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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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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days ago
毕业收尾了青葱岁月,也定格了校园爱恋。曾经的恋人们,却只剩沉默,道珍重,转身,然后化作雨滴般模糊的行路人。即使曾在心里脑中反复预演,毕业时的分手,终归这般猝不及防。 我们找出分手的种种理由,起初为了劝说对方,最终为了劝说自己。我们提到责任,如同 <海德堡的学生王子> 因为祖国暴乱而挥别恋人,我们怀揣支教理想去西部,因着"许三多梦" 奔赴军营,只给恋人留下一封信:此去经年不返。其实是我们无法抵抗距离,像<美国风情画>里男孩子看似漫不经心地念叨"相隔3000公里我们如何自处?" 心里却想,赤手空拳闯入一无所知时,新鲜面孔和肌肤之亲带来的刺激与暖意,远胜过电话线另一端和信纸背面的所谓爱情。我们说爱情不是面包,在繁冗生活里面前不堪一击,所以像<莫里斯>的恋人兑里夫一般缴了枪,将仕途拴在了细细的婚姻红线上。我们甚至端出伯格曼在<夏夜的微笑>中那句"年轻时恋爱,都只是爱自己", 说我长久以来爱的不是你,我只是爱上了文艺作品中粘稠的腔调连同荷尔蒙的气息,继而爱上了这个诗情画意的自己。而现在,我要去寻找一个经得起风浪的爱情。 不容否认,同样有某个幸运的家伙在此时收获了爱情。有人和心仪多年的姑娘跋山涉水到了布达拉宫广场,仰望蓝天,用<棒球英豪>中上杉达也的句式喊出"***爱***, 比任何人都多。" 也有人向四年里未敢直视的人要了地址,以"附注:我爱你"作结。然而即使修成正果,他们却也不再有机会了——不再有机会在偌大教室里隔着几十行人影交换眼神,不再有机会并肩躺在草坪上看天空看到睡着,不再有机会一边诅咒一边分吃掉食堂的自制雪糕,不再有机会买到落破剧团兜售的学生票,然后午夜散戏归来,自行车飞驰在数影如鬼影般的林荫大道。那些独属于一个种族的爱情,都已在毕业时终结。 毕业就像一滴松脂,粘黏住了我们的校园爱情,之后我们怀念它追忆它,也只能像举起一颗琥珀那般端详。 那年毕业时,我们最没心没肺,把课本、成绩单、连同食堂饭菜里的虫子、图书馆里的旧电扇都稀里哗啦扔掉。 ...
474 days ago
477 days ago
爱情的音符灯火般地在空间中渐次明灭,仿若那一双红舞鞋,带着明丽而又残忍的鲜红色泽。上瘾一般地穿上它,用它的轻盈减去舞的伤痛,把自己安放于寄托中。安徒生爷爷告诉我,这红是罂粟——清醒之后,会发现陷在虚幻和欲望的沼泽中;而我告诉自己,这红该是希望,本来没有寄托的爱情旅途,因为有你,因为你带给我的这份红,有这样真挚虔诚的追求才能使我们的爱情变得强大。 忆不起的是某年某月具体镌刻的情节,拾不起的是曾铭刻于心的人的面庞,于是有一天,过往便都是比作了那叫记忆的小兽,蛰伏在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失眠。 独舞的时候,情绪是一条暗涌的河流,不动声色地隐匿着不善于表达的丰盈情感。我把它们寄托在红舞鞋上,那是多不容易才找到的一种解脱方式。于是我穿着它,跳得决绝,跳得充满希望。 有一天,激越的舞步已经有些疲倦;有一天想要静静地生活——却发现独舞的舞鞋已深入根植于灵魂中。 城市的天空过于宽广,身影在夜幕下愈发渺小。你的出现打破了我独舞疲惫的步伐,让我再没有独舞的心境,或许你就是那个可以和我跳《let's get it on》的那个伴侣,你的出现让我感慨生命中确有这样一种情感叫做相见恨晚。我的思绪和你,都生活在火车才能带到的地方。 亲爱的,你好吗?我想你了。这的一切让人有些心神不宁。所有的网站都失去了色彩,楼下的电影院大门紧闭,新闻里时刻不停地播报着远处传来的悲苍,窗外是沙尘暴行后留下的罪证,......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夏天,除了思念你,没有什么能平复我惴惴不安的心。 亲爱的,你能听到我嘴里哼着的旋律吗?当你在翻山越岭的另一边,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里,幸好还有你在陪伴着......" 你问我" Have you been in love with me?" 在我心坎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告诉你" you should know i love you, we should love like others do, i can't help but fall for you, i have been in love with you."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