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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days ago
每个人的生活历程都充满了情感的地道:失去了一个心爱的人,结束了一段关系,年老多病,事业挫折,或者只是有种对生活的不满之感,匀人把这些称为生命的“黑夜”,把它们看成是需要尽快克服的障碍。然而,托马斯·摩尔身为昼学家的广博阅历却告诉他: 要尊崇这些脆弱的时期,并把它们看作是孕育期和探究灵魂最深层需求的机会,这样我们的创伤便可愈合,对生活的意义也会有一种全新的理解 。
279 days ago
没有读过村上春树的《当我们谈论跑步的时候我们谈论什么》,但这命名方式让我情不自禁地投射于人生,它的矛盾与永远的说不清。 生物学告诉我,我是从一条蝌蚪变成的;化学说我最终也许会变成石油;物理学让我知道今天组成我身体的材料,若干年后可能一只化粪池旁寻找食物的苍蝇的重要成分。从科学的奠基——唯物论似乎无懈可击,继续发散,我们此时此刻的思想与情绪,都是可以找到物质依据的。而这些物质依据一旦作为了结果,就必然有其前因,这么推导下去,假设宇宙当年真有那么一次大爆炸,这往后的事情就都在那刹那决定了。如果是这样,似乎受我们控制的思想与情绪,以及其产生的行为,真的受我们控制吗?也许我们的每一个体验,都像是播放录像带一样,一早被录制好了,我们所谓的选择,只是例行公事,并非真正的选择。单纯的唯物论所导致的宿命论调显然不能让我们感到安慰,咱们常识寻找新的答案让我们感到内心塌实。我很羡慕能信仰宗教的人,他们是多么虔诚地相信着有那么一个神的存在,多么虔诚地执行着他们在世间的任务,有什么事情能比有了组织感和使命感值得高兴。而我,就连自己的存在都不能证明,又怎么能把这种无助的情绪停止于相信一个神的存在呢? 我尝试区别所谓的本我与小我,可我发现之所以有这两个我的区别,恐怕是“小我”为了满足自己“升官”目的的阴谋,一旦其发展成集体意识,估计本我和小我的定义就又要改变了。 顿感十足的许三多是幸福的,而大部分自认为比他强的人却活不出味道,渴望有那么一根神经被割断了之后,也能感受这份顿感带来的快乐。信息不发达的时代,上亿人拿着红本子相信着自己觉得可以信任的东西,那是快乐的富有激情的;信息发达的今天,人们开始意识到“相信”一词的危险。幸福感的下降是一种缺乏相信的表现,而这种趋势又将止于何处呢? 这就是我们谈论人生的时候谈论的。
1204 days a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