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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days ago
最近都在乱七八糟的做梦,什么灵魂出窍了,什么去天堂玩了,什么睡着了觉得濒临死亡了,全身无力和呼吸困难,再差一口气就死去,那种濒临死亡的梦景感太过于直观和真实了。真实到也许做着梦就会立刻死去。雪芳走了以后,袁影一直问我: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却无法开口,也无法回答她。我真的希望像上学时候有一个导师,帮我解疑答惑关于人生的种种和种种。有时想,孩子以后会问我什么问题呢?我会不会答不上来?那么我问导师的时候,导师会不会也是强装有道理的样子?不!老师一直是很笃定的坚定,坚持和坚守。我想正是那份笃定,让做学生的信以为真,那些抱着长大了的真理,消磨在平常的日子里,音乐乱七八糟的想起,时而美丽的勾魂,时而烦人而感伤,最近我不太喜欢感伤。因为我只要闲下来,一感伤,我就忍不住在想这么好的日子,这么美丽的天空,为什么雪芳没有和我们一同去感受?我始终相信她是一个大富大贵的人,正是这份信任,无法接受已然去世的她的真实。 我可以去面对,可是我无法超越生死界限。我很痛苦,这几天我喜欢对mm说,你要保重,因为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是我们大家的。说话时我自己想大哭一场,可是忍住了,我不习惯暴露脆弱,虽然我最近已经十分脆弱了。 我们喜欢称雪芳为雪花,今早还在想叫她雪花不好。因为雪花本身就是快速消融,生命力短暂的美丽瞬间,如烟花如蝴蝶,都是短暂即永恒的真挚。不曾想她真的如雪花般融化,快速消失瞬间化去了。坠入凡间的雪花,无意间掉落掌心,是否是雪芳的雪融芳菲呢? 今天路上聊起左左的老婆曾经为因为早产而躺在BICU挣扎的vivi祈祷和斋戒一天。斋戒一天就是不吃任何东西,但是可以喝水。正在非常饥饿的时候,想起这件事,觉得尤其的感谢和发自肺腑的感激。活着真好,感激的话有很多,感谢的人突然觉得也有很多,比如并肩作战的一起战斗在客户对面的美女们和帅锅们。最近怎么这么滥情,还是博爱?想去讨厌谁的心都难,我越来越善良了。而我知道这样的善良其实并不好。
232 days ago
从武汉回来已经3天了,北京的天是春光和明媚的,武汉却是阴霾的清明时节雨纷飞。那样的阴雨天气经由飞机,穿越而来到达北京,悲伤依旧无法拭去。那一进门的灵堂和雪芳的遗像,爹妈和公婆的哭声,亲戚的举哀前至,同事们的哭声和第二天的遗体告别,下葬...犹如电影般的夹着雪芳爽朗的笑容和夹杂着武汉普通话的说话声时时续续的在耳边响起。去武汉时的飞机上我就在想,我要变得冷酷些,公说只要我懂得控制情绪,便答允我前去。我答应了,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是我去武汉的前提。见到雪芳的灵堂,遗像,鲜花铺设的四角方桌,我没有哭泣,她的婆婆人已经瘦了一圈,第一眼我竟没有认出。我知道此时我要学会控制,因为你一旦宣泄,雪芳的亲戚和朋友们将一同再次陷入悲伤。眼泪已经在接到雪芳死讯前的几天流干了,说老实话我的心理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每天跟着紧张和不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不安,这预料之中的消息突如其来的就选择在4月1日的愚人节。那么的匪夷所思,那么的不堪一击,那么的玩笑戏谑。 雪芳安静的躺在水晶棺材中,宁静平和,宛若睡着了般,前来吊唁的亲属一个个的被抬着出去,前来吊唁的她的同事们一共19人,来了10个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他们排在雪芳遗体前,守护着她,怕悲伤过度的亲属不肯离去。我们向雪芳做完最后的道别之后,久久站立在门前向每一个前来的人们鞠躬,眼泪像雨点或者是大风汹涌着在脸上咆哮,不可遏止。看着雪芳的亲戚们七大姑八大姨一个个的被抬着出去,心很痛很痛,有种就要破碎的感觉。 雪芳,你好坏哦。你这一走,伤透了我们这些好朋友的心。我们甚至没有和你说最后几句话,剩下的就只有回忆的份了。希望你在天之灵保佑你的儿子健康平安的长大,看着嗷嗷待哺的你的儿子,他穿着的小棉袄上还为你戴着孝,这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身上的孝,就觉得极其的残忍和代价惨重。我至今无法回神过来,去了武汉亲自送别你最后一程,似乎可以接受你已经离去的事实了。可是回到北京兀自的去想你的笑容和说话的声音,总也无法和那张遗像联系到一起。愚人节,这个日子太造化弄人了,你挣扎了整整三个月最终还是离去了。我不忍你受的这么多折磨,心疼你想着这样也算解脱,可是我多么希望你能坚持到战胜病魔,最后和你通话时你还插着管子依然乐观,我们还约着五一去看你,你说你家刚搬的新家,正好可以住下,很大... ...
263 days ago
好久没上来写,觉得需要写点什么的时候,又觉得最近发生事情太多,无从写起,想说的太多,反而不知从何说起。做妈了,心变得柔软起来,原本我的心绪也很容易受到周围人和事的影响,快乐悲伤,容易受到感染。也许我自己的哀愁会因为对方的快乐而立刻烟消云散,也许我的快乐会因为你的哀伤而立时哀顿。事情发生的同时,你发现感悟再多都无济于事,谈论再多徒增谈资却无补于事。今天除了若干纠缠的工作以外,总算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为雪花同志准备红人心意卡和荷包。老同事纷纷献爱心,慷慨解囊着实让人感动,连雪松同志身在深圳还不忘和大家一同了尽心意,顿觉人生处处是温暖。晚上和雪的老公约见,听了那些经历,眼泪夺眶而噙,坚忍是我最大的感受,原来以为自己生孩子所经历的已算够痛苦的了,同为女人实属不易。愿好人一生平安,似乎仅仅是祈愿。我很怀念我的童年,我的小学,我的中学,我的高中,我的大学,我的初上班的那些快乐日子,那时的我不曾经历和看到听到种种长大背后的死老病死,如今我觉得这些俗事和坏消息总是冲击着我们的耳朵。心柔软了还是更加脆弱了,说不清,最近时常想哭,看到哀伤的故事眼泪总是蓄势待发的样子,我判断可能是产后忧郁再次来临,或许是因为最近爱侄儿去世,雪芳病重,种种的不好消息席卷而来,我一时难以承受与担当。人,真的需要担纲那么多嘛?原来人字,才是最不好写的两笔。
340 days ago
最近看了很多大片,被《梅兰芳》里的情绪渲染,到现在难道才发作起来?看了《梅兰芳》,觉得陈凯歌很想做出一部媲美自己十年前《霸王别姬》的作品,尽管他有时不承认两部片子的可比性,但是能看出艺术轨迹是一脉相承的,至少抱负不像《无极》那么可笑,不像《黄土地》那么纯粹。《梅兰芳》因为要顾及活着的后人的颜面和很多文化政治的干预,因此被剪裁得十分没有火候,所有情节都没有尽兴发挥,似乎一到高潮又戛然而止。当你被年轻梅兰芳占据着,难以自拔时,他一下子离开了,换成了还没有承接过来情绪的喝着茶的黎明和芝芳时,这段切换其实并未见得高明,反而阻碍了观众的情绪。 当孟小冬准备爱得死去活来,你以为至少章子怡得有点什么表现的时候,又被无情阉割了。难以想象如果阿娇的戏份不被删除,那么这个片子的放映将不是2个半小时,而是三个半小时吧。孟小冬是轻轻的来,又轻轻的走,真的是没有带走一片浮云。既然都肯大方承认孟小冬是梅的最爱,为何不尽力渲染?当然如果尽力渲染,是否又抢了导言老婆陈红的戏份?原本在《风月》中是极其喜爱陈凯歌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从艺术的坚守转型为商业的艺术时,总是不让自己纯粹的去做商业的艺术或者是艺术的商业。一份坚守被放弃时,意味着颠覆和重来,后果也是物极必反的。一个对艺术执着崇尚的人,一旦成功放弃坚守,走下去的路将是没有尺度的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