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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 days ago
一场从早到晚的雨,我估计白天时候很多人心里都有些惴惴,先是氧氧的一条短信:今天的雨不会影响咱们的趴吧?啦啦答曰:咱们永远是风雨无阻的;后来入夜了,雨丝毫没有减退,小乱一条短信:雨很大,有人慌了,代为调查一下,有人临时改变吗?不回消息默认为去……紧接着又是一条:哈哈,小舞带了宝藏压阵,大喝一声:谁敢?今晚去青年的都有福利,统计结果目前无逃兵! 从十点钟开始,人们开始向着三里屯集结,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粗略统计至少是十五个人,青年旅社已经被我们占领了,正中舞台前几乎都是我们自己人,几经腾挪,回归主战场,继三平米小姐、五平米小姐又诞生了8平米夫妇和10平米小连还有神勇无敌女博士,从未自入场开始到散场结束全程都散发嚣张气焰! 雨未央,夜未央!
884 days ago
坚持一周,每天晚上喝一点儿我特尬加西柚汁,昨天得到些许验证,我还是能喝点儿的。 一次无主题的夜店聚会,却召集了在京能来的所有人,从未如此整齐,莫名的开心。这周末29号,小莲和啦啦同日抵京,30号的聚会有一周的时间准备,一定要想出个横空出世,惊世骇俗的主题来。 我人格有些分裂了,一个曾经那么好静的人,曾经憧憬最美好生活是孤灯清茶一手卷,现在竟然每周都有要去蹦达蹦达的想法。 昨天班车送人,三环路水泄不通,道路施工我们也只能蛇行,小溪昏昏欲睡,步步懒得说话,我撑着脑袋强打精神,任凭风吹。司机可能觉得气氛太闷,放了一张自己的CD,全是民歌,才离叮了咣当,又来刺激神经,要是原汁原味儿也就罢了,全是俗不可耐的民通,我几次无奈的回头看着步步,这孩子基本面无表情,估计是给这国际友人惊着了…… 送步步到家之后,我给她发了条短信:“我继续忍受这民歌吧……头疼……”,步步回曰:“哈哈,月亮走你也走,司机送你到门口……” 好在车到天坛,司机可能意识到我已经快要忍无可忍了,换成103.9,竟然是刘宝瑞和郭全宝两位老先生说的《八扇屏》,而且两段大贯口都听全了,尤其是苦人,很少有人使这活了,车停的一瞬间,正是最后那句“万古留芳一苦人”,精彩,让人荡气回肠。 走在小区路上,脚底下有些轻飘飘,因为总是夜半归家,晚班的保安我也都熟了…… 昨天走的早,躺到床上天还没亮,很快入睡,很快醒来,没有见到那晨昏交叠,没有听到那杜鹃声啼,只是早上八点多就被楼下拥塞的车流吵醒,却再也不能睡下,看了些侯先生的新闻,心情不是太好…… 散利通已经使我药物依赖,否则必然头疼欲裂…… 天竺葵开花了,很多,很艳俗的粉色,这也算是浴火重生,现象一个月前刚买回来的时候也是花团锦簇,两天的时间全部凋谢,我一直以为它肯定要死,也就一个月很少关照它,上星期剪了枝,这周就开了很多花,我很欣慰~
884 days ago
昨晚从一友人的msn签名看到侯先生去世的消息,马上联系我爸,得知消息属实,实在有些扼腕叹息。 相声界真不能再死人了,去年年底马季先生离去,两个月前赵世忠先生离去,昨天侯先生离去,京派相声全面崩塌~ 说实话,空有个郭德刚,空有个有个德云社,如果没有侯先生在背后撑腰,郭德刚也许早就被乱棍打死了,郭德刚擎不起相声的大旗,德云社也不能称之为相声的希望。自有相声以来,津派从未充当过旗手,正是因为这样,100年来,天津相声正逐步走向没落……宝字辈的老先生们寥寥无几,还能登上舞台的也就剩下谢天顺先生和常宝华先生,我一直不承认杨少华先生会说相声…… 唉,世事无常,侯氏相声的两员大将,马季先生和侯耀文先生在天堂聚首,也好也好~ 侯耀文先生一路走好! ps.我先睡个回笼觉,再来胡言乱语,依然宿醉未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