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二十四城记之六 北京
9 days ago
早上七点,北京城外,霍营。隔夜的雪扫过之后活上了地上的尘土,泥泞了坑坑洼洼的路面。公共汽车和大卡车碾过车辙,黑色的烟不断被人呼出的白烟驱散。人流就这样拥挤在通往地铁站的小道上,呵欠,惺忪的睡眼,警惕的口罩,卖早点的麻木的脸热情的声音带着肉包子的热气,敲打着困意绵绵的灵魂。有没有人真的会停下来,走到卖早点的小摊后面,一脚踢开蓝色的工地隔离墙,看看这后面是不是将来可以买得起的房。没有,上工的人在涌向北京城中心,怀揣着希望。 中午12点,东三环,国贸。每一个商业圈都吸引着一样的人群,从一楼的美食到10层以上的写字楼,有不上班的人在帮别人数钱,也有逃学的初中生大大咧咧的牵着手在玻璃窗前指指点点。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人多了起来,脖子上挂着门卡的上班族成群结队的涌向各色的餐厅和食店,皮鞋拍打着光滑的地板,有女生爽朗的笑声肆无忌惮,也有捂着嘴的眼镜男仰在椅子上煲电话粥,还有人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拿着外卖急速走过大厅,不经意之间挂坏了很好看的毛织背心。不出40分钟,人明显少了很多,背着书包的少年还在玻璃窗边张望。 下午两点,长安街,地铁一号线。不管是什么日子,什么时间,地铁一号线都是这么拥挤。扬眉吐气的人乱糟糟的头发,一丝不苟油光水滑的人灰头土脸的公文包,还有健壮的老年人和喝醉了酒的中年人,随着地铁的忽快忽慢漂移着平衡或者平衡着漂移。全国各地来朝觐京城的人从天安门东站开始倾泻,像潮水一样荡漾在天安门广场上。几十年前的东西和几十年前一样,也许就是相机都是数码的了,请人拍照方便多了。警卫和士兵是政治的庄严。 下午四点,后海。显然还没有到酒吧开始热闹的时候,打折的啤酒出奇的便宜,但是这样冷的天让人也消受不起。有店老板也提供shashi,让人有点错愕。长堤,石板凳,柳树的叶子光秃秃。三轮车夫操着京片子在拉生意,看到骑着单车的少年,三三两两放学的学生。青春无声的给了阳光,铃铛声在胡同里和石板路上回荡。 下午六点半,牡丹园,涮肉店。北京的地铁2块钱,公交4毛钱,代价是下班高峰时间皱的衣服和结了霜的眉头。几盘牛羊肉,一瓶牛栏山二锅头,让皱了的衣服带上皱的味道,铜锅咕噜咕噜的响,沸腾的高汤舒展脸上的霜,化成笑容。这厢是7年未见的老朋友,那边是十几年的老同窗,仔细研摩胖瘦的变化,端详岁月的留痕,酒来暖胃,话来暖心。
-+二十四城记之五 阿拉伯咖啡和迪拜塔
13 days ago
飞临巴林的那天,也是我在多哈的最后一个夜晚。那灯火阑珊的城市,大穹顶的清真寺,花墙下遮面的女孩和穿着袍子的男子,好像从另一个世界的书本中印出来的,骆驼的脸是那样的天真和憨直,鼻孔中慵懒的气息是不能掩饰的真实。在刮风,空气中有可以触摸的干燥和纯粹。很难想象,在这样恶劣的天气条件下,人的脸上如此的平静和祥和,没有对穷困的恐惧和炎热中的躁动。朋友带我去喝阿拉伯咖啡,传说中世界上最早的咖啡。杯子好像中国的酒杯,咖啡好像中国的茶,喝一口非常苦,赶紧吃一粒蜜饯,才敢去品后劲和醇香。   迪拜是中东唯一一个有城铁的城市。坐在城铁上在城市中穿行,看着窗外的巨幅广告牌和摩天大厦玻璃墙的和反光,很难相信自己所在的地方曾经是沙丘和大漠。世界上最豪华的饭店,世界上最高的建筑,马路上的名车,这个城市所炫耀的奢华仿佛是在不断挑战财富的张力以及泡沫和眼球的平衡。 夜幕下,迪拜塔黑色的身躯仿佛一把巨大的玄铁剑,倒插在一片钢筋水泥森林之间,有闪烁的灯,仿佛宝剑上镶的宝石。塔下有一个湖,可惜的是湖太小,装不下塔的倒影。 如此瑰丽的景色,雄伟的建筑,只有猎奇者的闪光灯,永远不会有虔诚的膜拜者。
-+二十四城记之四-波士顿
22 days ago
从纽约到波士顿,万里无云。从天空往下看,无边的秋色烧红了大地,花团锦簇的阔叶林围衬着星罗棋布的蓝色湖泊和海湾,仿佛一张镶满宝石的红色挂毯,无边无际,一直到飞机降落,也没有看到尽头。从海风微醺的海港到高楼林立的downtown crossing,红砖头铺成的自由之路引领人走过美国人不长却颇为自豪的历史。查尔斯河在这里流向大海,把城市分成两半,一边是波士顿大学和城市中心的灯红酒绿,一边是MIT和哈佛的宁静安逸。白天和晚上查尔斯河上的景色又有不同,白天可以看到白色的三角帆船和鹅群,晚上可以看到倒影中的夜色,五彩斑斓。 我艳羡的是那些人的表情,自信而又自然,就是那些晨练中从我身边跑过的老人,年轻人和小孩,在晨光中,我仿佛都看见树在微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地方,树能成精,人过的很辛苦,还有些地方人过的很潇洒,树却过的很辛苦。更多的地方人和树都过的去,但是他们不微笑,或者很勉强的笑。 走在哈佛的校园,本来以为会有很复杂的心绪,但是最后没有。我想最关键是没有围墙,没有大门,从MIT一路向西,走着走着就觉得周围的景物温暖起来,紧凑起来,圆润起来,甚至是可爱起来,有很多人在仰着天看书,没有拿笔,我觉得他们没有作业要做。   波士顿的龙虾很出名,吃了好几顿都是龙虾,到最后放屁都是海鲜味。
-+二十四城记之三 在纽约
26 days ago
在曼哈顿60th街和第五大道的交叉路口,我远远看到了交通灯下的fu同学。她怕我没看到,还朝我招招手。我和fu同学已经三年没见了,fu同学在大学里面是很神奇的人物,我经常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因为懒惰而真诚,比如说我,这个世界上也有人因为懒惰而善良,比如说fu同学,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因为懒惰而成为好朋友,比如说我和fu同学。fu同学的善良的让人发指,所以很多人只记住了她的善良,而忘记了她的摸样。但是我要公正的说fu同学确实是变漂亮了,眼睛变大了,人瘦了,打扮也更加入时了。如果是一个有逻辑的人看完一段一定会觉得我也曾经是个很神奇的人物。 我只是感叹大学时的疲倦是那样真实的感觉,晚上10点钟光景的徐闵线,回寝室的路那么漫长,一路上会有雨,会找不到自己的自行车,站在莘庄地铁站门口的汽车尾气中茫然的脸和麻木的双腿,用完全不敏感的神经对地域和语言歧视无声的反抗。淡漠的人群中有和自己一样的朋友,心里面的怀揣的美好梦想就是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自己的家。纽约也是这样一个拥挤疲惫,让人有梦想也让人很想家的城市。纽约地铁的拥挤程度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个公交系统处于过饱和状态的中国千万级人口大城市,在钢铁和钢铁碰撞的咆哮声中,可以分辨出别人ipod的音乐。电梯楼梯,上上下下,从接踵摩肩的人群中穿进穿出,shopping mall 高大玻璃橱窗中五颜六色的商品和千奇百怪的折扣方式让人的视觉系统麻木,意识对价值系统丧失驾驭能力。夜雨中的时代广场,灯光带着晕彩,广告牌和电视墙多了些自然的节奏,有人在举目四望,有人在拿着雨伞奔跑。 在金融街铜牛边有一个教堂,教堂门前有一个小喷泉。喷泉边散落的长椅上,有麻雀在散步。我就坐在它对面的长椅上,头顶上有树枝和高楼。我感谢树枝的秋色。 7年之前,新生游上海,在黄浦江边的东方明珠上,我认识了fu同学。离开纽约之前,我和fu同学在洛克菲勒中心的64层的巨石之顶上道别。此去经年,朋友啊,秋色不会只眷顾一座城市,我期待再见的那一天,我更期待梦想都实现的时候,我们都站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
-+二十四城记之二 英伦秋日
36 days ago
伦敦,很没有缘分,看一看行程,又是一座很有可能六过其城而不入的城市。冷,下飞机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我鼻尖的霜,但是抱紧身体的双臂完全丧失了为了体面而放弃体温的胆量,任凭鼻涕肆意飘飞。仰望天空却又是出奇的蓝,看得见的云际都是飞机缓缓飞过的划痕,更不知道雾应该在哪里。泰晤士河穿城而过,伦敦城和威斯敏斯特城比邻而居,阳光中绮丽的大笨钟和新造的市议会大厦相视而立,伦敦塔被涂上孔雀蓝的鲜艳,伦敦眼也不让人觉得苍白。欧洲城市的共有特点,白天走过的都是历史的尘埃,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在灯红酒绿中嗅到青春的气息。这里却有一些特殊,大白天走在狭窄的街道,穿过简约的桥梁,分明可以感觉到无处不在涌动着的活力,保护城市精神的同时让城市的建筑生活与时代同步,这似乎是伦敦与其它欧洲城市的最大区别。    因文尼斯是苏格兰北部高地的小城市,我到的时候是黄昏。随着公路的高地起伏分明可以看见红黄相间的树叶铺满了远处的天际,而一头头绵羊像蒲公英一样点缀了山坡下没有树的绿色草地牧场,季节仿佛仅仅因为颜色而分野,而颜色却又预示着季节的远近更替,我把脖子缩进风衣里,看到枫叶中有城堡和雕像一闪而过,却不曾听到风笛的悠扬。这么俊俏的城市,最出名的确是水怪,世界上最出名的水怪-尼斯湖水怪。我分别在白天和晚上畅游尼斯湖,很漂亮,湖面静谧,山色怡人,但当波涛翻腾起来的时候,水变成黑色,还是有些让人不寒而栗。水怪要喝饱了威士忌才能看到,小鹿被农民豢养成灾,只要到餐馆就可以找到了。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