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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卢西亚水手谣
23 days ago
冬天来得非常快。银杏叶才刚转黄,一场雪后全堆在了树脚。从院门到所里的路上,萦绕一夏的幽香就这么淡去了,路边荒地里的离离芳草缭缭藤蔓都枯萎低伏不再阻止人探入,它们在清凉的夜里朦胧吐露的秘密也随之消散了。昏黄的光和树影交错铺满路面,月亮一路随行,遥远又孤零像永远到不了的终点,洛尔迦的诗句渐渐浮起:     “美好的小路多么平,       多少船在港里和海滨,       多么冷!”
-+危机感
46 days ago
昨天NIBS惊现首个前来面试PI的80后。 81年生人,99级北大化学系,03年哈佛化学和化学生物系,08年拿到学位,谢晓亮的学生。一切都按部就班。只是,人家在谢那里又做了一年postdoc就出来找工作了。 有一种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觉。 PS:刘诗欣同学在庄小威门下也会火箭般加速吧。
-+我也来奔个面吧
50 days ago
经过几天扇贝螃蟹月饼烤鸭等节日大餐的轰炸,今天长假最后一天,决定自己做点简单清淡的,就烧点汤、下个面吧。 主料是娃娃菜,辅料比较复杂一点,包括火腿肠、宣威火腿、瑶柱、鱼丸、牛肉丸各少量,蒜少许。油锅烧热了依次放入火腿、蒜、火腿肠、瑶柱,炒出香味来,再放入娃娃菜略炒片刻,倒入水没过菜,加鱼丸、牛肉丸,盖上盖子开煮。另一边烧水下面。我用的是宽的云片面。等这边面条煮熟,那边也香味也飘了出来。倒了面汤,菜汤里加一点鸡精和盐已经非常鲜美了。浇到面上,大功告成。
-+看病记
71 days ago
这件事因为右手拇指引起,也由这个拇指结束。 第一天,拇指指甲周围有点麻木。 第二天,继续麻木。只是我有点不安了,于是自我检查了一下,只有触碰时麻木,温度觉和痛觉照旧。我不是医生,却也有职业病,心想糟了,只有触压觉出问题,莫不是DRG或者脊髓背根的某一小团出了问题。 第三天,去医院看病,这时已经不只是拇指麻木,右手握力,右腿支撑都有问题了。医生在我身上一阵敲敲打打之后也懵了,手脚都没有肿块,不疼不痒,腿和胳膊的反射弧都正常,痛觉依然正常,验血钠、钾、氯也正常。于是我们不约而同的开始怀疑更严重的情况,比如中风、脑梗、血管瘤。当时脑袋在CT上过了一遭。我看过那么多老鼠脑袋的片子,活人的还是第一次看,而且还是自己的,不禁津津有味地盯着片子瞧,结果当然啥也看不来。医生不放心,开了更高级的检验:MRI和多普勒超声。 这时老板对我不开组会的行为表示关切,于是顺便知道了我的病情。于是他更加关切地帮我联系了一家更好的医院的更好的医生。这次进行了更细致的表征检查,就我自己回来查神经病学的书所知的情况看来,从支配各手指的尺桡神经病,到小脑共济失调,到各对脑神经病都一一排查了(学神经的各位知道我在讲什么),总之,就是——没什么毛病。 结果预约做MRI的那天我还睡过头了,当天就没法再排上这么高档的检测了,真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下午去做颈动脉多普勒超声,出了点小插曲。一个老人挑起了争端(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在北京看到老人把一件小事提升到我必须战战兢兢仰视的高度了,北京老大爷政治觉悟就是高),还好另一位老大爷公道,不过吵得最凶的是个怪黍蜀,简直是恶毒!幸好,没有一个人是跟我吵的。最后,护士长很无奈地对我说:“你让他先做,成吗?”我的慷慨大方换来了各位医生护士的亲切对待。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血管没堵也没被挤着。这场争吵还吸引了上次给我检查的医生,她今天没在门诊,正巧在超声这边做脑超。她惊奇地发现我的无力症状已经消失了。我也很惊奇,也许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吧。 ...
-+流星雨
78 days ago
我已经记不清狮子座流星雨发生在大学第几年了。一些细节提醒我那是入学第一年。然而我确知那是《流星花园》热播的一年,而那似乎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我记得宿舍阿姨不同意半夜开门放人所以我们早早溜到黄山路上的卡拉OK厅里等候,我记得返回时在校门口看到第一颗流星真如同火焰般划过夜空,我记得我们躺在教学区后面的一块空地上瑟缩着搂成一团,我记得一群女孩子一齐大声唱《流星雨》。然而我不再记得谁和我一起溜去了卡拉OK厅,谁在返回的路上大声喊:“看!流星!”,教学区后面那么广阔的荒地我们究竟躺在哪里,谁和我一起大声唱《流星雨》。我愿意记得,那是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和我在一起。 今年年会在密云,英仙座流星雨。我们躺在山庄某一栋的楼顶露台上,分辨着银河与南天的星群,满天搜寻着稍纵即逝的流星。老板和学生轮流唱着歌,只有老板的每一句结束后,才有一颗星陨落。一些人聚在下一层的露台上,一些人聚在湖边的沙滩。第二天我们交换寒冷的经验,别人的笑话,描述最美的一颗星。我忽然觉得每个人都曾经在那里,在那同一片星空下。 PS:我知道很old,但记下来总比不记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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