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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days ago
从Victoria Park回来,有一些感触,更多的是平静。那些烛光,那些脸庞,那些呐喊,那些歌唱,让我稍微感受到那些二十年前的大学生们的青春,热血,和伤痛。空前15万人的集会,除了满足香港某政治团体的野心外,我希望可以很单纯地纪念一下那些曾经很单纯的不自私的真心为自己国家人民好的中国人。我为你们而骄傲。在此转载一首诗,我们不应该让这一段记忆缺失。 “未央 有人驾驶坦克 有人擅长说谎 有人迷失了信仰 有人在恐惧中绝望 二十年前的枪声 依然回响在 全世界最大的广场 年轻的魂灵 在黑夜中永不瞑目 在史书里东躲西藏 白胡子的诗人站在江边 波涛淹没他两千年的吟唱: 国之殇 恸未央 可我知道 有人还在写诗 有人从未遗忘 生命无所不在 自由不是皇帝的新装 有人发现了另一片海域 有人被迫学会了翻墙 有人抚摸过历史的伤口 有人描绘下凶手的模样 有人在寒冷中独行 慢慢走回 他们曾经倒下过的地方”
280 days ago
2007 年 7 月我在纽约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就职培训。 JP 这个 “Best-in-Class” Analyst Training Program 果然名不虚传,而纽约又是这样一个丰富而且兼容并蓄的地方。那时候金融危机还没有深化,整个华尔街仍然沉浸在一种歌舞升平的乐观情绪当中。于是我也开始稍稍体验一下投资银行的生活,每天跟一帮西装革履的同事煞有介事地背着 JP 的黑色包包从时代广场坐地铁到华尔街上班也是一件蛮酷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也正如很多 JP 的前辈所说,纽约的培训可以算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之一。我认识了不少人 , 交了一些新朋友 , 每天都学到新东西,有新的体验,生活是愉悦而充实的。来之前对在投行工作的人印象并不好,但是我们这届来自世界各地的 248 个分析员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他们大多随和又真实,谦虚又聪明,会待人处事,经常微笑,我惊讶于自己喜欢他们中的大多数。 Joe 来自美国很有名的 Liberal Art School , William’s College, 本科学的是哲学,热爱音乐,一直梦想做个职业钢琴演奏家,在 Youtube 上还看到他在学校开钢琴演奏会的录像,这样激情澎湃地弹奏李斯特的《 Love and Death 》,一身书卷气的他为了体验生活进入投行工作两年。现在他已经辞职去读音乐学校了。我一直佩服他对自己人生有很成熟的想法和规划;我跟 Yana 的第一次谈话就聊到她到泰国边远地区采访调查当地实施小额信贷项目的经历,然后知道她以后也想做 development, 当时小小激动了一下,在这里找到这样的人不容易啊。 Yana 是个很有生气的女孩子,明亮的笑容很能感染人。她 6 岁从前苏联来到美国,在旧金山长大,芝加哥大学毕业,喜欢艺术和闲逛,很有尝试新事物的勇气。培训后期课业加重, modeling 和 comps 的作业经常要做到半夜,而无论有多忙, Yana 都嚷嚷着要去 East Village 吃晚饭,说要趁这两个月好好体验一些纽约的夜生活,即使考试成绩差点也在所不辞!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会被她忽悠走,然后大家在 East Village ...
280 days ago
大学毕业送别的站台上,我曾目睹很多人哭着追着火车跑,火车上坐着的是与他们共度大学四年时光的室友、同伴、挚友。从此大家流散祖国各地,渐渐少了联系。我也曾怀着无比真挚的感情送别过大学时的好友,也曾炽烈地说过:有机会一定来看你! 再到美国学校毕业,同学们将要流散至世界各地,也曾信誓旦旦地说,有机会一定来看你,但彼此心里都知道,即使交通日益发达,这样的“机会”可能永远都等不到了。所以那时候送别朋友时,心里是带着生离死别似的悲壮的。 2007 年 1 月底, Lobsang 毕业要回印度。我特地跑到纽约,送他一件 Brandeis 的 T-Shirt 。我们先到 Javis Center 会合,他所工作的组织 Tibet Collection 在这里有一个展台。 Lobsang 问我展品中有没有我中意的,要送给我。我说我不要,只要他在我去尼泊尔和印度时招待我就行。他问我什么时候来?我摇摇头说不知道,然后我们都沉默了,心里都知道以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机率很小很小,几乎为零。 Norsang 在西藏, Lobsang 在印度,而我在香港,大家天各一方。 Lobsang 是不可能来中国的。我们三个在一起吃饭喝酒看电影的美好时光很难再现了吧。想起 06 年夏天在北京见到 Norsang ,他眼睛红红地说跟 Lobsang 这么好的兄弟分别真的好难过,说他走时 Lobsang 执意要去送他,但他不让,临别时两人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拍拍肩膀就走了。现在轮到我跟 Lobsang 说再见,在地铁里, Lobsang 突然说直到今天他仍然为导致我丢失护照而感到抱歉,好像要趁最后的机会把没说的话说出来,其实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临别时很匆忙,我们是跑着去赶下午 6 点的 Chinatown Bus 的 , 道声再见我就上车了。车快开的时候 Lobsang 站在外面,习惯性地拿出他的烟,正要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示意问我要不要?我笑着摇头,但是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车子终于开了,看着 Lobsang 远去的背影,我想我们可能很多年都不能再见。 ...
903 days ago
Dear Huaixue: It has been a pleasure to have you in my class. Your paper is excellent and describes a solid design for Xiahe based initially of the savings led methodology with the addition of agricultural education, irrigation etc. and a possible link to the postal savings system. You also emphasize the importance of maintaining close strong relations with the government. What I suggest is that with your permission I submit this paper and the presentation of your group to Oxfam America out of our East Asia office and through the East Asia office submit the paper and the presentation of Oxfam Hong Kong to see if they might get behind such an initiative. Maybe some kind of partnership between Oxfam America and Oxfam Hong Kong could be worked out but most likely for the Yunnan region. Grade for the paper : A Let's keep in touch to see what develops. It would seem that you would be in an ideal position to take a ...
918 days ago
"这份想迎合世界期望的心,源自于内心力量的脆弱。 人的一生很容易渴望去追求更完美的自己,不管是外表,人际,学业或是事业。 但是千万不要因为这份野心而扭曲自己原本的样子。做任何事情前都可以问自己: 这件事情是否与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自己有抵触? 做一个真实而平衡的人. 真实是很有力量的. 当你表里一致,当你可以放下所有成为他人的渴望, 而只是成为自己的时候,你的世界就会豁然开朗. 真正爱你,喜欢你的人会自然的出现在你身边, 他们永远不会离你而去. 而你会让最适合你的道路出现在你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