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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days ago
鸡总推荐的一篇文章,解答了我对某些人和事的疑问。 《新皈依者:令人畏惧的虔诚》 作者不详 一个故事有特为深长的意味,说到一个亚历山大城的人久居马其顿,已仿效此国的礼俗和服装,回到他本国以后,把自己当作人,却把亚历山大城的人当作奴隶看待。——蒙森《罗马史》卷三 . 在希望成为与己不同的人时,会认为自己是他人,这就是一个人发疯的原因。——卢梭《新爱洛伊斯》序言 . 我们村里的一个女孩,三四年前到了上海工作。之后渐渐地她回家越来越少,她和父母、村人说话只用上海话,而决不使用她自己也用了20来年的本地话。前年她生病了,但坚决不要母亲去上海看望她,怕人知道她有这样“老土”的妈;家里要给她御寒的衣服,她让妈妈去邮局给她寄。她妈要送她,她坚持和母亲分开一段距离,并只送到村口——她妈想多送她一点到公路上,被她训斥回去。在结婚之前,她从没带自己的上海男友见过自己父母;结婚到现在一年,她再没和母亲见过一次。 . 每次回岛谈起这个故事,我母亲都摇头浩叹。按说她家楼房也盖好了,只是她妈的确观念保守,又不穷,却终年老穿着补丁衣服。这个女孩早年也没什么不孝的劣迹,相反还颇为沉静内向。最离奇的是她自己也是农村出身,不过是高中毕业了在上海当个超市收银员,却比真正的上海人还要瞧不起乡下人。 . 她对上海文明发自内心的虔诚是令人畏惧的。我相信她在深夜内心一定交织着强烈的自恋和自卑。仅从道德高度去谴责她是容易的,然而她的表现却代表着一个并不罕见的现象。 . 通常人们认为新皈依者的忠诚是靠不住的,其中包含了大量的变节者、非我血统者、投机分子。但事实上,历史上却反复出现这一情形:新皈依者的行为比团体的原成员还要强烈的姿态。其强烈程度甚至有时连团体的原成员也感到吃惊和不解。例如几种斯大林传记都说到,斯大林虽然是格鲁吉亚人,但却表现出比俄罗斯人更强烈的“大俄罗斯主义”,这一度使很多俄罗斯人迷惑不解。列宁曾批评斯大林:“俄罗斯化的异族人总是在表现真正俄罗斯的情绪方面做得过火”;斯大林之女也写道:“父亲一生热爱俄罗斯。他深深热爱它。我没有见过另一个格鲁吉亚人象他这样忘记自己的民族特点,这样强烈地爱俄罗斯的一切。”而斯大林的父母,甚至连俄语也不会说。 . ...
44 days ago
1. 又失眠了。各种感慨。这些日子总是在问自己,这样坚持复习下去真的有意义吗?换个专业就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2. 深夜想到某姐姐说他准备考研的那段生活,我痛哭流涕.可他是笑着说的..........78 days ago
2034年2月10日,周五,晴。地点:新派北京菜“饭局”2号店二楼包间。出场人物:咪咪方 梅瑞莎 梅瑞莎男友 老王 杜梅 阵云 服务小姐若干 老王:“不吃饭不吃饭,还是逼着来吃饭,吃饭有什么意思,还不是把人家好好的动植物杀了剁了塞进自己肠子变成一管屎?什么新派北京菜,肯定是骗人的,北京有菜么?他有本事拿人肉丁做炸酱面。” 咪咪方:“您就别唠叨了,唠叨一路了,来都来了,快坐下吧。梅瑞莎,你挨着王爷爷坐。” 老王:“这都是哪儿啊,我怎么全认不出来了,瞧对面这一群楼,修得跟一林子鸡巴似的,就欠拿炸药包给他们都炸了。” 咪咪方:“梅瑞莎,不许笑! 服务员上茶。这是朝阳公园西门那条路啊,过去您不就在对过儿住,那两座大黑楼,被那大粉楼挡住露出一个肩膀的。” 老王:“不记得了,我在朝阳公园东边住,四环外加油站后边。” 咪咪方:“您是在四环外住过,这儿也住过,后来住北皋,再后来搬到六环外边去了。” 老王:“没钱了,没想到一辈子这么花钱,以为够了够了还是差点。怎么还不点菜呀?” 咪咪方:“今儿不用咱们自个点,人家给安排。” 老王:“他们安排,准又贵又难吃。” 咪咪方:“没问题,我试吃过了,保准好吃。就知道您难伺候。回头好么,当请您吃顿饭再给您得罪了。我保证,有您没吃过的。” 老王:“你已经把我得罪了,我什么没吃过。” 咪咪方:“我赔礼我赔礼,您都吃过,天上跑的,地上飞的。” 梅瑞莎:“妈您说的什么呀,天上跑的地上飞的?” 老王:“公款吧?公款我可不领情。” 咪咪方:“私款,我自己吐血一个子儿一个子儿上完税剩的一一这回您踏实了? 其实我本意也不为请您吃饭,您也吃不了几口,还大老远的奔一趟,我是想让您活动活动,出来走走,别一天到晚闷在家里,都朽了——不是还没到死那天么。您老实坐着吧,那么大岁数还这么挑,您可别成万人嫌。” 老王转向一边:“出来吃饭还得受委屈。——你是中国人外国人?” 梅瑞莎男友:“中国人,我叫开涩儿。” 老王:“现在还有中国人呐? 开先生,名字有点好听。” 梅瑞莎:“开涩儿是搞音乐的,他们有个乐队,开涩儿是打音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