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13 days ago
学校的东门新外开了一家学习乐器的音乐中心,叫浩天臣乐,女老板看上去很文艺也很温柔。 里面有琴房,8块钱1小时。 开始找了好几次没找到,其实就在眼前。 地方居然就在炫酷打印室的义气哥管辖的范围内,从他家的两个分店之间直接推门上楼梯,走上顶层就到。 每每走过,看见义气哥和他带的两个小跟班弟弟忙碌的背影和他们永远蓬乱的头发,我都会想起并且下意识的模仿 每当打印完毕,拿着又便宜质量又好的文稿,谢谢他的时候,他似乎带着点小不爽说的那句家乡味浓重而大声的 “你跟我这么客气有什么用!” 生活始终还是到处都充满了美好。
25 days ago
我念PhD已经有2个多月,兴奋感和神秘感早就已经消失殆尽。现在每天源源不绝、无时不刻环绕在我身边的,更多的是寂寞,以及寂寞带来的 胡思乱想。 PhD真的更多的是学术。无论念PhD的学生以前学术不学术,无论性格如何,无论兴趣爱好是否广泛;PhD本身如果要想将其念完,念好,念得像 一个PhD,就必须学会冷静,专业,敏捷,简短。所以,每一个曾经具备多样性的人,既然已经身陷一个以学术为主的领域,都必须要改变。我 已经在努力的改变;我尽量将我的学习和生活分开,因为将两者混为一谈的人太没有智慧。吃饭的时候就吃饭,尽量不要在吃饭的时候想公司 治理的模式的差别以及应该如何改进,但是也尽量不要在考虑公司治理模式的时候想今天中午吃哪种面条。我的确不喜欢将学究气和专业精神 带到我丰富多彩的生活中。学术虽然也有趣味,但是终究怎么可能美好得过生活? 专业课早就已经上完,剩下的时间,几乎都窝在寝室,看书,看论文,写论文。我已经懒得再去自习室像当年本科一样的背书本。我甚至懒得 去食堂吃饭。每次当我从独身所处的寝室走出去,来到阳光普照的大地上,都有那么一刻会突然觉得如芒在背,很不舒服。 独处的环境给了我更多思考的空间,除去想一些从小就酷爱想的不着调的诸如未来科技和地球灭亡以及宇宙本原这种东西以外,我现在确实比 以前学术很多。现在随手拿到一个问题,都不敢妄下结论,强迫自己从正面看了反面看,积极的看了还要消极的看,还要逼自己引申出更多的 东西来思考;就像当年学习下围棋,老师说,围棋比的就是计算。于是强迫自己面对一个静止的局面设想上无数种可能,以及这无数种可能会 导致的更多的可能来。我想这终归还是一件好事,因为急性子的我,从小到大都比较缺乏这种对于思维缜密和耐性的学习和磨练;但是不知道 以后的我,是不是会因为改变对事物的思考方法而变得沉闷和呆拙;简单粗暴的奥卡姆剃刀原则始终有他好的一面。 我看论文的时候,有时候听杨宗纬,林宥嘉,萧敬腾,卢广仲,这些相当“潮”的音乐常常能带给我以外的惊喜和激动;但是长此以往我发现 激动这种情绪难以使人沉静;要把一个法学问题想明白,耳畔最好回响的是除了钢琴,或者什么都没有,当然马克西姆弹的东西除外。就像我 在写这个随感的时候,Thanksgiving让我觉得温暖而感动,灵感大大的有。 ...
242 days ago
今天愚人节! 今天生日,挺开心的! 中午贝壳请我吃饭,我们吃了玉米炖排骨,吃了来自内蒙古的肉夹馍。 吃完了本打算去看个电影,但是贝壳又说她懒得动了,于是下午带贝壳逛了宜家,贝壳买了一个电脑内胆包。事实证明她不是不想动了,就是单纯不想看电影了。 下午天气暖和了,去操场跑了一会步,没敢使劲跑,怕再伤。 晚上带贝壳去川办餐厅吃饭,吃了很爱吃的钟水饺等菜。 刚开始吃,我跟贝壳说,你看,我们对面两个人里面,那个戴帽子的人很像李云迪。 贝壳看了一眼,说,李云迪不是这样的,他嘴巴比较歪,这个人不是这样的。贝壳说得很大声…… 说完贝壳还跟我模仿了一下,应该是什么样子。 然后我们继续吃我们的饭,席间我们聊到,李云迪和郎朗的比较。我和贝壳说,我更喜欢李云迪。因为他内秀一些,而郎朗有些过于神采飞扬了。 然后那个“酷似”钢琴大师的人开始一边吃一边狂聊天,说得挺大声,能听见他说的什么。关键词都是什么合作、日本古典音乐界、唱片公司。我还注意到他的手指是典型的钢琴手指,细长,指头包过了指甲。 于是我就想,难道还真的是李云迪啊。于是我在心里想起我曾经和老谢聊到,李云迪长得很像甄子丹的事。于是我自己笑。 然后那个人突然就开始比较激动的说萧邦什么什么的了,于是我觉得,一定是李云迪没错了。 然后我就和贝壳盘算着,过去和他合影。 但是我们又觉得,有点太突兀了,他戴了一个帽子,而且是面向墙的。我觉得,是不是他不想被人认出来,毕竟是国际知名的大钢琴家,一会被认出来了该吃不成饭了。 贝壳很紧张,觉得这个事情很神奇。弄得本来该好好吃饭的,都心神不宁的开始琢磨他了。 过了一会,我过去,走到他身边,我说,请问您是李云迪先生吧! 我的猜想是,他说,是的,然后我说,我和贝壳都很喜欢你的音乐!能一起合个影么。 事实上,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很坚定的说,不是。 然后他开始埋头吃饭。 我本来想说,哦,原来你不是啊,但是你长得好像啊。。。但是没说出口。。。 有些悻悻的,不过没事,名人嘛,也想好好吃饭的不是。 于是我和贝壳结帐走人了,我们在走出餐厅的时候,依旧十分肯定,那一定就是他没错了。 最可怜的贝壳,紧张了那么好半天,多好吃的一顿饭,只吃了一半,后半程心神不宁的,贝壳特意点的她爱吃的土豆烧排骨几乎是我一个人吃掉的。。。 不过今晚总的来说,如大胖和赖子的祝愿,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夜晚。 ...
257 days ago
今天被书折磨疯了,于是我开始折腾我的电驴,我让我的破电脑同时下载几十张专辑,于是我的电脑也立马就疯了。 疯归疯,量大就是好,不一会下来了好几张,其中有一张是后摇,mono的hymn to the immortal wind。 于是我开始听,一边听一边回想,这是刘爷当年喜爱的音乐。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这样一种音乐。 这种音乐很散漫,很散漫很散漫。没有所谓的主旋律,副歌之类,没有所谓的调式,就是散漫的和弦,没有或几乎没有人声,纯乐器演奏,配 上麻木的效果。曲子越到后面走,就慢慢开始走上顶峰,到最后所有乐器一起崩溃,一起到达巅峰,让人产生一种,类似舍我其谁的那种感觉 ,我觉得还蛮爽。 当年刘爷曾经用哥特感染我,听了一些,觉得比较低沉阴暗,虽然有让人沉醉的感觉,但是始终太闷,觉得哀伤有余,发泄不足。我发信息给 他,说我听了点儿后摇。刘爷说,你丫干嘛听后摇,那是很闷骚的音乐。 刘爷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随随便便道破天机,然后走掉。 于是我开始想到,我听的音乐,很大一部分,在我的大学期间被同寝室的兄弟们感染。 从留长发的九爷那儿,我接触并且爱上金属。我以前打鼓,但是双踩这个词是九爷在一个夜晚时候告诉我的。我是不是很土,是的。从思九的 上百张盘里面,我深刻的迷上了darkmoor一类的古典金属,我觉得,这种音乐,让人不迷恋很难。一直到现在,当一个上等的旋律金属乐队的 鼓手,仍然不时的出现在我的梦中。 臭球是流行天王。我以前也听流行歌曲,但我跟随潮流,听最大牌的歌手的歌,听商场里放的那种流行歌。臭球让我明白,第一,听歌不一定 要听最红最火的,要关注歌手的声线,要关注他们的创作能力,要关注他们的情感。第二,听歌一定要大量的听,各种听,然后要给自己心目 中的流行歌曲打分,这样才有比较,有衡量,对流行音乐才有理解。臭球说他和另外一个人聊音乐的时候,会很欣慰,如果聊的不是周杰伦, 孙燕姿。臭球真是专业。但是我没有ipod,我没法学他一样在专辑后面加星星。但是我也知道了萧敬腾,杨宗纬这样的,让我自己去选,我绝对 听不到那块去的那种歌手的音乐。 旭爷是老歌和情歌王子,老歌我以前也听,但是一般来说,我听不到那么老的歌,我以为张信哲就很老,但是当他疯狂的吟唱齐秦和“童格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