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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8 days ago
好友这几年一直酷爱一个叫孙立人的人。孙立人,何许人也? GOOGLE 一下,才知道是著名的国民党抗日将领,文静的知识型军人,一个学习建筑的学者,却也是歼灭日军最多的中国将领,一个令日军闻风丧胆的人。然而吸引好友的却不是孙立人将军的军事天才,而是他那独特的气质,淡雅,温柔,坚毅,好友称之为帅极了。在好友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久违的她身上那种如小姑娘狂追周杰伦等新一代偶像的迷恋和情不自禁,但我也深深明白那不仅是一种不成熟的迷恋,在迷恋之上还有深深的敬仰和对那个时代永远的追忆。 我俩在这方面总是“臭味相投”,然而曾被大学室友称之为“有三十年代情结”的我却知道从前的民国情结不过是肤浅之爱,与现在的“情深深雨蒙蒙”对那个时代的理解并无差异,纸醉金迷,莺歌燕舞,鸳鸯蝴蝶只不过是表面现象,而蕴涵在这表面之下的却是一种无法回溯的时代气质和精神,就像王安忆在《长恨歌》里所说的那样,薇薇和她的母亲王琦瑶就很不一样。薇薇虽然继承了王琦瑶的眉眼,可那类眉眼是要有风韵和情味做底的,而薇薇生长的那个年头,最无法为人提供这两项的学习和培养。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都喜欢南京,那种淡雅的民国味道给南京留下了很深的印记。江苏路、西康路、宁海路,保存完好的民国建筑,白墙灰瓦,清幽静谧,时不时从高墙里探出一支梅花。是啊,梅花是最可以体现南京气质的花,清新,淡雅,却又桀骜不逊,因为在历史的风雨中,她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浮沉,所有的人和物最后都悄然逝去,只有它仍在寒风中挺立。明孝陵的梅花山上,一到 3 、 4 月份,山坡上开满了梅花,远看似一团粉色的云雾,一起风,梅花瓣便在风中掉落,人间这般的美丽还可以在何处寻觅。便如这般无辜梅花山,也曾险遭厄运。 明初朱元璋建孝陵时,主持建陵工程的中军都督府佥事李新,曾向朱元璋建议把孙权墓移开,朱元璋说: " 孙权也是一条好汉,留着给我看门吧!” 于是梅花山就这样幸运地存活下来。时至今日,她所守卫的孝陵的开国君主朱元璋所开创的大明王朝已过去了 400 多年,沧海桑田,只有梅花仍然花开花落,生生不息。 远去的还有那一去不复返的民国情怀。总统府旁的 1912 , ...
1376 days ago
真遗憾会有一些人把袁伟时教授的文章定位为汉奸言论和混蛋逻辑,称袁教授的观点为投降理论,我想这等人若在文革时期必定是个大大的造反派,一有人不赞同他们的观点就给其加上各种名头,兄弟,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不要再这么落后了行不! 义和团它的性质就是这么一回事,袁教授讲得很对,反人道,反文明。西方列强侵略我们中国是个事实,但你有本事和人家军队闹去啊,只知道去残害一帮手无寸铁的传教士,而且不管男女老少,连刚出生的婴孩都杀,这种残酷和人家日本鬼子有差别吗?是,随着鸦片战争,西方很多列强开始侵入中国,也用他们的文化和技术开始影响中华大地,其中当然也不乏一些外国人趁火打劫,但是也有很多的传教士,放弃了在国外富足的生活,只身来到一个语言不通,生活习惯都有很多差异的地方,甚至有很多人选择了偏远的乡村,在那里传教行医,直到客死他乡。可能对于一些中国人来说,他们的动机始终让人没法理解,似乎非要把那些传教士刻画为为非作歹之人才算 reasonable, 可是我知道,他们的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爱。这是一种不分国界,不分种族的爱,这是一种从上而来的爱,那么淳朴真实 …… 911 发生时,当美国人民沉浸在极大的悲痛里时,我很痛心地看到很多中国人却拍手称快,幸灾乐祸,认为这是对美国人的一个教训。我不禁叹息,人啊,难道你真的没有对生命的起码尊重和珍惜吗,当几千条人命逝去时,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怜惜吗,更何况人家美国人和你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若这事发生在日本人身上倒是也可以理解。一个人身上最可怕和最耻辱的东西就是对生命的漠视!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中国,发生在你身边,你会怎样! 曾经有这样一句话,说文革是毛主席给全国人民出的一道考题,考什么,考人心,考人性。正因为人性中所具有的狭隘和缺乏的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全国人民才在那次考试中溃不成军,而这和义和团不是一样的吗,只不过一次是对外,一次是对内。 每次当我去上海的外滩时,每次当我看着那些被称为外国建筑博览群的美丽建筑时,每次当我行走在上海徐汇区的幽静小路上,欣赏一幢幢风格各异的小楼时,每次当我看到徐家汇教堂那似乎高耸入云的美丽尖顶时,我不禁觉得有一丝迷惘,为什么现在上海人民引以为豪的事物都是那个时代留下的记忆? ...
1380 days ago
柳树下的梦(2) 她坐船到法国去了,克努得在满地泥泞的哥本哈根街头走着。皮鞋店里的人问他为什么老是这样心事重重地走来走去,他应该跟大伙儿一块去玩玩才对,因为他终究还是一个年轻人。 他们带着他到跳舞的地方去。那儿有许多漂亮的女子,但是没有一个像约翰妮。他想在这些地方把她忘记掉,而她却更生动地在他的思想中显现出来了。“上帝会给我们勇气应付一切,只要人有这个志愿!”她曾经这样说过。这时他有一种虔诚的感觉,他叠着手什么也不玩。提琴在奏出音乐,年轻的姑娘在围成圆圈跳舞。他怔了一下,因为他似乎觉得他不应该把约翰妮带到这地方来——因为她是活在他的心里。所以他就走出去了。他跑过许多街道,经过她所住过的那个屋子。那儿是阴暗的——处处都是阴暗、空洞和孤寂。世界走着自己的道路,克努得也走着自己的道路。 冬天来了。水都结了冰。一切东西似乎都在准备入葬。 不过当春天到来的时候,当第一艘轮船开航的时候,他就有了一种远行的渴望,远行到辽远的世界里去,但是他不愿意走近法国。因此他把他的背包打好,流浪到德国去。他从这个城走到那个城,一点也不休息和安静下来,只有当他来到那个美丽的古老的城市纽伦堡的时候,他的不安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他决定住下来。 纽伦堡是一个稀有的古城。它好像是从旧画册里剪下来的一样。它的街道随意地伸展开来;它的房屋不是排成死板的直行。那些有小塔、蔓藤花纹和雕像装饰的吊窗悬在人行道上;从奇形的尖屋顶上伸出来的水笕嘴,以飞龙或长腰犬的形式,高高地俯视着下边的街道。 克努得背着背包站在这儿的一个市场上。他立在一个古老的喷泉塔旁边。《圣经》时代的、历史性的庄严铜像立在两股喷泉的中间。一个漂亮的女佣人正在用桶汲水。她给克努得一口凉爽的水喝。因为她手中满满地握着一束玫瑰花,所以她也给他一朵。他把它当作一个好的预兆。 风琴的声音从邻近的一个教堂里飘到他的耳边来;它的调子,对他说来,是跟他故乡却格风琴的调子一样地亲切。他走进一个大礼拜堂里去。日光透过绘有彩色画的窗玻璃,照在高而细长的圆柱之间。他的心中有一种虔诚的感觉,他的灵魂变得安静起来。 他在纽伧堡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老板;于是他便安住下来;同时学习这个国家的语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