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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days ago
是的,除了在公司,我极少有机会上网, 但是我公司上不了hotmail & space 所以我难以再写新帖子上来, 为此, 我只好在这里告诉大家, 我不会放弃这里,但是如果大家有事联络我, 请传到donpeh@gmail.com 报告完毕^_^
442 days ago
《不能承受之轻》 序:我还没有看米兰·昆德拉写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但大概知道他是以苏联入侵捷克的那段时期作为写作背景,听说有很多描写情欲的部分(让我想起《色戒》里用压抑的性欲去影射大时代的那份沉重)。无论如何,我觉得一部伟大的著作不可能会没有爱情的部分,因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如果不包括爱情,那是有缺憾的。 那是一则短信,传自一列徐徐向南的列车上,想不到……或者是找不到原因要致电给她的他。可是他还有话想对她说,于是他传了一则那样的短信给她 [ 原本想探……奈何时间仓促,我已经在火车上了…… ] 短信显示在下着小雨的加影小镇的她的手机上,一串陌生的号码,看了短信最后的几个英文字母,她才恍然忆想起这个她一直希望能忘记的人。 一小时,她不知道往南的列车是否已经出了关卡,而她被钉在雨中加影小镇这个点上。距离好像越拉越远了,她想,距离又何曾被拉开过? 两小时,他们来回传了几则短信。他告诉她,他刚和一位朋友聊完话。为什么他会摇电话给一个好朋友,却只肯传短信给她?她想,就算他拨给她,应该也想不到要诉说些什么…… 彼此都太熟悉了,于是沟通会变得沉重。生活上面对的解决不了的事情,大家都不愿意拿出来谈;谈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会加重彼此心灵的负担,他一定这么想,因为她也是这么想,彼此都太熟悉了,所以短信比通电话来得好,起码少了不必要的尴尬,多了一份想象的空间。 她只是很讨厌,讨厌他为什么离开了那么久,突然又传来讯息,搅乱了她窝在下着小雨的加影镇的心情。虽然说“讨厌”,但也讨厌不上来…… “我还想他吗?”她问自己。答案是很模糊的,她真的很难在脑海里挖出他的印象来,太久远了,而且她也一直尝试忘记那不愉快的经历。 曾经,他离开的时候,她竟然可以完全否定了加影小镇对于她的意义,这个布满他们印记的小镇对她来说不再有意思,她不想背负那么沉重的心灵负担,思念太沉重了,沉重得她失去了安全感,甚至再度唤起那段不愿再回首的痛苦回忆。抛弃与被抛弃之间。 ...
479 days ago
序:好久没上帖了,就是因为这个烦人的事没有结案,不管啦,这个写完了, 我就要恢复到写我爱情经的真面貌了,哈哈。 《我家的癞蛤蟆和媒系、新董之争》 妈妈昨天去表哥孩子满月的聚会,我下班赶回家照看老爸,回到家时傍晚 7 点半左右。 ( ps: 我老爸患上糖尿病,导致肾衰竭需要洗肾、同时失明。我仅有的三个小妹都上大学去了,所以我要赶回家照看老爸。患病很不幸,但我认为患病对我老爸来说,是塞翁失马……这故事以后另有篇幅再叙。) 晚上 10 点半,一天即将要结束(很想睡觉),但是先要帮老爸洗水,洗水过程中有好一段等待的时间,于是和老爸闲聊。 ( ps: 洗肾方式有两种, 一种是隔天一次的血液透析法, 另一种就是可以自己在家动手做的腹膜透析洗肾法,简称“洗水”。) 我把姑丈的大姐患上了骨痛热症的消息告诉他,由此展开了我们的话题。现在广告总是在播什么清理屋内外的积水,提防黑斑文滋长,消灭骨痛热症。我就想,以前有这玩意儿嘛? “爸,以前有听说什么骨痛热症吗?” “ 以前一直都有啊,叫做蚊症嘛,那时候我们在仙水港 (我现在加影锡米山住家附近的一个小甘邦的俗称) 养猪种菜,一听说蚊症,脚都软了。 ” “啊,做什么?” “死人的啊,一听说谁谁谁蚊症死了,脚就软。去菜园、养猪一定给蚊子咬的。” ( ps: 骨痛热症据说是由一种身上带有黑白斑点的蚊子叮咬所至,患病症状乃高烧不止,严重时导致内出血而毙命。) “那你们以前有药医的吗?” (注:这个问题有点白目 , 以前有疗方现在就不用死人了嘛) “有啊,以前人就是用蛤蟆煲苦瓜汤喝,有些人会好咯。你表哥以前就是硬硬喝好了。蛤蟆煲苦瓜,不知道谁教的。” “蛤蟆?” “是!” “很恐怖也,长满疙瘩的皮肤……说的也是,自从家里没有养鸡之后,好像就没有见过蛤蟆了。” ( ps: 它们喜欢在鸡粪堆旁“舌掠”苍蝇、蚊子) “哎呦,那个是癞蛤蟆,蛤蟆不同……” “什么不同?” “我讲的蛤蟆是田鸡……” =_= ” ...
587 days ago
自嘲:有时候,在自己的这个空间里,我也不知道是属于一个私人的空间,还是必须对客观环境影响负责的空间。上一个帖子是个人的心情写实的部分,这个帖子,是我作为一位新院生不能不说的部分,因为对于我们一直相信的事,我们不能装聋作哑。 前提:一直以来,马来西亚的媒体发展都面对停滞不前的困境,这其中的原因包括:( 1 )政商挂钩结构下的媒体垄断对媒体前线业务造成的严重干预,( 2 )媒体恶法的存在,( 3 )发展性媒体论述( development journalism )盛行在发展中国家,大马也不例外,即媒体的主要功能是要维护国家的发展,千万不好做出一些可能损坏国誉的新闻。在由上而下的高压传输下,让媒体环境潜移默化并形成了一种非常不健康的自我设限意识形态。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摆脱媒体的困境呢?大马媒体发展短短几十年内,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老的退去,后人再填补。在这样的一个持续循环的过程中,为什么我们的媒体空间进步和突破的进度却如此的慢,以致让人有种原地踏步的错觉呢? 我的看法: 从长远发展的角度来看,要突破媒体的困境,学术界或许是扮演关键角色的一环。老的、旧的会被淘汰,那么新的一批是否能够做出改变革新,那就得视乎用来栽培他们的那片土壤是否有足够养分;换成媒体教育来说,要谈的就是教育的理念和方针是否具有前瞻性。 纵观我国的各大专院校,不管是政府或是私立的院校,近年来都有一个共同的趋势,重技术轻理论,以求为媒体工业输出一批批可以即时应用的技术型人才。无可否认,大马目前的媒体大环境中,对具有批判思考能力的专业媒体工作者的需求并不大,最好你是听话的员工。这些院校的教育理念,在我看来并不能视为具有前瞻性,充其量只能是附庸在媒体工业下的人力培训单位。 ...
609 days ago
# 我这人很怪烂,常常人来疯,久久难免要上来乱掰一下,莫怪。这是我个人对新院媒体研究系的事,一点点的有感而发,没兴趣的朋友可以先走咯,不然被闷坏就不好。 最近极忙,无暇分身思及母系之事;恰巧默契无懈可击的好兄弟志发在大选后终有空闲发言,道出了我心中所想,于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现在才说说心里的想法。唉,有时候,真的只有一些人能把事情做的完美些。要知道,要去解决问题不难,手段高低、引起的边际效应的可控制范围的考量、会不会留一堆大便在后面给人踩,才是成事的关键。共勉之…… 新院媒体系要变天了!!!!好几个月前我就一直听到流言,所谓流言,未经确认之消息也,且边听边推敲,这事情不好说,何况比我们更懂得确实局势、思维又更全面的媒体系导师们应该会更懂得帷幄运筹……时间一晃而过,最近在我耳边嚷嚷的,则是大选大海啸之后,新院媒体系旧同学、学姐弟妹们又喊出 tsunami 口号(是指媒体系的两位导师最终各别被调和被辞职的事情。)我竟有种“搞什么噱头?”的感觉,直说好了,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无论如何,对于新院媒体系目前的状况,所有关心母系的人,都不免担心。失去小红,新院媒体系的传统色彩将可能面对遗失的窘境,因为小红是参与创系的第一代,也是之前仅剩下的最后一位了。这里说的所谓传统色彩是相对的,传统不是象征落后,新院媒体系的创系精神需要维护,同时也要与时并进,这是民办学院的新院媒体系在大环境竞争中立足的根本,新院向来强调成仁成才,先成仁后成才,媒体系的发展亦如是。从当初创系的各种资源短缺的现实环境中,重理论轻技术,到如今理论和技术几乎平行;我要说的是,这几年新院媒体系无论在学术软体上和硬体设备上都日趋成熟,这是个好现象,对学院的发展和学生来说都很重要,但是在这关键时刻,路突然就好像走歪了……小红走了,媒体系是否就重新来过?未来会如何?没有人懂,这是关心新院媒体系发展的我们所担心的;失去了永杰,新院媒体系失去的是办媒体教育最珍贵的精神泉源“创意和活力”,这是多大的损失,损失后是否有补足措施,除了新院管理层,没有人可以实际的论断或衡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