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7 days ago
废话写在这里,因为觉得最近叙事都太过条理,或者说太过拘谨。特别是发在校内,未动笔,自己已经俨然做好了面对众生窥视的准备,敲键盘都不自在,真他妈全不自在。还是这里好,留言不多,却够分量。知我者谓我心忧。 记得在去年的五一长假写过一篇叫联想链的短文,想到哪里写到哪里,看着自己喜欢。现在的我就在想,好久好久没有经营space的欲望,连照片都是一沓沓传上校内,等待大家的评头论足或者赞赏羡慕,真是一种自我膨胀的实现方法。同时呢,终究心有戚戚,特别是从前有在此积累各类文章的野心,现在想来仍旧心动。既然如此,我准备整理照片一并发上来。算是聊以自慰的归来礼物。 先放一张,独行,要记住心情。在贝桑松的杜河旁,我哼着美丽的梭罗河呢! 第二个想到的是我们民族,中华民族。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一沉,由不得我。源自昨天的国际学生soiree。我一遍一遍想,我们身处一个多么含蓄的民族啊。连一个介绍都那么彬彬有礼。我用这个词真是太厚道了,其实就他妈全是装逼。一讲的烂,二又不契合晚会氛围。若不是蛋疼哥临时上去的那套太极,我真真不敢看下去。羞羞羞羞死人! 别说我是罗亭,或像法国人那样喜欢抱怨,事实摆在面前。特别是那些个民族舞曲响起,黎巴嫩人激情的舞蹈也好,摩洛哥人狂欢的合唱也罢,我的每个细胞也都被牵了线,忍不住一同跳进去。黎巴嫩们在中间跳舞,黎巴嫩们全在周围鼓掌打拍子,摩洛哥们更是赞,音乐图片一来,全冲了进去,围成一圈高举双手,唱他们的歌谣,扭动每一个关节。这个圈啊,多么欢愉。屏幕上又是如画风景,又是特色小铺。继而又亮出那些我不认识的鸟人,可每一人,都引来他们一阵欢呼。 中国人真是不同,远远看,远远笑。可是我们的字典里怎么会有载歌载舞这个词的?好像历史被抽去二十年,就抽去了几代人灵魂的力量。 这一刻感到,全世界都载歌载舞,而我们是孤独的看客。 再说说自己,好像不如刚来时候那么洒脱。原来对于家乡还是家人抑或曾经,总是有牵挂。有时候会突然想到上海某个角落,一下就出了神。有时候则是一段脑海深处的对话,让我觉得和梦里的没什么两样。网络把表象的距离掩藏起来,其实只埋掉了鸵鸟的脑袋。至于剩下的横亘的道不明的东西,其实就是赫然于世的屁股。我对此应该很清楚。 ...
32 days ago
我从很小很小起,就酷爱踢球。 那时候经济不宽裕,没有球,就拿许多报纸,揉成一团。可是踢着踢着报纸会散开不再成圆形,爸爸就想了个法子,用订书钉把散开的地方钉牢。果真很实用。我也一直记得在久耕里大花坛奔跑的我。 三年级的六一儿童节,英语丁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惴惴的我意外收到一个火车头牌足球作为礼物。当天下午我抱着足球,在凉席上午睡,心满意足。话说这个足球最终在五年级时,被哥哥一脚踢踹上了小区两层楼高,标着有电危险的小屋顶。一番张望而不得见,我们只好悻悻而归。之后很久,乃至今天,我都觉得那个火车头牌足球还在那里静静等我。 初中时候管教甚严,也一样没有足球场。可我们还是在中午跑到操场,踢可乐瓶,踢小毛球(一块钱一个的劣质网球),甚至把低年级同学的头踢破。。。待到初三五一,一齐翻墙入到和平公园,踢他个一下午。精疲力竭之后,还要分队互罚点球,输的队要受罚,被叠罗汉,统统被压在赢的队员们的下面。 那时候有一个我们的世界杯,叫新民晚报杯。初三后我们组队,推小猴子他爹为带队(从未出现)。最终战绩为一胜一平一负。第一场大负。第二场王地皮用大腿以上胯部以下非常规部位顶进扳平一球,并骄傲地指着那里庆祝。至于那一胜,自然是对手弃权没有来。 高中终于有了足球场,我就是出笼的鸟儿。而且吾班实力甚强,又勤奋。高一比赛来临前更是翘课练习,结果被整个年级组的老师一起逮个正着,一时舆论哗然。不但每个人上去读检讨,比赛还被延后。最后万众期待中开踢,却当当当输了个零比二。高二欲在被认为鱼腩的十二班身上报仇,却又是一个一比二。当时踢得一团糟,又没人回来防守。我自己上去也是一脚踢空。而本班女生全在边上加油,一齐大喊“输两个,算什么;进两个,扳平它”。这成为我永远的感动与痛。 大学终于回归足球纯正的快乐。上来足球课在煤渣(场地周围都是煤渣而得名,如今已是两片正规足球场),我、土人和极光在联赛里力挽狂澜而夺冠。而室友张也想在社区搞个足球赛,其实是连影儿都没有的事情。但唯一的益处就是给我们带来一个足球。于是我总是在八九点跑到308对话:“五七贴旧伐?/伐贴伐贴。/贴呀组撒伐贴啦?/组作捏。/作毛作捏啊,明朝油伐高。短里森体呀!森体要紧/。。。。油宁伐啦?/油额呀,已经了海五斗贴了。/走走走。/走! ...
95 days ago
踏上法兰西的热土,处处是思维的碰撞,我则如空空的海绵,汲取不尽的感悟。新生活波涛汹涌扑面而来,应接不暇,竟悲喜无多,亦无甚思乡之情。料想心底早已壮士断腕,昨日已然置之度外了。 可是却有一些不得不答复的祝福,“芒刺在背”,盖过斗转星移,也盖过半球一侧老爸老妈的亲切期盼。我只好单独“拎”出来,铺张开来,然后百感交集。朋友们,好朋友们,你们的每一句话,窃不才,只愿劳记于心。 如果看官对我有所怀疑,请接下去看。我在起飞前一天收到这么一个优盘,里面有这么一堆文件,惊诧万分。 每看完一个,房内踱步来回,看镜中的自己,抑制不住的笑,抑制不住的感激。以下为特别鸣谢。 现举张弛为证,也只摘录一小部分。我真不知道你有如此文采,原来监狱犯人脸、清心寡欲身,终究挡不住一颗炽热的心。 这是近日来最喜欢的一张照片。在这个时而现代商店、时而古典建筑,间或彩块民居、间或小桥流水的城市,每一刻都给我新的风景。瞧,转眼山坡就在面前,铁路蔓延脚下,远处青山如黛,头顶碧云蓝天,送给你一起分享。 当然也要感谢从头策划优盘行动的want you。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礼物。我们楼下种着各种树,苹果树、杂交梨树、樱桃树……还有许许多多叫不出名字。而它们中间有一个烧烤天井,不辞辛劳的法国同学一次又一次招待我们。 先生于我,不但有真诚的PPT ,还有替我着想的现代艺术和vs挤房器,更有期望我回复的标题文章,果真两面三刀。关于有些论点,我也无心争辩了。小茂离开了真新镇,才发现这个世界上收集神奇宝贝者,其实大有人在。 擦板你知道吗?这里的音像店叫FNAC,里面相关产品几乎应有尽有,只是他们及时制止了善良睿智的纯情单反男,因为这里拍照是禁止的。所以呢,没有实况了,以下两款,你爱玩哪个就哪个吧! 当然不只有游戏,漫画也是富足得很。钢哥,你能想象尾田的一笔一划,夹杂着一串串法语吗?真的真的很开心! PPT们,照片已经成为你们的三妻四妾了。可是可是,留存的祝福在脑壳盘旋,远不止这些。 ...
120 days ago
大学室友张,身高适中,体重适中,板寸头,脸略肥(三年后更肥)。 我一般直呼其名,四班则称呼他为兔子。有时候绰号这东西就是莫名其妙的,比如有人称呼我为刺猬,赤果果的无厘头。当然我们都是很大度的人,所以三年来可以看到许多照片,各种兔子旁的他,表情欣然。另有线人透露高中时他叫柱子,据他自己说,高一作为守门员往那里一站,对方的射门就屡屡中柱。 我们人生相交的第二天,他就展现了一个有志青年的情操。六点的读英语声从阳台传来,让我深感惭愧。他有很多积极地想法,在寝室挂了一块小黑板,准备每日记单词。一三操英语聊天,二四操法语。诸如此类。我常常为他的想法而叫好,又为它们的短暂而扼腕。毕竟上述这些,仅仅是06年9月第一周的事情。 之后的三年里,我说起他,都会跟一句,复旦附中的。要是对方表露敬畏,就再跟一句,里面成绩最差的。这已经成了定式。当然这不是瞎扯,我清楚的记得刚进大学那会,有一次我们去九号楼三层西侧淋浴室。我在最外一格,他靠内一格。我说你复旦附中能进上大,是不是成绩不大好。他高兴地说,不是不大好,是非常差的。话毕,我们一同大笑,身上的泡沫都跳起舞来。 其实,我们性格非常不同。我对于电影音乐游戏,爱上了就钻研开来。张则是各种接触各种浅尝。但对正事,他行动迅速,又喜欢大哥做派地教导我,事情想到了就要做……或者是,什么什么事情,沈心怡侬要注意啦侬伐要忘记掉啊,云云。 当然作为反击,我最爱嘲他。三年每一天,我乐此不疲。有时候甚至是戏谑、挑衅、刻薄、侮辱了。我没有恶意,他知道。所以他会乐呵呵的反嘲,可往往不如我伶牙俐齿。那时候他就会冲过来佯装掐我,我会很配合地佯装讨饶。待他回到位子上之后,重复这一过程。从未道歉。 个人认为大一时的他最体现价值,社区里当上层长,社团里当上社长,迸发出各种创意,混迹于学院老师。茗香书社我也被拉去帮忙,辩论赛我为之倾力付出。而我春风得意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偷着乐。我拿最佳辩手,他也来众星捧月;我魔兽DOTA过关斩将,他会亲临助阵。 以上种种,我从未向他提起。我总是偏执地认为,只有女人的友谊才需要那么多口头表达(开口闭口honey,darling)和肢体表达(总是手挽着手)。男人的友谊,无言远胜多言。那我们一次次卧谈,一次次在黑街暴殄天物,说的都是啥子?女人。 ...
127 days ago
高一高二接触了海贼王,至今已有五六年了。主角们特点各异,粉丝众多。而我犹以香吉士为最爱。 要说其他几位,路飞是理想自由和开心的无畏追求者、卓洛是抱必死信念的殉道者、乌索普是胆小与勇敢的探索者,而香吉士呢,是梦想现实夹缝中的蹉跎者。他最为隐忍怯懦,也最为坚定伟岸。 黄毛卷眉,西装革履——这是表象。一见美女眼冒爱心——这也是表象。依我愚见,沉默、点烟、无言,用行动来捍卫尊严,这才是他的本性。 我不想提ALL BLUE,毕竟这个世界上,追随遥远理想的还大有人在。 我也不想提他关键时刻的睿智,世界上的聪明人数不胜数。 在海上餐厅系列的末了,敢作敢为的香吉士惊世一跪,“哲普老板!长久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觉得这一跪充满男子气概。 在七水之都中,不踢女人的香吉士点了根烟,极低沉极缓慢地说,“是男人就要原谅女人的谎言”。不知触动了我的哪根心弦,我就认定这是最最让人沉醉的妥协与让步。 如果你不能理解,应该是没有认出怯懦与勇敢中间那个转瞬即逝的交点。 而我的理解,又有多少。年少气盛的我,根本不解其中滋味。说说简单做做难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今晚,我终于明白了那么一丁点。每那么一丁点,就足以让我重新品味香吉士的言语和作为。 那是多么宽容伟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