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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ays ago
关于西安 (北大一学生) 自离开西安以来,慢慢发现西安这座城有那么多值得留恋的人和事,有那么多独特的感觉,因此一直想为西安写一点东西。前一阵看同学日志,突然想到,一旦走上了北大这个高度,就选择了远方,也许再难以回到故乡。与其若干年后物是人非时对物空怅惘,甚或人非物亦非时无处怀念,不如趁着人物俱在,写一点东西聊以抒怀。上一次写,没把持住,于是就有了老高新时光的序言。英语课上,同桌问我,西安有什么好玩的。我觉得西安这座城恐怕不是用好玩能够形容的,也不是旅行团的几天行程能够领略的,更不是随口说出几样东西就能让你兴奋的,因此支吾了半天,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于是决定再次动笔,写一点什么。 西安这座城,自有一种与别处不同的浓烈而又平淡地感染人的氛围。我身上本没有西安人的血,但生于斯长于斯,也就成了地道的西安人。到北大以来,我终于放弃重庆,而把西安称做故乡。别人问我是哪里人,我说:西安。毕竟,人的血脉没有这千年帝都的文脉浓烈。 西安这座城,太厚实,厚实的让人抬不动,翻不开,难以阅读;太浓重,浓重的化不开,不能稀释,难以品味。西安这座城,着实难以讲述。 讲到西安这座城,不能不提历史。不提历史,就好像败家阔少,数典忘祖。但也不能只提历史,只提历史,也好像败家阔少,总吃老本,没有创见。但是,历史这事情对于西安来讲总归绕不过去。 记得前一阵网上有长安和洛阳之争,大体是有关谁是丝路起点,谁的建都时间长之类的问题。向来好在这种问题上与人舌战的我却保持沉默。因为一切的一切只是想证明洛阳的历史地位高于长安,但是这并不是几个命题或者数据可以证明的。长安的地位,已经根植在中华文明之中,根植在每一个炎黄子孙心中,无法动摇。中华文明的根也许不在这里,但是她的精华、她的灿烂、她的荣光尽在此处。 漫说强汉健朗,盛唐繁华。长安是帝都的所在,展示着帝国的气象,上演着皇朝的盛衰,而这一切如今已经几乎了无踪迹,只好对着当年遗物或废墟空怅惘,独凭吊。感受着世事之无常,兴亡之难料,时空之错位,盛衰之对比。我的高中的门外就是唐朝的城墙遗址,那段遗址上的城门就是李白第一次走进长安时的那一座。 ...
15 days ago
周末一鸣和阿琦回来,于是自然而然地约了一桌,咕嘟嘟地灌了几种大酒,很快就晕得不省人事。 等独自回到家里,已经将近酒醒。于是电话骚扰了远在京城的好友韩老师,此女还真是颇具情商,好言好语地劝人睡了觉。 不到六小时,我就醒来了,对面楼上正在装修,乒乒乓乓响个不停,爬起来,头有点晕,接接打打了N个电话,就又睡下了。 中午突然想起海南正是好季节,应该接父母过来,免得二老又总是着凉感冒。 电话接通,自然汇报了昨晚醉酒的事情,老爸不免又要提醒我应该和不应该,听着听着我就嘟囔了一句:“人在江湖漂呀”…… 老爸顿了一下,电话那边很快传来用陕西话说的这样几个字:“身体最重要呀!”刹那间让我笑出了声,好一个我的可爱老爸,用这么押韵的回答,使我不得不再次折服。 老爸是老党办、老办公室,在部队曾是指导员,一辈子的工作都没离开文字,所以,要说“影响”,那我真是得承认。 那就快来海南吧,我周末也好有个不喝酒的理由,跟老汉喝喝茶、打打球什么的……
20 days ago
昨早上起床 拨开挂在屋子中间还没干透的床单 发现窗外的景致显得很透彻 虽然没有早晨阳光的沐浴 但依然折射着清爽的光芒 大概是因为一夜的风 振得玻璃窗咣当咣当响的风 趴在窗口 “好深的秋”这四个字随即出现在脑海里 海口也有秋天 不像北方那样的凛冽 但也有着凉意 但究竟凉在哪里 除了长袖衬衫 没有什么会感受的清楚 感谢韩老师在夜里接听和在早晨拨打电话 很kindy的京客 在此表扬 近一段时间压力蛮大 诸多事项案头案下地纠缠着 好在有大伙儿一起 这很重要 令我动心的女孩儿会间或出现 但终究像是翩翩飞蝶 难以停留 我也只好筑个巢先 下一个秋深的时候 大概不会再这样凉了吧?
25 days ago
我对自己说 该写博客了 但终究写不出来什么 近来有很多事情办得不漂亮 让朋友们觉得难受 我也很不好意思 也只好小小的在自己的空间里道个歉 海南不凉的秋天还是如约而至 伴着接连而来的大雨 浇不灭房价的高涨燃烧 晚上的时候 特别想要找个人说说 把压力和愤懑都倒出来 但最终 用来稀释它们的仍然是酒精 化到血液里 流淌往全身 北京 匆匆的去 匆匆的回来 不日以后 又将匆匆的去 匆匆的回来 如是往复 在祖国版图的两端 我抓不住任何东西 于是就更加期待 跨越两端的时候 能看到 沉在脸上的笑韵 并把这笑 延续到身所到处 心所到处 代替酒精 化到血液里 流淌往全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