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JENNY
22 days ago
已经很久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写过博客了,写博客这个习惯仿佛是一颗肿瘤,成功地被医生切除。这个医生名叫“瞎忙”。其实时间永远是有富余,只是我会给自己找出一百个“没有时间”的理由,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看漫画、玩PS3。   在没有写博客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JENNY走了。JENNY是我家的狗狗,一条纯种的德国牧羊犬。她十一年前来到我家,那时我还是个18岁不到、有点儿怕狗的毛头小子。看到JENNY虎头虎脑地闯进家门,我吓得小腿肚子直打颤。转眼间,十一年过去了,我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总是没有时间回家去看父母。当我在两个月前回到父母家里时,我看到前不久刚做过手术的JENNY突然变老了,每次站起身都要用上很大的力气,走起路像个漫步蹒跚的老人,走两步就会被某些障碍物绊倒。我在父母家待了几个小时,离开时,趴在地上的JENNY拼命想站起来送我,小姨赶紧扶住她说,不用送哥哥了,哥哥过两天会再回来看你。JENNY乖乖地重新趴下,瞪大了眼睛目送着我走远。我迈出家门时,冲她挥挥手。哪知,这居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站在杜塞火车站站台上,流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有种预感,JENNY就快要离开我们了。我不愿意面对这种撕心裂肺的悲伤,也许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但是无论如何,我就是不想面对。我甚至骗自己说,JENNY的身体会慢慢地好起来,再陪伴父母一到两年。   之后,公司派给我很多翻译和接待任务,我整日忙忙叨叨地在北威州里瞎转悠,没有时间回家。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想JENNY,所谓眼不见心不烦。直到有一天,我刚把客人送回酒店,便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在电话里,父亲低沉地告诉我,JENNY今天死了。一时间,我的大脑仿佛僵住了,口不择言地说,真的假的?父亲告诉我,怎么可能是假的,JENNY今天走了。放下电话,我一个人坐在酒店大堂里,捂着脸流泪。当晚,我一个人呆坐在酒店的房间里,一根根地抽烟,一幕幕回忆接二连三地浮现在眼前......我枕着JENNY尚小的身体,躺在客厅里;父亲打我的时候,JENNY飞身扑过来,试图去制止他;我偷偷在餐桌下,喂肉给她吃;离别时,她那忧郁的眼神。   ...
-+源爷,哥们儿衷心祝你生日快乐
75 days ago
话说源爷本想好好写一写自己这半年以来丰富多彩的生活经历,写出一个博客连续剧来。结果,懒惰战胜了创作欲,源爷再一次干了一件虎头蛇尾的事情。连载写了个开头,大家都很希望得知某男追妻之结果... ... 结果出乎人的意料,某男成功了,现在和女朋友每天甜蜜地生活着。具体能甜蜜多久,源爷也不敢定论,但是我们大家都希望是很久很久... ...   源爷今天过生日,他不禁感叹岁月无情(人有情),稀里糊涂混到28岁了,运气好的话,再活两个28岁就下去排队,等待再次投胎了。时间过得是如此之快,快到让人都喘不过气来了。源爷已经看到不远处的30岁已经在向他招手了。他感到少许的迷茫。   不过源爷总得来说还算是比较乐观。尤其本周他给自己在网上订了两件礼物,正巧在生日前寄到。他拿着自己送给自己的礼物,傻乐了半天。   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忙,眼前的日子也比较赶,他忙中偷闲,给自己写了这么一篇小小的博文。   源爷,衷心祝你生日快乐,28岁的时候,懂得珍惜时间,让自己变得格外牛逼一点儿!   我信你可以的!
-+09源源历险记 05
117 days ago
我和猴嫂把某男女友引到门外,苦口婆心地劝,谈话中心主要围绕着“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来接你”以及“他以后会对你好到海枯石烂”。某男女友摆出铁石心肠的架势,表示这不是第一次发生此类事件了,她心已死,希望某男今后找个适合自己的女人。我和猴嫂继续苦口婆心,某男女友继续铁石心肠。情况变成一个大圆圈,无论从哪里出发(从哪里劝起),总是会回到原点。我和猴嫂的苦口婆心逐渐变成干口饿心,正当我们濒临黔驴技穷、饥寒交迫之际,某男华丽出场。   某男一脸悲壮地对我和猴嫂说,让我和XXX单独谈一下话吧。我和猴嫂恨不得离开现场,连忙扭身回到大厅。隔着大厅玻璃,我们看到某男突然飞身扑向其女友,跳起来强吻女友(某男女友比某男高几公分)。某男女友连推带搡,掩面抵抗。某男不依不饶,屡败屡亲。两人倾情构造出一片混乱,令我和猴嫂囧得难以言状。猴嫂咧着嘴把头扭向我,问道,咱们要不要再出去劝劝。我叼着烟,沉思了片刻,说,不知道。   两人继续扭打着,我和猴嫂继续保持观战状态。直到我想去外面抽根烟。我和猴嫂走出大厅,穿过玻璃门,近距离欣赏着某男像蛇一样扭曲的胳膊、像玫瑰般热情的嘴唇和像饿狼一般的身手。某男女友极要面子,瞅我们走出来,一面不断抵抗着某男密度极大的进攻,一面讪笑着对我们说,他就是这样的,不成熟。   我默默地点着一支烟,眺望着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心情凝重到凝固。就在这时,二姐夫走出来,对我和猴嫂,以及纠缠在一起的一对怨家说,走,去吃饭!某男立刻停住手和嘴,应道,哦,好!   未完待续
-+09源源历险记 04
161 days ago
说罢,猴嫂扭头走回大厅。某男的紧张之情溢于言表,我眼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掖进西服裤,右手接过玫瑰花,左手接过戒指盒。我边帮某男整理领口边嘱咐道,优雅点儿,绅士点儿,胜败在此一举了。某男深吸一口寒气,随之迈开大步走进大厅。走到大厅入口拐角处,猴嫂匪夷所思地再次出现,她严格地纠正某男的“手法”:你应该左手拿花,右手拿戒指盒。某男犹如三好小学生一般听话,赶忙换手。   见证历史的一刻终于到来了。某男挺直腰板,走出拐角处,捧着玫瑰花慢步走到女友跟前。他缓缓地跪在她腿前,呈上戒指盒,柔声说:亲爱的,你嫁给我吧,我会对你好一辈子。某男女友被某男的行为深深打动,忍不住留下溢满爱意的幸福之泪...... 这是我幻想出来画面,相当浪漫,相当煽情,相当......那啥了!幻想反托出现实中的残忍,只见某男疾步冲出拐角处,小跑着冲到坐在长椅上的女友跟前,身体跟中风般瘫倒在到女方脚下,脑袋跟蚯蚓见着土一样,猛地往女方怀里钻,边钻边含糊不清地说:嫁给我吧!嫁给我吧!我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我去你大爷的!   某男女友触电般从长椅上蹦起来,某男用握着戒指盒的右手紧紧抓住女友胳膊。女友跟甩大鼻涕似的奋力想甩开他的手。某男跪在地上,被女友甩得左右摇摆。我和猴嫂张着嘴面面相觑,想劝,但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劝。某男趁女友松力的空挡,猛地把左手的玫瑰递上去。女友冷笑着说,你不要这样,我们结束了!你不要这样......花我可以收,戒指你收起来吧,给别的女人吧。   某男女友接过花,用出吃奶的力气,甩开某男的右手,走到我跟前,笑着对我说,高源,你怎么也大老远来了。某男依然跪在地上,空闲的左手攥成拳,顶住脑门,看上去很像著名雕塑思想者。我对某男女友说,你看到他的诚意了吧?他这次是认真的。某男女友不屑地说,他每次都说自己是认真的。我顿时语塞。   大厅里几个店面的中国商人都涌出来看热闹,不过看得比较含蓄,装模作样地围成一个小圈子边聊闲天边往过偷望。不一会儿,二姐夫晃晃悠悠地从电梯走出来,看着跪在地上某男做痛苦状的某男,笑嘻嘻地说,起来吧,像什么样子嘛!某男充耳不闻,继续做着痛苦状。 我走了一下神,瞳孔再次聚焦时,某男已经换了姿势,双手顶在墙上,身体呈推墙状。   ...
-+09源源历险记 03
164 days ago
不一会我们在火车站大厅与颓然的某男和某男妹妹聚头。某男眼神迷离,眼看就要魂飞魄散,我赶紧说了句提神的话:与其东奔西窜,不如死等在二姐那里,既来之则安之,咱就跟沙家浜似的扎二姐那儿了!(在此鸣谢雯爷,通过常年与雯爷斗智斗勇,本人积累出深厚的堵门理论知识)某男早就没主意了,完全听从我的指挥。于是,九人座轿车掉头往慕尼黑飞驰而去。   抵达二姐的服装店楼下,我感觉到无比的疲劳。我们四人歪七扭八地走进服装店,受到二姐和二姐夫热情的接待。二姐笑嘻嘻的告诉我们,XX(某男女友)其实已经早就回到慕尼黑了(啥时候回去的,到现在我们都没搞清楚),待会儿会过来见我们。听闻此讯息,我们四个把肠子都悔青了,要知道SALZBURG一个来回,少说将近三百公里,还冒着非法越境的危险......(我们都没带身份证或护照)   某男的脸色像前天晚上吃的清炒上海小白菜,绿幽幽的。我估计是吓的。我很理解他的心情,有点儿像被抓了现行的银行抢劫犯,正在等待法官的宣判,宣判的时段赶的还是国内84年严打......此时此刻,我做了一件自认为很伟大的决定。事情是这样的,我自寻烦恼地给自己出了一道难度偏高的选择题。上帝赐予我选择的权利,让某男和某男女友和好,或者让我和雯爷复合。我陷入由自私和伟大组成的巨大矛盾圈中。最终,伟大的情操战胜了自私的欲望,我选择让某男和某男女友和好,因为我认为某男比我更需要女人...... 我忍不住为自己的内心的伟大欢呼,同时热泪盈眶。我望着苍白的天花板,默默地对不知道身在何方的雯爷说,兄弟对不住你!   很韩剧地胡思乱想了一通后,我蓦地杀回到残酷的现实,某男和某男女友是否能重归于好到底不是我所能决定的。我收回感动,拿出理智,对某男说,还没买花呢!某男茫然地看着我说,有必要吗?我说,废话!当然有必要了!(事实在几个月后证明,买花很重要,更重要的是要买真花)。   我和某男驾车四下寻花问柳。偌大一个城区,居然没让我们找到一家花店。我们把车停在一条小街上。我蹦下车,拦住一个推着童车的妇女问,请问这附近有花店吗?妇女沉思片刻后回答,这周围没有花店。还没等我来得及感到无比沮丧,她突然指着马路斜对过说,那不是一家花店吗?我赶紧瞪起视力偏差的双眼,往马路对过凝视而去,我靠,那里可不是屹立着一家怒放的花店嘛!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