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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两个人应该组个组合什么的
5 days ago
组名可以叫[艘头和骚包]or[十三点二人组]or类似的什么什么
-+我是云,(风是我的伙伴=_____=)
12 days ago
专场之后并没有时间回味,安可时候的那一阵上头就给所有情绪画了句号。 零散时间抽空看到圈内专家老师们对我们演出的好评如潮,午饭的时候老板老板娘和干爹也会好多感想,我也来不及多感想。 没空。 感想是需要时间的。       惦记还是时常有,它是见缝插针家。 看到超的日记他该是想家了。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因为没有离开过。 总是下意识地对别人写的日记去对号自己的情节,莫名生出些情绪。 我是自娱自乐大王。       上海总是不缺疯狂,天气也是如此。 夏末气候突然遭遇5度,又在同一个礼拜回到夏末,让我在回暖的气候里穿得像春天一样粉嫩。 最近很乐意背双肩包,加上裙子越穿越短鞋跟越穿越平衣服越来越没腰,俨然回到初中生look。 但这样的确跑得快干活利索碳排放也小。   花花回来把北欧的冷空气也带回来了,今天我穿着爱斯基摩丫头与狼的大棉袄到处招摇撞骗。 这件大棉袄让我像一朵胖而温暖的云朵,十分勾引人类的拥抱。 从中午的小奇到晚上以大童童为首的一排凹头。 我被抱了又抱,变抱枕精。   今晚仓促的演出有点扫兴,这次只是为了给团里赚点零花钱吧。 觉得有点对不起抛下的留守加班的大家。 其实更对不起的是缺少休息的自己。 我没比别人少干活没什么需要对不起大家嘛。   接下来双休日的加班我不得不放弃北欧音乐节,于是咬牙买了羊皮夹克聊以自慰。 哎,自首,本来就想夹克机车样去听北欧露天音乐会的。   专场次日至今每天高强度工作,我几乎不开聊天软件不开浏览器。 我说,等我们这次施工图出完,我要升华了。 最后谢谢小飞和渔舟,听他俩瞎掰加班心情就不太低。 没几天了,大家都加油。
-+专场归来
18 days ago
终于,专场演出华丽地结束了,high到不行,每分每秒。   从彩排 warm up 到走过场,和一年前一样的地方,一样的场景,确有一些物是人非。 这一年以来经过了太多事,我们的团我们的表演进步好多,就在这一演来告招天下。 还有我自己,一年前的情绪真遥远。 没有闲情去感慨,只是全力以赴着。 可是开演前就是想听到超的声音,thanks god 他终于来了电话,我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为了听听他的声音吧。 然后踏踏实实地上台,剩下的,都交给王jin了。 不得不承认,我是多莫依赖她,以至于前两天听说开完刀的她可能无法上场的时候我泄气又慌张。   就这样,我们唱歌,跳舞,表演,享受着音乐,并把音乐的魔力传递给场内所有人。 几乎全场观众都是鸦雀无声摒气凝神的,还有每一首终了的欢呼和掌声。   我们只是爱唱歌,我们只是有王jin,然后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朋友家人来分享我们的爱唱歌,enough。   终于结束了,最后的安可曲,看着王jin,眼泪就这样下来了,众目睽睽之下。 但愿那滴泪水没有反射任何光,就这样透明地滑下去消失掉。 演出前童童抱怨我的睫毛膏不防水的时候,她说如果碰到平时要哭了阿什么的怎么办,我还说我是不哭的。   没有跟大家去庆功宴,只是紧紧抱了抱王jin,然后回家整理情绪。 这一关过去,还有事情等着我继续战斗,加油!
-+专场前日
19 days ago
超负荷至今,终于今天轻轻一拨就破了,泪水在眼睛打转,转了半天,滚下来,赶紧背过脸去。 我掉眼泪才不是因为这点小事。 继续工作,继续告诉自己,我会抗过去的,没有什么能打倒我。    i have to go through all this,and i will 。     正像不久前的中秋,对着屏幕坐到清晨六点,几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勇敢地承认它,然后走过来。   我要感谢一个人,他很温和。 在我逃避一件事的时候他没有残忍地捅破它,他给我那么多陪伴和照顾,尽管前阵子他在地理上弃我而去了。 还要感谢一个人,他对我很温和。 虽然联系甚微距离遥远,可让我觉得他一直都在,觉得自己是一直被关心被爱护着的。 最后感谢一个人,侬顶温和了。 为了我算是把自己的故事也搭进来动之以情我了,我知道比起某些人的确是我比较重要哈哈。   可是自己的问题还是要靠自己走过来,总得走过来。 如果不走过来,也无法解脱出现在这个心无旁骛的我,来全力以赴地应付现在的这些压力。   前天见e,她近来也被压得喘,这算是幸福的烦恼,还是许多烦恼的开始呢。 世事无完美,当觉得完美的时候也许更大的陷阱在里面。 或者觉得完美只是因为未发生,因为不存在。   如果碰到tempo不合的人容易互相拖累, 更觉渺茫。 因为爱飞翔。
-+再见亲爱的埃米利亚
24 days ago
本来是约了吃 hongkong food ,但是可怜的埃米利亚病了起来。 我回到上海已经九点多,还是义无反顾地拎着刚入手的大闸蟹去了她家看她。 她看到大闸蟹无比兴奋,她简直觉得要错过这在她们瑞典算得上奢侈的东西了。   昔迪勒已经先走一步,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家里都是在打包中的东西,大多第二天要送去船运,然后留一个箱子和凯雅凯斯带上飞机。 她说这是西迪勒唯一不过敏的猫,他们已经离不开它了。   两年多前初见刚来到上海的埃米利亚也是一个人,然后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我们的竞赛又搞得她天天加班到半夜。 虚弱的她找到了房子要从借住的朋友家搬出来,我和di实在看不下去,半夜下班后拖她去看急诊和帮她搬家。 然后竞赛结束她就走了,在新公司做有趣的项目,赚大钱,接来了男朋友,越来越多朋友越来越熟悉上海的生活。 也被安叔灌得倒下被我和凯文斯抬回去,也因为一些事我哭着跟她道歉,带她去唱歌她会跑调还又唱又跳,也会一晚上玩转两个餐厅加三个酒吧,或者在她家露台上烤羊腿开派对,回欧洲时也给我带一大盒瑞典巧克力乐死我。 昨天再见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虚弱孤单又无助当初的她。 我觉得她一直很勇敢很独立很坚强,她说,离开上海让她很感伤,甚至觉得自己会不能再适应巴黎。 我说没问题的,你一旦到了巴黎,就都会好的。   事情总是这样,在他要来临的时候人总是那么紧张那么害怕那么脆弱。 离开一个城市,离开一个环境,或者离开一个人,离开一条依赖惯了的情绪,都是如此。 然而一旦来了,其实没有没有那么难。 人的记性其实很差的,怀念不了两天就会忘了自己在怀念什么,我们是为现在活着的,不是吗。 如果一直在思念,那思念的一定是现在,现在的那个人正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还有未来。   对,未来。 这是让我百忙之中非得过来吐泡泡的初衷。 昨天的告别我们又聊到了那个叫未来的东西。 我很久以前说过,很奇怪,我和她会说很多我和熟悉多年的朋友都不会去谈论的东西。 也许只是我身边的朋友的立场与这个遥远地方来的外国人不同,所以关心的东西也不同。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并不是靠语言。   自己从来不多想未来,因为那里是一片混沌,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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