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Thanksgiving
1227 days ago
今天看杨澜的Blog,里面写道她看好一位好男儿被淘汰了——“直播结束后,我在候播间拥抱了他。就象我在最后一段评语中说的:我希望你享受了这个过程。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我想,我总比那男儿收获多一点吧。 我一直以为只有我妈疼我,其实这世上还有许多爱我的朋友。 真的,可能这决定对于身边的朋友来说,实在有点突然,非常抱歉,让你们担心我了。         我在香港的时候,上海的朋友专门给我电话,原谅我把电话cut了,因为我当时在疯狂的血拼中;我在广州的时候,深圳的师弟给我打电话,我听得出你措辞很小心,你肯定以为我出什么大事了,我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了,因为我当时在聚精会神看电视——我只不过决定了做一件小事情,就正如路过报摊随手买了一本杂志一样不复杂。         无数的同事都来跟我说,别闹了,情绪过了就回来上班吧——谢谢你们啊,我不是闹情绪,我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换一个环境而已。我还在深圳,还会经常听你们做节目的,加油。         谢谢小仙女、卡神、岗、歌莉、杰克、森姆,你们真的帮了我许多;还有太多太多的名字,广州的,深圳的,北京的,香港的,上海的,昆明的,你们让我感到很富有。我真得非常感谢你们,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包括电话,短信或者msn的一切问候。          我知道以上这堆话很老土,但是原谅我由衷地老土一次。
-+欢笑在街角的小火车
1234 days ago
每一个怀念的地方,都收藏着记忆的碎片。突然那天,想起了淘金坑里头的那家小餐馆。         忘记是谁开始带我去的了,后来我们这群朋友也越来越多,吃饭的时候高朋满座,不亦乐乎。有一次嘉其生日的时候,好像足足坐了两桌好朋友,大家都玩疯了。         老板夫妻俩是香港人,老夫少妻。店堂墙壁上挂着一个小朋友的照片,原来他们的小朋友去了幼儿园全托,所以爸妈就在显眼位置放了小朋友可爱调皮的生活照片。年轻的妈妈,每次都会跟我们新来的朋友介绍小朋友的英文名字叫做Jason——实际上,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后来我见过一次这个小Jason,是那种蛮害羞的一个小男生。可能老年得子,掌柜夫妻显然对他溺爱有加,更可况小朋友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在餐厅的上方,围着一圈小火车的路轨,我一直以来都认为那只是一个装饰品,没料到小Jason来了之后,这个路轨真的体现了它的功能。老板娘把小火车放上路轨,亮起了彩灯,整个餐厅俨然变成温馨的平安夜。客人们一下子都幻身成了Jason的同龄人,看着小火车轰隆轰隆,屁颠屁颠地奔跑在漫长的路轨中;我们宛如斗兽场边的看客,雀跃地注视,居心叵测观察着那小车厢,潜意识里希望它会在某个转角翻下,粉身碎骨,然后我们一起起哄。可惜每一次,弱小的火车头,还是装载着一片暖暖温情,回到原点。         大口大口地喝可乐,冰一定要多;         大口大口地吃片皮鸭,酱一定要足;         大口大口地吃果汁猪扒,一定要够酸一定要够甜。         我们在这个儿童天地,度过了欢乐的一年多时间。饭桌上来了很多新的朋友,也走了许多旧的朋友。某天,老板来跟我们说,店坚持不下去了。我们非常失落,最后一顿饭,记得掌柜说不收钱了。我们执意一定要付钱,而且不必打折,我们说等你东山再起的时候记得再打折吧。最后一晚,我们这群人坚持到最后,我们恳求老板最后跑一次小火车,最后吃一次美味的片皮鸭,看着最后一盏灯在这个街角熄灭。         之后,我们再没有听说小店重开的消息。         如果某一天,你看到一家小食店里头有小火车路轨,老板的儿子又叫做Jason,记得告诉我,好吗?!
-+可惜我不是齐达内
1243 days ago
今天是世界杯的最后一场比赛。Zidane齐达内比菲戈幸运,至少他的最后一次亮相,还有机会冲击巅峰,在辉煌和完美中告别一个时代。         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和同事们一起并肩作战了。战友们,请原谅我,我要离开了。可惜,我并不是Zidane。         我是这公司的第一个人。三年时间,我有无数次都想放弃离去——特别是当我发现老板宁愿相信奸妃,都不愿相信忠臣的时候;特别是当我发现完全不懂广播的人,总爱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时候;特别是当自己奋战多年的好朋友,无心恋战,决定放弃的时候。         可每次,我还是留了下来,全力以赴,永远肩负着最重最难的工作。         这一次,我真的走了,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要改变了。9年啦,我真的有点儿不舍。你们对我很好,原谅我在工作上的严格和挑剔。         Zidane累了。我也累了。告别了,我的朋友们;告别了,我的麦克风。
-+别带说真话的家人去应酬
1262 days ago
妈妈一直都是神奇老太。虽然已经60多岁了(我是最小的儿子),但一直精神奕奕;加上这几年,心情也豁达了许多,所以游历和见识都非同一般了。         比如说,她去过台湾,我没有去过;         又比如说,她去过潜水,我没有去过;         再比如说,她去过很多餐厅,原来我都没有去过。         我在深圳经常光顾一家泰国餐厅,后来和老板两夫妻变成了朋友。伉俪在广州新开的分店,热情邀请我有空过去看看。趁着父亲节,我就邀请了舅舅一家,和嫂子父母,一同去这家新的泰国餐厅共进晚餐。         老板热情地过来招呼我们。我自然非常客气地对亲戚们说:*先生出品的泰国菜,很正点,味道一流。掌柜也自鸣得意,自诩味道绝对正宗,“大家多尝尝,我们都是请泰国师傅做的”。我立刻点头附和——本来这些就是互相给面子的派对。         没想到,我妈突然发了一个暗器,“广州的泰菜啊,我觉得还是蕉叶的味道最好。” 蕉叶,是广州一家相当有名气的泰国餐馆。         ???           老板也算老江湖,马上挡开暗器,化解危机,“蕉叶做的是东南亚菜,其实严格来说,他们应该属于印尼口味。”  我也提刀赶到圆场:“对啊对啊,不是相同菜系,就没有可比性。这里的,更加有泰国特色。”——幸亏我平常见惯大场面,暗暗庆幸化险为夷。         “不过,” 神奇老太突然变得不依不挠,矛头直指面门,“我觉得和泰国口味还是有点距离。我去年年底才去了泰国旅游,这里的咖喱,会不会师傅下手太重了点呢,我觉得椰汁味太浓了。”         掌门先生面露菜色。我立马转变话题,“呵呵,说起旅游,*先生可算泰国通了。你看这里很多东西,都是他们去泰国带回来的,原汁原味啊。广州人都是很懂得细节的,怪不得今天都坐满了。刚开始营业,就有这样的人气,非常不错啊。” 众亲戚纷纷夸赞, 梁先生有点喜颜。 “承让承让,算是不错吧。” —— 唉,偏偏又碰上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
-+是谁吃了豹子胆
1267 days ago
曾经有一个台湾来的朋友,在广州经营一家高档的西餐厅。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脑海里面一直漂浮着一个英文单词:Graceful——尽管这个词,严格来说形容男性有点偏颇,但我始终挑选不出另一个更贴切的形容词。有一回这个西装革履的朋友,请求我带他去吃广州的地道美食,我便毫不思考地带他去了越秀南路吃牛三星。         当热气腾腾的三星汤上来的时候,Graceful男人问我,这是什么。我一边大汗淋漓地嚼动牛柏叶,一边告诉他这是牛的内脏,这里是广州最有名的做牛三星的地方。到现在,我还难忘他刹时闪过一种想吐的神色。“我不吃内脏的。我觉得很脏。”         结果,那天我吃了三碗。我只是遗憾,你怎么可以错过这天下最美味的东西呢?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很多外地的朋友,都不喜欢吃内脏。他们称内脏是“下水”,颇有“泔水”的意味。来深圳之后,在点菜时,我更加小心翼翼,不少喜欢吃的诸如猪心杂肺一般都不会点。有一次我喝南北杏菜干炖猪肺汤的时候,被我身边几位北方的朋友当作异型,仿佛那一刻,我变成了一个茹血的野人。我告诉他们,古罗马的凯撒大帝都吃动物内脏的。他觉得吃猎物的内脏比吃野兽本身,更有成就感。         街头卤水牛杂猪大肠,被小贩用剪子卡擦几下,麻利地用竹签串好,放在一个小铝碟子里。吃的时候,往上面浇上辣椒汁或番茄汁,一面吹着热气,一面咬着杂碎,滋味无穷。多少学生的少年岁月,都是记录着放学路上牛杂串的味道。         我第一次吃鹅肝( foiegras )的时候,是在一家大酒店的餐厅。我原本看不起这东西,觉得这跟喂猫的鸡肝没什么区别,印象当中,用来的煲汤的猪肝也是涩涩而且粗糙的。没想到,刀子一下去,仿如切一块豆干一样,软软的带点筋,一划就破了。含在嘴里,细滑得不舍得咬嚼,那脂肪简直像雪糕一样迅即就融化了。后来才听说这法国鹅肝,从养殖开始就很不人道,拼命地往鹅嘴里塞东西让它吃,硬把它的肝给弄大了,这样出来的鹅肝才是最优质的。奢侈,有时候总隐藏着血腥。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