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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迦叶的一场婚礼
7 days ago
“我们也不认识新郎!你要一起去吗?” 两个日本男生问我。他们昨天才和我一起抵达这个小镇,怎么会受邀出席婚礼? 菩提迦叶的夏天很闷热,静止的空气热情地拥抱着无数游客和前来朝圣的佛教徒。 吃完晚餐, 我满意地走到隔壁酒店的门口,准备上楼时,看见那两个日本男生正跟着几个印度人往外走。 原来有个日本男人在这里和一个本地小姑娘结婚!这太稀奇了,这么有趣的事我当然不肯错过。两个印度人负责用电单车载我们去,我和一个日本男生挤上同一架电单车,稀里糊涂地凑热闹去。 电单车很快驶入黑暗。他们绕过 大菩提寺(佛陀得道的那棵菩提树就在里面) ,东拐西弯,我尝试记住方向,以防不测。听说菩提迦叶的治安不好,他们不会把我们载去荒野打劫吧?那时恐怕叫佛佛不应。 战战兢兢之际,电单车终于在一条小巷的尽头停下来。这里好像是属于比较贫困的一个小区,四处脏乱。走进前门,院子里搭了一个大棚,长桌围坐着许多小孩。从安静的餐馆突然来到这深巷里的婚礼,始料未及,我头脑有点混乱。 听到院子里播放的轻快音乐,我的戒心才松懈下来。从院子又越过一道门,这才看到新郎和新娘坐在临时搭起来的一个平台上,接受众人的祝贺。 新娘身穿红色的印度传统服装,披肩金光闪闪,乌溜溜的大眼睛非常清澈,左鼻孔戴了一个大鼻环。斯文白皙的日本新郎一身黑色西装,打条红领带,扎了印度味的头巾,额头还点了红粉。 小新娘才 18 岁,羞答答的,看着我们微笑不语。 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出席陌生人的婚礼,连新人的名字都不晓得。日本新郎和我们三人点头笑笑,也没说什么。看他一整晚笑口常开,那副兴奋好奇的神情,好像回到童年时第一次办生日会的时光,而新娘即是最珍贵的那份礼物。 有人把一个大信封传过来,我问问身边的日本朋友给多少,也跟着放了一些钱进去,对首次见面的新人献上我的祝福。我凑上前去和新郎以英语谈了几句。始终记不清楚他的日本名字,只知道他和我一样 30 岁,在东京开卡车。 ...
-+伪嬉皮的靠山
8 days ago
天乍黑,瘦男人穿上小丑的亮丽睡衣。睡帽透露出稀薄的头发,脸上架着一副超大的白框墨镜,模样怪异。小丑在酒吧门口罚站,对每个路人始终保持僵硬的微笑,仿佛在重复: Welcome to Khao San, welcome…   十年前,我是一个大学生。第一次背包旅行,和三个同学在曼谷的靠山住过几天。印象中很多背包客在此出没,没什么特别之处。十年了啊,记忆蒙上一块灰布,只记得这里几乎每家餐馆都卖廉价的西式早餐,千人一面的 Continental, American, Combo 。。。事隔十年再度造访,乖乖不得了,靠山成了曼谷的一大奇观!   Khao San Road 一般译为“考山路”,我自作聪明,认为“靠山路”比较接近泰语发音。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Khao San 起家靠的不是山,而是米。 Khao 在泰语里是饭的意思, Khao San 则是指米,这里以前是米铺的天下。现在 靠山 也不靠米了,靠的是米山米谷般的背包客。世界各地的现代嬉皮蜂拥而至,拥抱这个东方极乐世界。          一种米养百种人,这里是看人的风水宝地。高挑、痴肥、干瘦、波霸、白皮、黑皮、黄皮、晒成红皮以致脱皮;耳边响起英语、德语、法语、日语、韩语和听不懂的胡言乱语。。。   这里早已不再局限于背包宿舍那种档次,中上等级的酒店越盖越多。无论是啃面包过日子的背包客或手头宽松的洋白领,大家来到靠山一律入乡随俗,不管什么型号,摇身变成嬉皮。     嬉皮的戏服   你别穿戴得体,那会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是菜鸟,泰国那些滑头马上盯上你。千万别太正经,四平八稳反倒显得滑稽,别忘了这里是嬉皮的舞台。走在街头就得扮演你的角色,嬉皮要笑脸,别对不起观众。别怕,喝醉了尽情高歌,没有人认识你,只认识你口袋里的钞票。   来啊来啊,这里最便宜,廉价的衬衫裤子拖鞋鸭嘴帽。衣服上写满“ No Money No Honey ...
-+夜之谜
15 days ago
漆黑的洞穴       夜猫浑身充满电 头顶洒下旋转星光         晕头转向   (碰碰碰                             碰碰碰)                             灵与肉的碰撞                                                   阴阳混沌汇成人海         休想杀出重围 洞穴人的集体崇拜         欲望是神   (砰砰砰                             砰砰砰) 酒杯撞出醉翁之意         溢出迷魂汤 瞳孔闪烁血光                   群狼在狩猎        羔羊期待奉献                   哦夜   (呯呯碰 呯呯                 呯呯碰 呯呯) 魔音震动五脏六腑         心跳加速 梦在呼唤游荡的寂寞灵魂 时间掉入黑洞                   今夕是何年   传说中的酒神舞会         精灵堕入凡间 夜的迷思            众生迷失
-+教书。读书
31 days ago
不知不觉,我已经在这间学校当了三年临教。 说是临教,但有固定的班。一般来说一周教三班,以前常有代课,一周平均下来工作四天。 不过现在僧多粥少,代课少了,每周只有三天让闹钟叫醒。   让我来算算,一年有两个学期,每个学期上16周的课,每周三天。。。 一年我上班的天数其实是 2 X 16 X 3 = 96 其他时候我都在放假!一年有接近四分之三的时间我在社会运作的空隙间游走!   那些时间被那个马桶冲走了? 还是掉进哪里黑洞?   多数时间我在阅读、思考、创作。偶尔出国逛逛。 这些事情有意义吗?人生非得一直追问“意义”吗? 会让我更有智慧吗?智慧会让人生变得更幸福吗? 我太爱问“吗”,搞不好这就是我人生的黑洞。 朋友叫我别想太多,行动更重要。做了才说。   做了才说,这样对吗?   日薪是$340,一周三天算一千。 我轻轻松松走进课室说说几句公式化的话,三点放学,回家随便(真的越来越随便)改改作业,一周有一千元。 听起来是“口水指数”相当高的生活啊。   不过人总是在瞎追求些什么。知足常乐是六十岁后的事? 有点厌倦现在的幸福生活。我要学奥巴马高喊:改变!
-+不同的尝试
80 days ago
2001年,念教师学院时,老师要所有学生呈上一篇小说,题目不拘。 我写了一篇,自己觉得不错,寄去文艺成,发表了。 之后没再写过小说,写长篇小说的念头倒是常常纠缠我。 那时老师也要我们写诗,我从来没写过,很用心地写了一首。 自己又觉得不错,涂涂改改,寄去文艺成。这次失败了。 过后写过很多小品和散文,但没再写小说和诗了。   到了2009年,一天上班途中在地铁上写了一首诗《我们的地铁》。 寄去文艺成,竟然登了! 我也会写诗?? 最近搭地铁时在手机上打出一首歪诗。 回来涂涂改改,取名《崩》,今早终于寄出去。 下午文艺城编辑竟然回信问我有兴趣为他们一个新版位写文章吗! 哇塞,真是受宠若惊。。。哈哈。。。 最近喜欢读北岛的朦胧诗,不过 还是那一句:我也会写诗?     崩 (那条牵动心弦的线 在心脏边缘        摇摆 那串妖艳的数字 蛊惑芸芸众生)   气数已尽             你牛不起来 身躯成铅             我扶不动你   停            我要你停 停止坠入             无底深渊 你从不听话        不听我的话 一心向往自由降落   我唯有紧紧抱住你 一起划过冷空气              堕落 别怕       别怕       有我陪你 还有千万个同伴   亲吻谷底             呯 绽放一朵血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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