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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 days ago
跟风行借镜头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已经跟女朋友去过香港了,还不知道他已经真正有了太太。其实我“还不知道”的事情好多好多...或者说“不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比如蝈蝈刚刚结婚,就做好准备生孩子——她自己还是孩子!或许人人都要努力成长,只是我还不想长大,所以从来都看不懂大家“拔苗助长”的“行为艺术”... 昨天跟休假的“郭大叔”一起去逛798,去看尤伦斯里全部用法文报纸铺垫的管形滑梯,去看复制的敦煌壁画,去看红色大笼子里的红色霸王龙...还好他说很喜欢那里...虽然798是免费的,我却花了60块钱买了一个白色帆布环保袋,只因为上面绣的一句话:不想当厨师的裁缝,不是好司机...而我,正是不知道自己是厨师、裁缝还是司机的时候... 中午吃他欠我的那顿饭,只记得葱花饼分外地香... 而后,我们花四块钱,就坐了一站地铁,到了国子监街。其实我想去孔庙坐坐,因为喜欢里面的柏树,但是他不想。我很傻地说:如果不去的话,就没什么逛的了,前面就到头了。他说:你不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吗?我更傻地反问:那在什么? 在街边花园里,我给他看刚给蝈蝈拍的婚纱照。晚上回家才发现,那里居然有蚊子隔着袜子咬了我四个包! 突然想到,从来都没去过著名的“世贸天街”,于是坐上地铁,奔向光华路。在星巴克请他喝气泡水,顺便上网看给蝈蝈做的油画的效果图,以便赶紧通知店里人。在勉强喝了第四口时,他告诉我,那东西令人反胃!哎,在巴黎的时候,我可是超爱这个!打电话给爸爸的时候,我的小姐脾气上来,说话很不客气,结果事后被他教育了一番沟通之道... 夜幕降临时,我们坐在电子天幕下看鱼儿在海里游,好像在童话故事里!忽然觉得,一辈子都可以不离开北京!他忽然说我可能有时候会给人一种距离感——我立刻想起风行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很伤的感觉——海归的金字招牌其实就是压在头上的一堆生了锈了烂铁!现在,我已经怕了“海归”这两个字... ...
546 days ago
很早就答应给白羊和菲菲拍婚纱照,却因为出差的任务拖了一阵子。从江南回来,看到店里新进了几套婚纱礼服和民族装,于是赶紧给要回老家结婚的小两口安排外景拍摄。 主角:当然是白羊和菲菲那一对碧人 工作人员:摄影师、化妆师、摄影助理还有我这个临时的动作指导 (为了那两个孩子特意请假跟去的) 拍摄的头一天夜里,忽然刮起了初夏罕见的大风。5点不到,我就醒了,却发现外面天气恐怖——浮尘加扬沙!但是定了拍摄,也不能改。平时从来都是OL裙装打扮的我也选了最简单的宽领白色TShirt和彩裤——估计自己是要摸爬滚打一天的。等到了店门口,看见白羊和菲菲穿着迷彩风格情侣装,很是帅气——本就有夫妻相两个人看上去更像了! 瘦小的陈老师提着价值不菲的化妆箱姗姗来迟。多年不见,她讲话也强势多了!新娘妆化了近一个半小时!眼看着一位大美人诞生,连白羊都惊讶不已!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菲菲时,那双大大的眼睛,执著而温暖,像极了白羊...... 外面的风小了,带着穿好婚纱和燕尾服的一对新人直奔东堂(王府井的天主教堂)。路上堵车的厉害,菲菲也有晕车的毛病,不得不把婚纱的拉链松开让她好好呼吸。到了教堂,看到正好有对新人刚刚拍完。带上样片册、准备好反光板后,拍摄开始了。新娘很美、很庄重,新郎很帅、很稳健。教堂外景要的就是神圣的感觉。我一边安排着两位换各种动作、调整眼神,一边随时给新娘整理拖尾的婚纱。打反光板的时候,风很大,要两个人才能拉得住呢!忽然看到教堂旁的一棵大树下,有一小片草地,并且正好围成圆形,于是安排两人坐到树下,背靠背,中间隔着大树,眼望两个方向的蓝天,拍出来很自然,很优美。 从教堂赶赴朝阳公园,拍婚纱情侣非常多,只是总觉得没有我这一对看上去那么美,连路人都说他们非常亮眼!带着白羊和菲菲走进公园入口的一片草坪,选在一片洁白的花朵前让他们趟下去,蒙上白色头纱,轻轻闭上双眼,很恬静......而后换装欧洲宫廷礼服、改发型、补妆,找到欧式建筑区后,我开始努力让菲菲表现17世纪高贵的法国女人形象。小扇轻摇,半掩芙蓉面,走在水边,我大声说:你现在就是路易十六的王后!可怜的是白羊,平时的气势在这个女孩面前丢了一半!!当然,在给女生单独拍摄之后,我又安排戏剧化的双人动作,再现那个时代的场景,在礼节和行进动作上下点功夫,重新寻找回夫妻俩人之间的平衡。 ...
556 days ago
早晨还怕客人到上海太晚,会赶不上九点半的动车组火车,还好一切顺利,送票的公司很守信用。而久闻大名的动车组,原来就像是法国的TGV,速度一样快,连小桌板、踏脚板都是一个模样。座椅比飞机上的舒适,空调温度也正好,那个十几个小时没怎么睡觉的法国人一上去就呼呼大睡了,还打呼噜!一路上满眼江南浓绿的田园风光...... 平生第二次到这“人间天堂”,就赶上奥运火炬传递,所以等待出租车的时间就特别的长。好在青春、有活力的情侣们调剂了沉闷的气氛,操着温软的南方普通话打情骂俏让人很快感受到这城市的浪漫。 虽说是公事,我多少还是“假公济私”了一回,在西湖边的友好饭店订了一晚的湖景房,不但能够安排客人忙里偷闲地游览一番浪漫的西湖,还方便周一参观市区的两个工厂。可惜我的如意算盘在那个法国人休息了五个小时后落了空——南方的雨季到来,上午的好天气一下子就没了。本来指望颜雨蒙蒙看西湖也不错,可到了西湖边,发现雨越下越大,风越刮越大,湖水浑浊,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连观光电瓶车都停开了。于是,我们就这样错过孕育了千年白蛇传说的西湖。 斜倚在酒店窗边的卧榻上,眼望窗外淹没在水雾中的西湖,我想起四年前的那个春天。那时候,西湖的天一片蔚蓝晴朗,西湖的水一片纸碎金迷......我身边有他——一个任性的孩子。人说情侣环西湖走完一周,就能白头到老,还说要走上断桥就可以此生不渝。我不确认我们是不是走完了全程,只是后来,我们分开了——我甚至记不得是一年后还是两年后,只记得那是巴黎的夏末......物是人非。再到西湖时,已到“美人”身边,却不得亲近...... 杭州是一座爱情的城市,而西湖是一汪情人的眼泪。千年前,一位白衣娘子在湖边爱上一位青衫少年。那一天,也是西湖阴雨时,二人同舟共渡。而后,这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被刻画进了中国的爱情圣典......如果西湖是爱情的代名词,那么错过了这汪千年深潭,是不是就意味着错过了爱情呢?...... 第二天下午,陪着法国客人拜访过两个工厂后,还有一段时间可以利用,于是在昨日错过西湖后,我们如愿以偿地走上“断桥”。人说“断桥”未断,恰如挥剑斩情丝,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再见西湖,波光依旧,小潭深深,睡莲娇羞,竟是千年不变!只是那份情意早已淡然褪去......
556 days ago
前后去过三次上海,从来都没真正喜欢过这个号称“东方巴黎”的城市,过去如此,现在也如此。只是因为出差的关系,不得不选择浦东机场的酒店住一晚上,谁让那位法国客人早上7点就到呢。 依旧是一个人的旅行,甚至连两个邻座都是空的。东航的飞机晚点了40分钟后平稳地降在了浦东机场。拖着行李寻找已经预订好的“空港美林阁”宾馆,路过长长的空中走道时,竟然空无一人,只听见自己的高跟鞋发出的笃笃声...... 很快找到通向酒店的电梯,升出地面时,我惊呆了——两侧是灯火通明的浦东机场——真正的夜上海!这才够mordern!想起自己还拖着行李,便直奔前台check in。提行李的男生很殷勤,大概是我上来的时候开小差,让我自己拖到大堂,觉得不好意思吧。进了房间——哇,落地窗正对机场,好美的夜景!——床也很美,圆形的,中国风,顶上有镜子反射(似乎风水上有点问题......)狂拍了几张照片后,就奔下楼去露台上拍夜景——终于明白自己那台跟了自己四年的劳苦功高的Nikon像素太低了(去法国前那是准专业的呢!)! 凉爽的夜风吹过,紫色的裙摆轻扬,站在T2航站楼的对面,这是一个美丽的月夜,让我第一次发现最美的浦东......
562 days ago
刚刚经历了一次地震,办公室的电脑、百叶窗都狂躁了一把,吓得我们赶快疏散了。等回到办公室,忽然想到日志可以写写“多动”这个话题...... 去年12月的时候减了时尚的短发,到了春天,就想变。磨了白羊许久,昨天终于给我变成了类似小S的发型。白羊说他其实最怕给我剪头发,因为我总是动来动去的,他生怕伤到我,所以精神上很紧张,累得要命。每次剪发,他都要唠叨这件事,还要不断提醒我“别动啊!坚持一下!”剪完后,他就会告诉我:“你有时候就像个小孩......”他的话提醒了我——我是个有“少年儿童多动症”的孩子...... 印象最深的一次提到这种“病”,是大学时代。历史系的文献课上讲帝王年号变动,说到武则天登记后经常改年号,约有18次之多,风趣的孙老师说这位女皇帝大概是有少年儿童多动症,不然不会一年内改三次年号!虽然是句玩笑,可也说明帝王将相也总有不成熟的孩子心态。 自从听了那位孙老师的课,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就是个“少年儿童多动症”的患者。最直接、最早的证据就是三岁时幼儿园的团体照上,小朋友们都手放在膝盖上做好,笑容灿烂,只有穿着红白马甲套装的我歪着身子、叉着腿,不老实还傻笑......后来四岁开始当了“琴童”,从来都熬不过两个小时的练习。再后来上学,虽然学习没问题,老师却总跟妈妈告状,说我有纪律问题......一直到了大学毕业,老师们都因为我学习不错而对我的“多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起来我“多动”的最大证据,其实是专业问题:初中的时候超爱国际政治,曾豪言“要做中国的撒契尔夫人”(狂笑中);高中的时候狂迷经济学,做梦都要当“商业巨子”(冷笑中);可大学填志愿的时候,还是选择了自始至终都爱的“历史学”。等进了历史系,我原本喜欢的清史竟然退居其次——爱上了“敦煌学”。同时,自己的长项——英语也被我学法语的热情给淹没了......爸爸警告我:不要跟爷爷学做“杂家”,可惜我还是无法治愈自己的“多动症”,毕业后又不肯做自己喜欢的教师工作,去了法国......在巴黎的日子里,从敦煌学到契丹蒙古,我又改换了门庭......研究生毕业,自忖历史学就业之难,于是转入艺术学院学习文化创意产业......回到父母身边,惊觉社会的现实和我所有的风花雪月的虚幻,于是转型做了office lady,在写字楼里消耗青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