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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days ago
星期六,国庆假后第二个工作日,我在家里休息。就像在过去的10个月里一样,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挪动,等到正午的时候就去烧水。我想喝一杯茶,虽然真正能喝上的次数并不多。等一壶茶的功夫,我已昏然睡去。这样的情况时常发生。醒来的时候茶水已经过了火候。 睡眼惺忪,冰凉苦涩的味道让人清醒。窗外阳光很好,照在对面人家的玻璃窗上,灼热而温暖。我想我该下去走走。夏天以来已经很久没有晒太阳了。 带上钥匙拿了鸭舌帽我下楼去。道旁的樟树已经连成片,偶尔有阳光的碎屑掉下来,空气里散发着下午独有的干燥的气味。四下无人,这是别人的工作日。我在这里大行其道,打算就这样消磨掉天黑前的时光。 脚步拖沓,也许向来如此。那是每周五我拖了拉杆箱放学回家。秋日的余晖撒在丰满的树冠上,绿叶丛里偶有红色忽隐忽现。我屡次以为那是叶子被阳光灼伤的结果。直到我听姐姐说那是旧年的老叶,秋天的时候没有落掉。熬过降霜,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就变成了红色。 姐姐学的是园林。翻开她的课本,那些含蓄淡雅的图片让我相信人的最终归属不是紧锣密鼓,而是小桥流水人家。 九曲十八弯,一弯一回景。看似万象丛生的地方其实只有巴掌大。想起一句台词。追寻的东西如此简单,追寻的路途却曲折而漫长。比如眼前这座小区里的幼儿园。初三的时候天天路过,我想长大后我会在这里做手风琴老师。五年之后我还是可以天天到大门外看里面的孩子,但曾经的路口已经消失。因为我已做出选择。 走过底楼人家的院子,有人在弹拜厄基本教程,6/8的拍子。那是我前几天闲来无事把左右手交换过来弹的曲子。结论是,我的左手远比右手聪明,只要我给它多一点关注。也许有一天我会尝试把左右手倒过来弹手头现在练着的曲子。不过那应该是很久以后,一段更长的假期。我还可以像现在一样,在草坪上溜达,看园丁推着割草机发出突突的声音,像在高一的夏天第一次见识到割草机一样。 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透过后门可以看到外边大片的青草。上课的时候小鸟会飞到草地上啄食。有人看着它们但不会靠近。因为我坐在教室里。那段时间和班上体育委员的座位仅隔着一条过道。我盼望着他和他前面的同学能多说说话,因为他那漂亮、有光泽的嗓音。只是后来发现他显然性格内向。守口如瓶。 ...
154 days ago
I see the trees budding as I feel myself recovering. (一)喝药 在家六个多月,中药一直没停过。即使被SHO勒令回去checkout,也隔天就回上海。 医生已经换到第四位。前三位信奉良药苦口,口不苦则病不除。于是药方尽往难喝的开。几贴药服下,我也应对有经验:不嗅其味则苦味大减。从此懂得喝药捏鼻子。 第四家郎中延用至今。我认定他们不是医生是郎中。医生只下药、不看病。 用的是古方,每张方子上只有三味药。妈妈买来只容三碗水的小砂锅。壁上画着雏菊,带个手柄。三味药我自己熬。将来可以自号三味主人。 (二)寒冷 见到郎中夫妇正是清明节。看完舌苔询问我身体的感觉。 冷。我对所有医生都这么说。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可以代替它。我对它、或者它对我,彼此太熟悉。高中三年我们形影不离,就是佐证。 冷风吹过操场,天色阴沉。就要下雪了。这里会很快变成皑皑的雪地。 那是高一的元旦。天寒地冻漫天飞雪。 睁开眼。莺飞草长已是阳春三月。那片雪原也许不曾出现。 (三)到太阳上去 高中毕业,来到另一座城市上大学。 南方以南,严寒不再。我以为冰封的原野就此远去。 只是当冬季再次到访,我明白了一个事实:记忆里的冰雪并不存在。被封冻的从来只是我自己。冬天海风起,那是旧时的风又吹了回来。 我想我要去一个离赤道更近的地方。可以有风,但是没有冬季和寒冷。也许是非洲的稀树大草原。那里的太阳和追逐羚羊的狮子有同样的狂野和坚定。当我踏上那块滚烫的土地,寒冷就会像糖一样地融化掉。像冰封的河流会在天气回暖的时候一点点迸裂,最后化作一脉春水。 也许我应该直接到太阳上去。传说有人为了飞上太阳,用蜡做成了翅膀。但是就要到达的时候,翅膀受不住热融化了。那人跌落到无人知晓的深渊。故事到此结束。但是我希望加个后续:那个无名的深渊从此有了名字,叫做太阳湖。坠落的那个人得到过太阳最炽烈的抚摩。他是太阳的孩子。我如此艳羡他,只是太阳的能量从未能融化我的寒冷。 (四)太阳不在别处 造访郎中夫妇听得最多的是气血运行说。气推血行,气滞血阻。我是后者。驱寒的要义在自为热源。 (五)等待还是忍耐? 四月阴雨连绵,我在上海的家里。 ...
162 days ago
Green sleeves, don't weep any more. 绿袖子,古英国民歌,作者不详。相传为英王亨利八世所作,但我拒绝认同这是事实。这位嗜血的君主,他没有资格。 原曲旋律简单,经改编产生了诸多版本。器乐版种种,声乐版种种,手头就有三本收录这首曲子的琴书。只是三套曲谱各不相同,也许钢琴版根本没有定稿。 不过长笛版倒是有定稿,因为我找到过——最初不知“绿袖”有管乐的版本,更不知有长笛版。转系之后专找这首曲子,没有我熟悉的合唱版。但是第一次我听到了笛子吹的绿袖子。给它加一个注解,叫做:忧止符。如果要翻译成英文,就用:" don't weep any more",原型是我听到过的一句短诗:stop weeping, my love. 真挚如是,吹笛人的气息贯穿始终。热切或者落寞,笛子的声音总是温和。对比之下钢琴的音色太过清澈。教人平静却难免淡漠。深色的湖水,底下是荒凉。笛声里绵延的温情,钢琴从未能够达到。我钟爱长笛吹出的绿袖子,甚于任何一次我自己的弹奏。 初听长笛版,深感格式规范。我猜有定稿。日后果真查到了标准谱,确实规范,亦不失生动。如果要配舞,我希望用的是古典芭蕾。 因为这是唯一把跳跃当作灵魂的舞种。我愿意看舞剧,不厌其烦地看脚尖擦地、离地、落地、又跳起,如此周而复始。我主观地认定这是一种存在的姿态。欣欣然地期待,仿佛不知失望为何物。它如此美丽,把荒野当作沃土来耕种,无论事实本身如何苍白。期待与痛惜相互吞噬,泛滥着也沉淀着。明暗交错,现实便是如此。它是照见我们内心的镜子。绿袖子,也许就是这样的一种映照。
703 days ago
到家一周,同学们都快final了。原来以为可以抓一伙人去古镇,现在看来没法开口了...这就是脱离集体的恶果...还是rose有魄力:考试前一天才能算是最近有考试......管院的就是不一样,以后都是做鄙人领导的人呐......wyy说peggy有体育考试就把她监护回学校~不错不错~代替室长行使监护权~ 家中书满为患,虽然不是第一次清洗书房了,还是难免混乱(其实责任不在我,父亲的法库才是主要矛盾)。初三的暑假我被迫丢弃部分旧书,当时忿忿地指母亲为焚书坑儒......现在知道该去回收站的就真的要去,从经济学的角度而言这叫资源调配,不然就成放翁的书巢了,也就是我学校书桌的惨状......快入侵到室友的领地了......有失礼貌,不太好... 清理的多有高中用书,铅笔的印记就一直这么留着,peggy紫书上的名字应该还写着郑英奇......瞒天过海让物理老师以为并非她本人不做作业,嘿嘿......不过为了能让大家交作业柚子总能想点绝招......比如谁不交作业就......(事关寝室秘史不宜外传,知道的人就不用去宣传了) 广东杭州北京的同学都赶不上母校的聚会,不过校友的队伍还是很壮大。高一的时候在操场上跳转圈的集体舞,看到班主任的往届学生,感到甚是神奇,经历过我们还未经历的人事。转眼间自己也成为主持人称呼的校友,就不免汗颜......总觉得还是那个几乎住在理阅的学生.最恨,写到一半的时候草稿纸告急...三年后一直到现在其实也没什么长进,只是和更多的书作伴了而已。以前从自修室还要跑回寝室,现在寝室兼具书房的功用书桌也能当床使...大学就是便利,便利得即使与世隔绝还能活蹦乱跳...... Anyway,要祝同学们新年好兼考试顺利,特别是不在上海的那伙人。 P.S.(这个,3班同学就不要理会了) To:水泠泠——都一学期啦,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713 days ago
复习物理到胸闷,尤其是回想这样毁灭的学习经历...... 开学的时候问教授,不懂数学怎么办,教授说没事儿,理解原理就好毕竟吧是两门学科... 学期最后一课,教授忽然感言,你们认真学数学吧,不然真的很难理解物理......鄙人万幸没昏死在LTC... 同学们普遍认为不妨碍做题就行,捧着一堆公式套吧好歹也是种科学猜想......我看是胡思乱想...... 以前听高人批判北大物理的老师讲课不透彻,真该来见识一下我们的011,这才是牛课 生物系往后就没物理必修课了,最后一段集中学习的经历竟然是这样-citation-鲁迅先生说,大抵这就是悲剧了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