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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days ago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 於是她在紙上寫下眾多的我愛你。 她以為,這個世界至少有這麼一個人可以去做這件事,那麼或許,愛他的機率又會大了點。 然而那卻又像是反覆的詛咒一樣,令她無法自拔,最後死於思念。 我愛你。
488 days ago
部分節錄自亦舒作品。 那是一個女人,總是在自憐。 有時候我(們)覺得我(們)就像她一樣。 不停的自我詢問,然後譴責起來,最後再同時扮演原諒自己與同情的角色。 我的意思是,我還能要求什麼呢?該做的全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錯了又錯,錯了又錯,再錯,都是同樣的錯,一樣一樣的錯。 我只是一個人。 每一個人都一樣。 但是上帝把祂的頭別轉了,不眷顧我,降災難於我,因為我恨惡管教,就是管教我一個人。 我只是一個女人,哪個女人不這麼做? 抽煙喝酒,找樂子,吃點安眠藥好求睡個穩覺。怎麼就我這麼不應該? 這不公平。 「我做了什麼?」我問,「我做了什麼?我只是一個女人,我與幾個男人睡過覺,我吃幾顆安眠藥,抽幾支煙,什麼人不是這樣做,但是我得到的麻煩,遠比任何人多,為什麼?太不公平了。」 就因為我不受管教,我厭惡管教;就因為我沒後悔,我不肯認錯,神要這麼災厄我,獨獨要管教我。 我情願自顧自的傷春悲秋。 牆上掛著耶穌基督的像,下面寫著:「你愛我比這些更深麼?」 耶穌基督,祂一直沒有得到愛。沒有人真的愛他,沒有人。只除了抹大拉的馬利亞吧。 那麼神難怪不願意給我愛。 因為祂怎麼能給他從未感受過的東西呢。 祂沒有那個能力。 每個人都在笑。 連我都在笑。 做人嘛,臉上總得掛個笑,面子要好看、乾淨,底下是怎麼一回事誰瞧見了?瞧見了又怎麼樣? 我要是早一點明白這個道理,也不會吃了那麼久的虧。 我不會寂寞了,我有家明,我有堅,丹妮爾來看我。 從現在開始,我的生活會很好。 至少在表面上看去會很好。 那還不夠? 做人總不能太貪心。 妳到底明不明白?
496 days ago
沒有理由。 什麼解釋都是多餘。 這一切就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什麼你心理的陣痛折磨或是不為人知的痛苦煎熬,不只是單純的不足為外人所道,你要相信整件事情就像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 就好像你就是喜歡夜夜笙歌,但得忍受愛玩隨便的臭名;而你明明就只是想對自己好一點,卻擺脫不了浪費病月光族的印象;喜歡自由刺激的生活,就不能怪有人姬芭你怎麼一天到晚吃喝玩樂不思長進。 當然都有得講,在大眾眼光的審視下,事情就是這麼單純,這麼直接。 看看今天新聞上又有什麼新鮮標題: "孤單人妻援交"、"外遇男馬上風",乃至於某某紅星慾照曝光、網路交友遭仙人跳。 在用你我或多或少都有那麼點幸災樂禍的滑鼠點擊那些不堪的字串時,對當事人而言他們又哪一個沒有自己一套天須憐我版本? 倒不是說媒體下的標題有多唯恐天下不亂,只不過上了媒體社會大眾的眼睛,自然而然的就會出現這樣的註解。 習慣就好。 這就跟遲到一樣,沒有理由。 要嘛你就早點出門,少在那邊給我五四三什麼路上塞車公車拋錨。 即使你已經清晨六點出門但因為無奈遇到天作雷雨又沒帶傘、過馬路的老先生車禍將他緊急送醫還是目擊街道槍戰差點被歹徒挾持, 可是若真的遲到了,那就是遲到了。 我絕對相信你有你不得已的苦衷,只不過你最好認清這世界上沒有「必須給的同情」。 當然每個人自有其無辜的理由,但是要求每一個人都能理解你的立場理念出發點,不要說親信朋友貼身情人一定有辦法做到,何況只是身邊經過的路人甲乙丙丁? 如果事情是確有其事,那你最好相信身邊的風風雨雨波波浪浪是每個人都會出現的不同解讀,然後面對現實重新開始。 如果事情是空穴來風,或者,你不認為自己做錯什麼傷害了誰,當然就沒有改變的必要。 既不靠讚美佳評為糧度日,又何必買這些人的帳?你說我美戶頭又不會生錢。 所以自然也沒有對誰解釋的必要。 錯就是錯,對就是對,只是每個人心中的量尺長短不一,而我們 無力也無須去改變它的長度與單位 。 心中嘴邊幹幾句是人之常情,真是無理取鬧欲加之罪,他媽的我當你是稱讚。 但是我絕對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去試圖去跟這些外人做個什麼屁解釋。 即使被問也沒必要說出來聽。 ...
550 days ago
場場遊戲勝勝負負;有人挑了不同量級的對手,贏得非關痛癢,毫無勝利的知覺;或傾囊奉獻輸得一乾二淨乾乾脆脆,連尊嚴也不留下;又有的不分上下難分軒輊,就這麼你躲我藏地玩了一輩子。 都是在玩。 說是遊戲也好。 又怎麼樣?人也只能死一次。 她實在不是一個嚴肅的人,這是說好聽了,在以前,她聽大人說,這是私生活不檢點。 幼時的她深信不疑,想著長大後的所有好女人都是烈公主。 後來她既不烈,自然也沒做上公主。 大步伐、大嗓門,但不烈,必要時還是閉嘴低頭的一顆卒子。 公主就更別說了,自小到大,出門有汽車開汽車、有機車騎機車,什麼都沒呢,兩條腿總有吧。 沒有什麼被管接管送的經驗。以往在外地唸書,每每回家總情願一個人拖著大大的行李走上幾十分鐘,計程車錢也不捨得花,更不願讓人特地來接,總覺得很麻煩人,即使是自己爸爸。 同樣地,家人也從來不限制她太多,她足夠的擁有自由,也很自然的道德感低迷,根本連賢良閨秀都不是,更稱不上公主。 每天晚上沒加班就早早回到家,做做家事洗洗衣服,端杯威士忌對著窗外抽根菸。累了就早點上床睡,若不累,午夜就出門玩樂,不是有些人,回到家扭開了電視看到深夜,隨便做點事情後便呼呼大睡。 若不做點什麼玩樂事情,就早點睡。她不想把晚上的精神全副耗在電視上。她不愛看電視。 有時候想起她那些男朋友,不時常會打給她,講個兩句貼心話。 不外乎是過得好不好?吃得飽不飽?諸如此類。 不入流一點,也會問問是否還記得我、昨晚在哪裡…什麼的。 最後總是用有時間碰個面做結。 倒不見得會再碰面,而他們也不見得會再打來,也許就這樣了。 似乎知道她還願意接他們的電話,還叫得出他們的名字,業已足夠,不是個輸家。 她也不認為接這樣的電話有什麼好不耐,總覺得會打這電話關切問候一下,還是多少有點心。就好。 都是做遊戲。 玩玩玩玩玩玩。 若不玩,要做什麼? 找個沉穩內斂安定體貼顧家的好男人簽署柴米油鹽契約安安靜靜恬恬淡淡攜手共度一生? 呵!或許吧。 但不是現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