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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 days ago
知道自己很久没更新博客了,为此已被某些人指责了多次。其实这学期压力虽大,但也还没有忙到连写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只是总觉得既然要写,就得写好点,记些琐碎的小事岂不是浪费诸君的时间。正因为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往往不少东西写了个开头,就搁在一旁。原来的“文思如尿崩”式的灵感,也在英语和德语的双重攻击下慢慢引退。现在的我,到真是力不从心了。刚才看了看几个朋友的博客,有人一天一新,有人一周一新,也有人一月一新。在看看自己,离上一篇已经有一个季度了。。。这道让我开始自省,干忙跑过来先留几句以赎罪。这周很忙(永远的借口),下周有5天感恩节的假期,一定会补上些感想,再加些照片的。
891 days ago
回来了一个多月了,竟然连半个字都没有更新过,实在是过意不去了。明天又要出走云南,就先放上只言片语吧。 回来之后,也算是马不停蹄,北京、秦皇岛、上海都一一去过,还有成渝之间的小城遂林。做了几件有意义的事,比如身临其境地感受了中国大学的人文气息,第一次在海边看到了旭日东升,领略了磁悬浮列车的一路奔驰,亲眼目睹了郭天王热舞折腰,还有与父母久违地外出踏青。其他时间,都在成都家里。成都变化也真大,在我映像里一直在修的天府广场终于定了个型,青绿优雅,第一次路过时还真让我吃了一惊。再有,成都竟被评上了最佳旅游城市,地铁线也开始动工了。听说要到 2010 年才通车,想那时大学都要毕业了。不过说不准也只是一转眼,不就像第一年一样嘛,刚刚明白了游戏规则,大一就匆匆结束了。 听不少同学在谈论迫不及待的新学期,我却并不期待。并不是对学校失去兴趣,而是家的吸引力太大了。不光是熟悉的人和路,美味的饮食,夜落后的繁华;更重要的,是那种感觉,那种熟识、悠闲、又不贫乏的感觉。古人云:少不入蜀。这是实话。成都自古都是这样,与世隔绝,事事休闲,人人娱乐,要不怎能得到“天府之国”的美誉。这已是多年来的城市定位,没人能改得了。想我好不容易“出蜀”,中途回来,竟又有了赖着不走的冲动。看来,三国刘禅那“乐不思蜀”的古训,只不过是不懂蜀之人的妄口巴舌罢了。
986 days ago
人就是懒。放假前总是好好的计划,什么要把数学给做了,把德语给背了,把政治给看了;结果,到了真正放假时,却把什么都给忘了。十天春假,已过去大半。 上课与放假的落差很大。上课时,一天到晚总是茫茫碌碌,晚睡却又难以晚起。学习,工作,活动,犹如三台巨型的真空机,抽干了我的全部。给自己的时间,已经很少了。即使有忙里偷闲的机会,也就只能麻木的发发呆,如果累了,就在桌上趴一会儿。放假时却不同,全校的老美基本都回家了,国际生也大都各奔东西,偌大的校园隔日间变得空空荡荡。学校除了宿舍,什么都关了,终于,我又有了自己的时间。去健身房劳改;收拾下久不打理的房间;给家人和朋友打电话;和几个中国人一起凑钱做火锅;与朋友在草地上踢球;用电驴狂下电影;陪老同学游玩费城。虽然都是些琐事,却给人无限轻松。 前段时间听说北大模联又开始了,说来也巧,最近刚收到芝加哥大学模联的邀请。想到是大学等级的模联会议,兴奋之余也不免担忧。不过,人总是要接受挑战的,即使是懒人也是一样。 P.S. 黄王月,我懒,你满意了吧! P.S.2 贴了些最近的照片。
1013 days ago
年三十儿了,又是一年。各位新年快乐! 想起去年春节的我,在昆明悠闲地等待 ED2 的消息。记得一天的安排如下:一早跑到网吧,回各申请学校的邮件,查进度;之后就玩街头篮球的网游。中午回家吃饭,然后抱着厚厚的《寻秦记》狂看。下午去滇池打网球,晚上陪爷爷奶奶看电视,接着读小说。睡觉前总翻翻日历,看离 2 月 15 号还有几天。糜烂,却不乏闲适,怎样都好。 16 号早晨,当看到以 congratulations 为标题的邮件时,我知道大学有着落了。 转眼间,又是春节,又是 16 号;却已在大学待了有半年了。这里当然找不到过节的气氛,即使有,近日繁忙的考试安排也让我无法分心。晚上去同学家作了一顿中餐, 3 个小时,指挥 4 个老外,做了 8 个菜,喂饱了 11 个人。成就感不可言喻。然而当累垮了的我尝着自己的作品时,心中却一阵伤感。想想大街上的火红灯笼,想想家里的团圆饭,想想夜空中即将响起的鞭炮声,“游子”这个词第一次涌入心田。茫茫大雪中,“游子”这个词更显沉重,我担不起。成千上万的“异客”中我只是其一。
1037 days ago
这是高中时写的一短篇武侠。前两天偶尔翻了出来,颇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兴奋感。 寒假荒废掉了,却换来一场空。现在醒悟,无奈之余,也只能笑叹自己的无知。博客也有两个月没更新了,把这个贴上来,用以证明我还存在吧。 邂逅 冬季的日是暖和的,这倒是我平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今年冬天的长安没有下雪,跃马桥下的河道上不时有过往的商船,桥上的游人也是熙熙攘攘。大年三十了,百姓们都急着购置年货,忙得不亦乐乎。是啊,大唐盛世,太宗登基,第一个贞观元年,人们怎能不好好庆祝一下呢?可身处于这“长安第一市”跃马桥上拥挤人群中的我,却感到了无比的孤独。我在等待她的出现,准备完成一个多年的心愿,可是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仍无半点音讯。 那是在十年前…… 秦王被太子、齐王设计陷害,不明事理的高祖皇帝把秦王关入了天牢。作为秦王的旧部,表兄秦琼与我被强命回乡。在山东住了些时日,因惦记旧主的安危,表兄让我入京探望。正逢刘黑闼再度起兵讨唐,在尚书刘文静的保荐下,我奉高祖之命前去紫金关增援被困多日的太子和齐王。 临行前,我悄悄潜入天牢拜见了秦王。 “什么,让你去?”秦王惊诧道。“是,这是尚书的意思,如此我可以监视太子齐王的行动; 如若此番我能破了叛军,说不定有可能说服圣上赦免殿下。”秦王没有说话,似乎想起了什么。终究他还是缓缓地开了口:“皇兄与三弟欲至我于死地,你也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万事要小心啊!”我拜谢了秦王,当夜即向紫金关赶去。 虽是快马加鞭,到达紫金关已是五天之后。太子与齐王摆了大宴为我接风,席间大献殷勤,看来这接近半个月的围困以把他们吓怕了。我并不善应酬,所以只草草应付了几杯。随即点了三千精锐悍骑,前去迎战刘黑闼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