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782 days ago
当梦里默认的事实 , 清醒却无法接受 ; 当平静渡日 , 翻腾的思绪却后劲十足 ; 点滴成长的片段无不充斥着其身影,那么清晰,清晰到依稀能听到召唤声、叮咛声; 清晰到色彩的鲜明真切;真切到分明还留有外公手的余温。 记忆,其实只剩下记忆: 却不是黑白的,渗在昨天我的生活,活在今天我的记忆。( 2007.4.8) 见证我整个童年及成长最重要片段的人,他出生富庶,是家里的长子,从小疼爱有佳。小时侯是人人羡慕的孩子王,人缘很好,长的也好。老城好象没有不认识的人,没有不知道的事。永远象本历史书。当我出生外公已经六十开外,所以我认识的外公这二十几年没什么变化,只是瘦了些。他待人和善,风趣幽默、正直、坚强、聪明、写的一手好毛笔字、爱看书、思想很同步,当然有一点小小固执 …… 今天仍无法回忆过多,无法表达更多。若自己是个传记者该有多好,能还原出的太多 这一年有太多的话想说,但已无力表达,去年的此时不算能言的 我突然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感悟力表达力瞬间钝塞,再不舍的那时一并痛过,痛不知痛,由不得不舍。 钝了,很难言语,明明知道表达却钝塞,橡木塞堵绝了空气,思绪围困其中... 可能之前太相溶的生活,我真的没觉得外公走了,可能是因为走的太突然,那么安详,只是象往常一样给外婆做好午饭,喊外婆来吃自己坐着小歇了会,那么平静就那么端坐着走了,就象他的为人.那是个周五的中午,天气格外的好,早上还给我妈电话说要采购什么什么,都还好好的,我的记忆只能停留在不过几日没见罢了,好象还一起过的中秋,好象还想见就见。老人说不能对仙逝的人过度思念,这样会 影响他在上的修行,他也会不舍得我们而误了自己的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