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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days ago
第一篇比较长篇幅的科技英语翻译,得以在《上海壹周》上以整版的篇幅发表,首先要表扬一下这份小资报纸编辑的眼光~而该文的完整版本在松鼠会官博及网易镜像上发表,在一周内获得了一万多的点击率以及70多条颇有见地的回复,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译者颇感欣慰的。 回想10年前,自己的英语水平正是从科技英语竞赛起步的,一路走来,这份情怀始终还在。其实我们学习并使用英语,其目的并不在于炫耀,而正是在于获取并为他人带来新知,科技英语很好的契合了这样一个意义。 最后要感谢一下远在美国的桔子,虽然只有在邮件和twitter上的交流,没有她的帮助这篇译文不可能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译文3000字精简版本请点击 这里 )
186 days ago
从66路下来换79路去同事的婚礼,从一条蜿蜒扭曲的小路走出来,是一条很新的大马路,两边是新建的大批的商品房,还有一块不错的公共绿地,我想这就是广中路了。在车站等车,发现这个站头还有767经过,再定睛看路对面的建筑,再往右看200米的一栋大楼,才发现,原来我是站在上大的后门了,而那栋又大又老的房子,就是行健楼,欣喜得我仿佛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 我本不是一个喜欢回忆的人,但这几天来总是不自觉得会去回顾自己这几年的生活,仔细想想,我离开这里已经五年整了。五年前的五月,我离开上大,走出延长路,作别科技京城的同事,早早地来到现在的这个地方,呆了五年。然而无论离开了多久,无论这里成为了什么新兴的商业区、住宅区,成了别人的乐土家园,这里都有仅我自己能品尝到的气息;至于科技京城的那段时光,即便是在今天,如果新认识一个什么人,我都会忍不住会问问他有没有在京城工作的经历,而意外地是还真有那么多人是从那里出来的。 检视五年的历程,我无意去给自己做个小结。我感兴趣的是岁月的石头能够将一个人磨去了多少。正巧看到小布什前几天在卸任后的演说中说:“我希望人民在谈到我时会这样说——他上任以来一直很有原则,他绝不是那种为了赢得高支持率而出卖灵魂的人。” 坚持自己的原则,在一个总统而言尚且是如此困难的事体,更何况我们这种人,看到罂粟在空间上说“我们都带着面具,这样做,有时是为了爱,有时是因为渴望与身边的人保持亲密的关系,使他们无需直面我们复杂脆弱的内心”,这么粗犷的人写出这样的文字来,真是哭笑不得~ 其实我本以为“原则”这东西,至少在朋友间是可坚守的,譬如在人面前知道尊重,至少表面上不让人感到羞辱,现在看来这也是很困难的事体,而且还甚为理直气壮,连这样的底线都守不住,还妄论什么别它? 也就是在这个月的头几天,参加了一个聚会,来的这些人是因为五年前我们一同踏进了这个pool,很难得的又聚在了一起,虽然也是侃侃而谈,但时间的隔阂,至少让我感到了些陌生,当时颇有些感慨。现在想想也罢,或许真不该这般较真,有谁知道五年后的我们是不是会一如五年前的我们一样陌路呢?眼睛一闭随他去罢。 (Photo by Siochi Zhu, June 24, 2004)
283 days ago
一直都想要到这里来写一些什么,比如去年在北京度过的三天时光。然而总得来看,始终提不起我记录的原因在于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新鲜的心情,如果说要我用一句话来形容过去的2008年,那我也只能说是和2007年大致相仿。 能够发现科学松鼠会确是出于偶然,偶然地打开了多伦美术馆的网站,偶然地发现了松鼠会读着见面活动的通告,偶然地这个通告刚发布了几个小时,从而使我来得及发出活动报名邮件,并获得了入场的席位----而其实最初的动机仅仅是为了给周末的午后找一件有趣的事情。 于是,在连绵数周的阴雨天中,挤出了那么阳光灿烂的一天,在美术馆三楼温暖的玻璃顶棚下,有宾集堂提供的西点下午茶,有卢星馆长带来的各式艺术期刊,有那么多张年轻的、不算年轻的脸,汇聚在一起,便成了一个科普迷们的欢乐盛会。 看到在这样一个功利的年代里,确实是有人对科学本身抱着兴趣,怀着罗素所言的同情心倾其文字去散播所学,以一只小松鼠的努力帮助普通的民众去打开科学的坚果。他们都在各自的学科里有自己的一些心得,是数学、医学、生物学等理工学科的博士、硕士,也都已经有了各自稳定的工作,按理说本应是过了激扬文字的年纪,况按现实社会的分工理论,似乎也没有人奢望科学工作者去写让普通人能看懂的东西。但是他们还是做了,你一篇我一篇,今天一篇明天一篇,以网络为媒,聚沙成塔,有了今天的成绩,实在是令人赞叹的工程。 理工学科的人是寂寞的,出了他们自己的圈子,鲜有人能够明了他们的所学所知,也鲜有人有兴趣去了解这些。所以他们努力想让人理解他们,这些文字便是努力的一种途径,在松鼠会的这样一个小团体里,在这样一群热情的读者中间,他们重新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一种为社会大众认可的价值。这热闹的背后多少透露着一些的辛酸。 不过这个聚会无论怎么说还是快乐的,老一辈的科普作家卞毓麟在现场访谈时激动之情难掩,他说,如果我们都为科学加一点色彩,天空将变得更蓝。
411 days ago
昨天回学校去领学位证书,教务之前在电话里一再强调要早点去,不然可能当天来不及,于是我八点半就在教二楼等着她了,由于当中去市院开了个莫名的会,下午匆匆赶回来,我还真有点担心来不及弄,结果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论文刻盘、归档,去图书馆结清,最后去研究生院敲离校章,半个小时就完全搞定了~这天是研究生院最后一天在中院二楼办公,办公室里堆满了纸箱子,也算是有些离别的味道吧。 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最后拿到学位至少在我自己还是很高兴的。晚上把不同时期的毕业照放在一起看,中学、大学、硕士,自己一路走过来到今天真的是跌跌撞撞,这一切或许都源于当初有些赌气地选择了理工科的一念之间,于是大学的学习生活留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好累好累啊,于是无论是学士还是硕士的论文答辩都是那么的担惊受怕...... 这当中虽然不是没有可以改变的机会,但我也都还是在这个专业的道路上一点一点坚持走了下来,虽然我始终没有计算方面的天赋,也谈不上对专业有多么深的理解和热爱,但回头看看,我想虽然我离那些优秀的学生相距甚远,但我毕竟一直坚持走到了今天,而且也应该不比在这个专业里的绝大多数人差吧——这么想是不是有些不思进取啊,呵呵~ 走出学校的时候,我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来了吧。其实在过去的三年多时间里,我在这里还接待过不少人了,当时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人,然而不幸的是这些人到现在差不多都成了陌生人;也曾经和要好的同学穿梭在周边的大小马路、流连于港汇里的各式店铺,而如今徐家汇已经被挖得面目全非——果然一切都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了,那就走吧,离开这里才会有新的开始。
430 days ago
过去的一个月,经历了很多的事情,心绪的起伏,伴随着朋友的离开,亲人的离去,徒生出许多不好的情绪来。然而,人世间的来来去去,或许并没有我们原本以为的来得那么大喜大悲,我们都只是天上片片云,在天际的光影交汇间,有过彼此的投影,那便是最大的幸会了。 我们总是在害怕变老,却不想,一个人能够渐渐活到老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更何况还能够有一个人和你一起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