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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3 days ago
这里更新不方便(特别是还有N多限制~) 于是在俗烂透顶的地方整了一块地,反正是中文 名字叫 阿克汉姆疯人院 地址 http://blog.sina.com.cn/u/1400070642 就是这样。
1324 days ago
第二天 伟大,伟大,大,大,大…… 清早被morning call挖起来,到顶楼的旋转餐厅吃早餐。有红茶,吐司,也有粥。味道……那吐司不像吐司就是了。 天下起了小雨。倒是很适合拜祭纪念碑的天气。 首先去金日成铜像。像高23米,重60吨,是为了纪念金日成60岁生日而修建的。据说每天清晨,平壤的第一缕阳光是照射到铜像上的,以体现光芒万丈的效果。这次因为下雨,我们是无缘得见。 然后是组织大家献花(得花钱现买)、鞠躬;我们几个不想献花,只是随众人鞠了三个躬。旁边摄像人员开始努力的拍,拍摄的内容最后会刻成碟卖给我们这些游客;我们自备DV,所以后来也没有买那几十块一张的碟。 金日成铜像北边是千里马雕像。这个像是纪念朝鲜的“千里马运动”而修筑的。从表述上看,这个运动听起来很像中国的大跃进——但是如果这么说一定会引起朝方人员的反对,他们会说千里马运动为朝鲜带来了一日千里的建设成就。 这里途经万寿台议事堂(相当于中国的人民大会堂)往南不远就是少年宫,所以我们看到不少红领巾,有的在家长的带领下,有的则结成小队前去参加活动。据说,平壤的孩子们除了上学,都会在少年宫学习才艺。我们后来的行程中还有少年宫一项,这里表过不提。 途中我们看到了正在排练团体操的人群。大型团体操是朝鲜的一项特色了。 接下来继续往北,参观凯旋门。这是为了纪念金日成领导朝鲜人民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仿造法国凯旋门建造的。当然比原版的要高——巴黎凯旋门高约50多米,平壤这座高60米,占地面积也较大。凯旋门上嵌有70块雕有金达莱花样的石块,以纪念金日成70大寿。数字1925和1945分别表示金日成投身革命和凯旋回国的年份。 从凯旋门下穿过,沿“凯旋大街”往北,就是中朝友谊碑了。纪念的是中国人民志愿军。无论我们几个在参观前面的景点是怀着怎样的心态,到了这里都不由得肃穆了起来,毕竟太多的中国人为了保卫这片土地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几乎所有中国游客对这座碑的第一印象都是——真小!尤其是在看了那么多超级巨大的纪念碑和建筑物之后,这座友谊碑更显得矮小凄清。碑的造型有点像人民英雄纪念碑,底座上也有浮雕,可以进入碑的内室参观,里面的摆放着烈士名册,灯光昏暗,设施显得较为陈旧。 ...
1325 days ago
晚上反正没处去,我们就在饭店内部逛逛好了。商店里东西不少,一些普通的日用品和食品价位和中国差不多,随身听什么的就比较贵。酒店底下的娱乐设施还是蛮齐全的——卡拉OK、桑拿、赌场样样有。 赌场服务员来自中国,按照香港方式进行管理。衣冠不整不许入内——我们同行的某人因为穿了拖鞋没进成,去换了鞋子才允许进入,里面和普通的赌场没什么区别,规模不大,老虎机、百家乐、21点等等倒是齐备。我们来得早了,没什么人,便只玩了一会老虎机。据说常有中国人在这里豪赌,规模极大。 旁边的桑拿,如果有女客同行,服务员不会说什么;然而要是只有男宾的场合,服务员会告诉你:有全套的特殊服务哦!汗……据说里面的小姐,都来自中国。同团的某些猥琐大叔顿时没了兴致——大概他们也不想大老远的来玩中国小姐吧。 一个有骨气的民族,是不会向外国人卖身的。 前面说到饭菜管饱,但是油水不多,所以同行的块头稍大的朋友便饿了。由于不想吃泡面,我们就去了饭店一楼的西餐厅——招贴上写着有片皮鸭,不过我们没有兴趣,就点了个简单的炒饭。理论上酒店里可以使用英文和中文,但是这名服务员小姐还在努力学英文中,所以交流也费了一点工夫,接下来计算汇率和找钱又是一番麻烦,不过总算是吃到了东西。 在西餐厅里,我们遇到了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个子不高,没有佩带朝鲜人人都戴着的像章。 “你们是旅游团来玩的?”流利的中文。 “是啊。你是中国来的?一个人旅游么?” “做生意。” 原来他是一个大连商人。 “在这里做生意?”我们很好奇。“什么生意呢?” “朝鲜不是鼓励中国人投资吗。我想开一个塑料袋厂。就是那种印刷的塑料袋。” “生意好做吗?” “啊……”他摇了摇头。“说实话,不好做。环节太多了。” 我们同情地看着他。他在这里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不时有交流会什么的让他们这些“外商”过去,但是真正谈成的并不多。 “而且很郁闷哪。没什么可去的地方。只能呆在酒店里。” 于是话题扯到酒店。 “你们是跟团来的不知道。散客特别贵!”他抱怨道。 “多贵?” “500元一位。” “……”的确是四星级水平的酒店啊。 然后我们谈到同丹东旅行社合作在大连代办朝鲜游的可能——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这条线路是不能宣传的,所以谈论的只是画饼而已。 ...
1328 days ago
绝大部分的父母都不愿意把他们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当保罗的父母终于决定让他独自在家时,这成了他永生难忘的一次经历。 “隔壁” [美]小库尔特·冯内古特 将那老房子分作两户人家的是一道延伸的薄壁,北边住着列奥纳德一家,南边住着哈格一家。两边鸡犬之声相闻。 列奥纳德夫妇俩和8岁的儿子刚刚搬进来。他们知道这堵墙不隔音,因此以一种心平气和的方式争论儿子保罗是否已经足够大,能否在他的双亲去看“某种”电影的时候一个人呆在家里。他们不想让他看某些电影、某些杂志、某些书籍和某些电视剧的原因,对保罗来说是个他尊重的秘密。 “我不会有事的。”保罗说。以年纪来说,他个子很高,并且从他妈妈那里继承了一种温柔、平静、容光焕发的可爱神情。“我在这儿能出什么事呢?我会好好的。” 保罗的父母出门没多久,哈格家的收音机响了。一开始声音很轻——轻得保罗连播音员的话也听不出来。音乐很微弱,有些杂音,听不出是什么。 保罗鼓起勇气,试着去聆听音乐,不去管隔壁那一男一女的吵架声。 那对男女的声音越来越大,淹没了广播声。女人大叫起来了!男人嚷嚷了些难以置信的难听的话。突然隔壁的一切全部安静下来了——除了收音机。 吵闹又开始了——愈演愈烈,疯狂而残酷。女人又叫了起来,那是一声高亢、粗砺、恶毒的喊叫。 保罗站在那里直发抖,因为恐怖和迷惑想要叫喊。必须停止,不管是怎么回事,都必须停止! 保罗听见那女人的鞋跟走过地板的笃笃声。收音机的音量开大了,低音的轰鸣让保罗觉得自己好像陷在了一面大鼓里。 “现在,”收音机咆哮道,“记住,如果你想点歌,拨打电话米尔顿9-3000,找通宵山姆,唱片专家。” 音乐声掀起房子,将它摇来晃去。 隔壁,一扇门砰然关上,什么人撞到了门上。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流过保罗的皮肤:他面对着这样的事实:要是没人阻止,那对男女准会杀死对方。 他用拳头捶着墙。“哈格先生!停止!”他喊道,“哈格太太!停止!” 隔壁,陶器碎裂的声音填补了广播的片刻间歇。接着又一波音乐盖过了一切。 保罗站在墙边,因为无助而颤抖着。“哈格先生!哈格太太!求求你们!” “记住电话号码!”通宵山姆说,“米尔顿9-3000!” ...
1596 days ago
一路上见到的村民们看起来都面无表情,只有小孩子们显得比较活泼,玩球、戏水,也会向列车挥手致意,对我们表现出好奇,但不同于传闻的是他们并不曾向列车讨要过什么。生活的苦难还没有夺走他们的天真与快乐,他们未来是否会变得和他们的父辈一样?我们不知道。但是看到他们,使我们觉得这些天真的儿童——不是后来我们见到的专供参观用的儿童——终究是未来的希望。 火车又在某个小站停下,说是要等“国际专列”(就是开往中国的列车)先过。至于这是哪里,要停多久,还有多久才能到,没有人能说清楚。看来朝鲜的火车遵循的是“测不准原理”:你无法同时说清你的速度和位置。我们看到两个小男孩在用手推车运土,看来是在帮家里干活修房子。这种活虽然不能说明什么,中国农村的孩子也得干;可是远远看去,难道他们的房子竟是土坯房么?这可不是中国的黄土高坡,如果下雨怎么办呢? 这段路走走停停,我们又在一个较大的站停了下来。车站上人不少,我们还看到了卖冰棍儿的一名妇女。对面铁轨上停着一列客车,也是让车的,车上的人都好奇的注视着我们这辆车,就像我们好奇的看着他们一样。我想起卞之琳的那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那辆车上载着不少军人(带枪的正规军)。但是以我们的标准看,他们的风纪实在算不上严整,一个个穿着松松垮垮,举止随随便便。我们在这列火车上见到了一条狼狗——进入朝鲜以来我们见到的第一条狗。其他的狗呢?躲起来了还是被吃掉了? 随着离平壤的距离越来越近,树木开始多起来了,不过也没有成材的大树。远处的田里出现了塑料大棚。我们这才想起似乎一路上都没怎么看到菜地。公路的路况也稍好起来了,出现了四车道,虽然车依然很少。令人惊讶的是我们竟然见到了一座公路高架桥,修得满像样子的,不过封闭不准通行。这样华丽而无用的东西,我们在今后的几天里还有得看呢。 理论上,游客只能在允许拍摄的地方拍照,火车上是不能拍照的。但是就和许多中国事情一样,大家都不说,就当没看见。只是在经过一个雷达站样的地方,朝方人员走了出来,我们不敢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