不属于你,最终还是还是要放手。牵着手不松开的你,并不是不知道结局,也并不是不知道应该放手,而是因为不知道何时放手,何时算是结束。说再见比说分手可难多了,承认告别青春比青春不再更让我们觉得可怕,所以我们不知所措,欲罢还休。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青春的消逝么,也许答案是否定的。也许,当嘴角的笑容化成眼角的鱼尾纹的时候,当青春的纹身变成皱纹的时候,我们才放手,我们才在主观上让青春走。 一年的生活,工作上有所成绩,但没有高兴和激动,似乎工作当中的成就感只是自己给自己的奖励,与其说是成就感,不如说是掩藏平淡的遮羞布,硬生生告诉自己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工作的最大缺点就是少了自由,朝九不知道晚几,没事儿也得坐着,每晚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发现个小刺猬就能挨那里玩弄人家半天。许多朋友问我工作怎么样,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除了赚的少,其他都挺好。我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几乎没怎么认识新的朋友,倒是把昌平的星空认识了。朋友就算认识,有也就是知道个名字,唱次歌,蹦次迪,打次球而已,认识朋友跟走次天桥一点区别都没有,就一起走那么一小段人生,然后各奔东西。经理说,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到最后朋友圈就会慢慢跟工作靠拢了,同事就是朋友,因为本不存在什么竞争的。在公司各种装逼做人,低调到不行,结果被几个比较关系好的说成隐藏的太深,然后他们各种不信我不能喝酒,各种不信我大学没交过女朋友,各种不信我是个好孩子。。 ...
168 days ago
周末一直没上网,今儿个一上校内,各种分享都是京津大战的火爆场面。作为亲眼见证京津大战并且参与其中的一份子,我就来尽量客观的小述一下京津之战。 周六下午约莫四点,我和野女人等五人空手来到工体门口寻摸票贩子,平常一般的比赛,工体北门的售票处还会搭个棚子卖剩余票,但是那天连棚子都没支出来,所以一看就是火暴到没票了。正好有个票贩在来贩票,手里20的优惠套票卖我们50一张,我一看座位是8台下,要是正规票也得50,就连砍价都没砍,急切拿下了。拿完了票,还有几个小时,于是想去三里屯的大阿迪那边逛逛,逛的内容就不赘述了,以免跑题。 逛完大阿迪,看时间差不多,就往工体北门走去,这是呼啸几辆津字牌照的大巴,一看就是天津远道而来送死的球迷。然后后面跟着几辆摩托,摩托上的人身披国安战袍,然后一路过去,直接大巴和摩托车之间水瓶乱飞,然后一路乱骂而过。这就当是为了今晚的球赛上了一个基调。然后就看着一个金发老外,一件绿色T恤,上面写着:国安,跟丫死磕。真是太给劲儿了。到了工体门口,我擦,除了奥运会,近两年还真没见过这么多人集结。基本上已经快堵到马路上了。周围都是打手机的人,话题大多都是:“你在哪呢?”不是我说,在那儿,要想找熟人,真是难死了。忽然间两个熟悉的面容从我面前飘过,这不马晨和吴戈么,打了个招呼,攀谈两句,他们就买东西吃去了。 ...
291 days ago
最近虽然工作忙,但我还是默默的支持和关注着AI和活塞,最近AI似乎找回了一些自我,得分开始恢复到上赛季场均的25分左右的水准,但活塞还是在输球,而且似乎进入东部第4的机会都越来越渺茫了,从战绩的层面上,AI和活塞的磨合期还没过,但是单从数据上来说,貌似一切都开始往好的方向上发展了。于是想写写东西,并不是像麦蜜们那种毫无根据的挺脆膝,也不会像姚蜜们怨这怨那,冷静的分析分析,AI该怎样,活塞该怎样。因为作为AI的球迷,我想不断重复当年AI是多么多么神勇,一点意思都没有。 先来谈谈AI和比卢普斯交换的问题。从交换至今,媒体似乎还再对此话题津津乐道。是不是AI来到了活塞,使活塞的组织一塌糊涂?是不是比卢普斯的到了掘金,才是掘金突飞猛进?我觉得都不能这样以偏该全。 从掘金说起,掘金这个赛季战绩的改变,并不是源于组织后卫一点的改变。JR史密斯是从上赛季季后赛开始找到自己的节奏并且开始爆发的,可惜季后赛他们面对的是湖人。实话实说,就算现在湖人碰上掘金,掘金也并不是没有被横扫的几率。JR的爆发完全可以把克雷萨李雷扎那个只会进攻不会防守的家伙钉在板凳上。另外JR的身体素质是限制联盟超级得分手的有效武器,毕竟打橄榄球的越来越多的出现在NBA的赛场上了。而且在AI在掘金的时光里,内内和马丁就从没有像这个赛季这么健康过,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马丁和内内频频的出现在5佳球里,而助攻者往往也不是昌西。我想这些因素,也是掘金本赛季成功,起码暂时成功的重要组成部分。还有就是掘金从没有为谁是核心的问题苦恼过,安东搓照样坐着掘金的第一把交椅。而且媒体并不是一开始就看好昌西来掘金的,只不过随着战绩的提升,然后开始大肆宣传,感觉跟他们预见到了一样。 ...
351 days ago
向全世界宣布,你们熟悉的我——小爽、爽少侠、爽哥、杨经理、MONKEY.D.MERCY……回来了!!! 回归的时候必然不能低调,因为我本不是低调之人。 从毕业以后到现在已经很多个月了。我试图在回到北京,在新的岗位上,在新的角色中,寻找生活的新快乐点,但这几个月却似乎越来越封闭,越来越压抑。直至上周的崩溃,而且我当时觉得自己很累,工作累是一方面,连和朋友们的聚会也觉得有点疲于奔命似的了。上周的时候,我的不快乐和痛苦压抑到极点,我能看到自己的变化,反想这几个月的变化,一些事情的处理方式,等等。我很怀疑自从走上工作岗位,我是否真正的快乐过。去天津找琨儿少爷,去南京找兄弟姐妹们,那就是是逃避还是什么,连自己都说不清。我在自己反省自己,定位自己的同时,还是兄弟的一句话点醒了我,或者说确定了我对自己的反省是正确的。 二弟徐海晨在校内点名的游戏中的一道题,最想对我说的话,他的答案是:还我爽哥! ……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这话并不像是在看玩笑,起码在我看来这绝对不是开玩笑。这几个月我不停都为自己对朋友做的一些事情在后悔,那些本不应该是我处理方式的做法,我却都这么做了。我从一个乐于分担朋友们不快和压力的角色转变成了一个施压者,让身边不少朋友们感到压力。细数一下,以便做个检讨。 作为徐海晨李宏宇两位拜把子兄弟的大哥,我本应该承担的角色是赋予而不是索取。但是自从毕业以后,或者可以说大四的时候已经这样了,当他们寻求我帮助的时候,我似乎给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无所谓的答案和建议。但是我总是要求他们做着做那,仿佛那是应该的似的。就连和李宏宇说相声,也不能十分确定三弟是真想说,还是因为哄我才说的。还有就是我到天津的时候,我到南京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他们就应该出来陪我玩一玩,应该怎么怎么样,以至于十一回南京听说他俩都不在我还很埋怨他们,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排,理应是尊重他们的行程,大家商量着来才好。相反的是当李宏宇来北京的时候,我也只是把家钥匙给他,然后该上班上班,下了班也不回家,住在公司宿舍,虽说这样成全了三弟和三弟妹的性福生活吧。还有就是我没啥事的时候不联系他们,有了事就第一个打电话给二弟,多次在上午10点半吵醒他的美梦。 这一年,我为他们做的太少,而要求他们太多。 对于其他朋友也是。 ...
454 days ago
开始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一个月了,貌似很长,却似乎又不知不觉,规律,像从一个大学到了另一个大学。趁着刚刚把手头上的一个通信协议写好,空闲一会儿,更新一下日志。 每个朋友的问候语似乎都是工作咋样啊,这确实说来话长,有好多事情发生了,但对于我,我不知道它是好事还是坏事,不知道是应该去高兴,还是去沮丧,所以说不出来工作到底是咋样。至于开不开心来说,我觉得还是比较开心的,当然不能和十一或者河海的快乐时光来比啦。 来说说我这一个月吧。 每天的工作是从早上9点开始的,到下午5点半理论上下班,貌似不住在公司宿舍的人都按时下班,住在公司宿舍的人都自动加班,没办法,前几天就安心在办公室坐着学东西,反正那个时候要学的东西还真多。后来发现待在办公室的人大多是在pplive而不是加班,发觉自己亏了,可惜的是由于他们都pplive,弄得我上个浩方卡的动不了,没办法,单机打发狂电脑吧。上班压力还蛮大,其实工作量也不小,但是我觉得还可以承受,创造性的工作稍微多了一些,这让我有了一些空间,可惜的是创造性大多体现在二进制代码上,这跟英文写作差不多,属于我的弱项。 公司开展了新的项目,这让我们这些新人,不对,应该是我这个新人,今年公司就招了我一个本科,让我有了和大家一起去接触新的事物和面临新的挑战的机遇,我觉得这对于我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机会。我们公司做的是地铁的进出站,现在各个大城市纷纷在建地铁,所以我们的市场需求应该还是蛮大的。但是我们的市场份额现在很小,因为有日本韩国法国等好多家公司竞争,所以机遇与挑战同在,和大家共同努力吧。深圳2号线,成都地铁,北京年底的3条线,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当然时间也很紧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