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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days ago
今天早晨,季羡林病逝,还是挺震惊的消息 最早看他写的《留德十年》,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但那本书的影响依旧 读过季老写过的文章,走过季老住过的朗润园,拍过季老笔下的燕园繁花..... 季老去了,不管尘世间的琐琐碎碎 让一切都成为静静的回忆 季老安息 北大学生深切缅怀季羡林先生 今天上午季羡林先生辞世的消息在北大学生中引起强烈震动,北大学生纷纷表达了他们对季羡林先生的怀念之情。 ........... 清华师生永远怀念季羡林学长 【新闻中心讯】我国著名学者、国学大师、清华大学校友季羡林先生7月11日上午9时在北京301医院辞世,享年98岁。 听闻季羡林先生因病不幸逝世的消息,清华大学师生非常震惊,对季羡林先生的辞世表示沉痛的悼念。季羡林先生是一位品德高尚、学识渊博的学界泰斗,他的逝世是我们国家的重大损失。季羡林先生是清华大学的毕业生,他有着深深的清华情结,非常关心母校的发展。他是清华大学的杰出校友,清华师生永远怀念季羡林学长。
232 days ago
季羡林 《春满燕园》 1962 燕园花事渐衰。桃花、杏花早已开谢。一度繁花满枝的榆叶梅现在已经长出了绿油油的叶子。连几天前还开得像一团锦绣一样的西府海棠也已落英缤纷,残红满地了。丁香虽然还在盛开,灿烂满园,香飘十里;但已显出疲惫的样子。北京的春天本来就是短的,“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看来春天就要归去了。 但是人们心头的春天却方在繁荣滋长。这个春天,同在大自然里一样,也是万紫千红、风光旖旎的。但它却比大自然里的春天更美、更可爱、更真实、更持久。郑板桥有两句诗:“闭门只是栽兰竹,留得春光过四时。”我们不栽兰,不种竹,我们就把春天栽种在心中,它不但能 过今年的四时,而且能过明年、后年不知道多少年的四时,它要常驻在我们心中,成为永恒的春天了。 昨天晚上,我走过校园,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划破深夜的沉寂,黑暗仿佛凝结了起来,能摸得着,捉得住。我走着走着,蓦地看到远处有了灯光,是从一些宿舍的窗子里流出来的。我心里一愣,我的眼仿佛有了佛经上叫做天眼通的那种神力,透过墙壁,就看了进去。我看到一位年老的教师在那里伏案苦读。他仿佛正在写文章,想把几十年的研究心得写下来,丰富我们文化知识的宝库。他又仿佛是在备课,想把第二天要讲的东西整理得更深刻、更生动,让青年学生获得更多的滋养。他也可能是在看青年教师的论文,想给他们提些意见,共同切磋琢磨。他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微笑。对他说来,这时候,除了他自己和眼前的工作以外,宇宙万物都似乎不再存在。他完完全全陶醉于自己的工作中了。 今天早晨,我又走过校园。这时候,晨光初露,晓风未起。浓绿的松柏,淡绿的杨柳,大叶的杨树,小叶的槐树,成行并列,相映成趣。未名湖绿水满盈,不见一条皱纹,宛如一面明镜。还见不到多少人走路,但从绿草湖畔,丁香丛中,杨柳树下,土山高尖却传来一阵阵朗诵外语的声音。倾耳细听,俄语、英语、梵语、阿拉伯语等等,依稀可辨。在很多地方,我只是闻声而不见人。但是仅仅从声音里也可以听出那种如饥似渴地迫切吸收知识学习技巧的炽热心情。这一群男女大孩子仿佛想把知识像清晨的空气和芬芳的花香那样一口气吸了下去。我走进大图书馆,又看到一群男女青年挤坐在里面,低头做数学或物理化学的习题。也都是全神贯注,鸦雀无声。 ...
247 days ago
最近很少写些文字的内容,更多的是在拍照片。 我承认我是有点懒,懒得写些文字表达自己一时的感觉,还是留给相机记录点滴的生活吧。 相册的地址是:http://picasaweb.google.com/grm10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