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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days ago
心里想着要去从化,有流溪河蜿蜒流过的良口镇长流村。据说那里的山百分百绿色覆盖,空气清新,温度比广州大概低上两度。 家人问我去到那里能做什么?我说建设新农村,闻者无不胡卢掩嘴而笑。 在农村生活的经验我真的不匮乏。最常扮演的角色是一个外来人。人好吃好喝招待,也便能长长短短地闲聊。但不论说什么,不论呆多久,总觉得那样的世界自己很难真的走进去,所以也不会去想有什么改变。 ...
23 days ago
Yawen真好,给我转来一篇“我做研究的体会”的帖子,应该是北美某大学读博的学生写的,对相同处境的人应该满有指导性的,对我也有很多启发。 但拿到博士学位以后呢?特别是可以用母语研究一个自己非常熟悉很有感触的领域呢?我觉得创新还是很有必要的。怎么用合适的手段把自己独到的看法表达出来也是需要掌握的技术问题。学术如果有一点偏向技术,那么学问就更多偏向思考和生活。 下面是给我很多启发的帖子。 第一不要太迷恋TECHNICAL的东西。从自己和周围一些朋友的例子,我发现很多中国学生对TECHNICAL的东西特别感兴趣。什么新的东西都想学,不管究竟对自己的RESEARCH有没有帮助。所以很多中国学生的通病是,前两年上基础课的时候都很优秀,经常是全A。但到了三四年级时,进入 RESEARCH很慢。很多人的毕业论文都是匆忙上阵,甚至迟迟不能毕业。当然我并不是说TECHNICAL的东西不重要。博士课前两年是积累一些 GENERAL TECHNICAL SKILLS很重要。剩下的时间主要集中在开始RESEARCH和学习与自己RESEARCH相关的TECHNICAL SKILLS。 第二要在三年级就开始选定一到两个具体的TOPIC。我觉得从什么报纸,杂志或网站上找灵感都是瞎掰。如果自己不是JOHN NASH那样的奇才,老老实实从文献里找灵感。看看自己的导师在作什么,看看自己领域的大牛(如自己领域TOP JOURNAL的EDITOR)在作什么。作研究都是大牛挖坑,小牛灌水。对于JUNIOR RESEARCHERS,我感觉最有效的研究方法就是紧跟大牛挖坑的步伐。认准一个题目后,静下心好好清理一下LITERATURE的脉络。不要朝三暮四,这山望着那山高,整天试图去追逐所谓的HOT TOPIC。 整理文献时先作一个LITERATURE TREE:谁提出了这个TOPIC,LITERATURE里都从什么方向研究了这个题目,它们的关系是什么。对每个分支只包括最重要的1到两个文章。把大牛和中牛抓住就行了,剩下的小鱼小虾就算了。参阅一些LITERATURE REVIEW的文章,如果有的话。然后对经典的文章,如提出TOPIC的文章要进行复制。每个公式,每个结果都试图从新作一边。如果有问题可以向原作者请教。我感觉他们大部份还是很NICE ...
25 days ago
这两天补读米尔斯的《社会学的想象力》,他谈到社会科学不应被科学化,而是善用历史、政治的视角,通过比较与联想,理解人与社会。颇有感触。一个晚上将之看完。L说我一定是在看黄书。 自己有体会的地方是:学术写作怎样避免过多使用术语而导致读者圈的狭小。其实我的苦恼在于我很不喜欢用术语,以致于学术写作像小说,编辑常要求我多弄一些概念出来。好在,我发现弄概念比把概念弄得通俗易懂容易多了。 米尔斯建议研究初学者建立自己的学术档案。这档案包括读书笔记(摘抄,有感而发等),学术日记,其实也可以是自己的生活经验,甚至更多是生活经验。因为对于人文与社会领域来说,把自己的生活体验概化为学术思考才能从庸常中走出新意。 还要建立自己的学术圈。包括正式的学术会议,日常生活中可以展开学术对话的人,也可以是自己与想象中的一群人对话。在介绍自己的学术研究或思考过程中,研究者与听众建立沟通,这种沟通有助于研究者联系怎么把自己表达的更清楚,也可能转变思考的方向。 看完这本书,我对自己的学术之路仿佛有了点信心。“选择做学术,不仅仅是一个职业,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多少年来,我没想过自己走学术这条路。我怕一本正经的阅读,我讨厌摘抄,我不喜欢张口闭口就是“我的研究”,但是我还是来了。庆幸的是,这条路没我想的那么乏味。起码,我选择了一个自己感兴趣的方向:性、女性、性别。在这个领域里,我国的还滋润。正如米尔斯所说,看电影、小报、广告……这些看起来恶俗不堪的行为,正是研究者所要拓展的地界。这里有活生生的日子,许多具有影响力的想法可能是在这些活生生的碰撞中产生的。从1996年我考上南京大学社会学硕士研究生算起,社会学名著我没读过多少本,一直在通俗领域里打转。看到著名的米尔斯这样给出建议,尽管是在195几年给出的建议,我长出一口气。 这几天读过的书有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同事去芳村疯人院摆放引发我读这本书的兴趣;《规训与惩罚》——一位前来面试的研究生谈到她对这本书的理解引发我重读此书的愿望。弗洛伊德《论文明》,概因也有个“文明”字眼,想看看福柯与弗洛伊德在此到底有交集。过去的这星期在考车与阅读中,难得的清闲。路面考试第二次不过,心里老像堵着什么。我该用什么样的理论解释我的情绪呢?
32 days ago
打电话给久不联系的女朋友,如果她是单身,我总会加上一句:“嗨,感情生活有什么新情况吗?”这是我的关心。总觉得一个女孩子生活不算一种稳定状态,必须追踪一下。 我呢,这么多年来总也习惯被人问:“嗨,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新情况?”特别是我那些做了妈妈的朋友。如果她们不这样问,我倒也有小小的诧异呢。有了孩子的人,可能会觉得一个育龄的女人而不怀孕,有点暴殄天物。而我呢,眼看着就要把育龄蹉跎而过,关心我的人没办法不替我着急。 我自己着急不着急呢? 说实话,不急。如果急,我能等到今天吗? 被人问了N年,心态一直有变化。我记得我最想有个小孩子(请注意,不是想做妈妈)的时间其实有两段。一段是小学三四年级。那阵子我酷爱做布娃娃,甚至偷了隔壁老师家的花布给布娃娃缝裙子。我妈拿我做的布娃娃向人家显摆,我的偷窃事件就露了馅。我做的布娃娃头发都是一根一根丝线缝上去的,嘴巴就是红墨水点的一个小点,别提有多美。有段时间我幻想,放学回家一推门,呀,布娃娃活了,变成一个小女孩,她就是我的女儿,哈哈。另外一段时间想有个小孩,就是拿到博士学位以后。觉得养个小狗尚且有那么多乐趣,养个小孩肯定像在天堂。也许劳累,但是更多是开心。即使我整天忙得焦头烂额,即使除了孩子我什么都不再拥有,那我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甚至,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尤其是白白嫩嫩干干净净抱在手里、推在车子里的,居然会对他们笑。多少年以来,我是看到孩子就像看到一团麻烦的人,避之而唯恐不及啊。 内心深处更多的想法,可能是——我的小学、中学、大学、硕士、乃至博士时期的同学,比我年轻三岁、五岁、十岁……的她们,一个一个都有孩子了。每个孩子看起来都是结结实实、活泼可爱的,穿着可爱的小衣服,在照片上冲你笑……这个时候我总想,哎,我也该生一个了。 本来还想有更多的准备,比如两个人都好好锻炼一下身体,戒烟的戒烟,戒酒的戒酒,房子收拾得更整洁漂亮,风水也要照看一下……既然都这么晚了,咱们就在质量上努力一下,争取生出一个健康宝宝,打破别人对高龄孕妇的偏见……可是可是可是,时间真的是急迫了,每个人都这样说,于是自己也慌忙起来,不管啦,生一个小孩再说吧。 可是可是可是,小孩一直没有来。 ...
48 days ago
9月28日-29日两晚,何式凝应邀在我们新启用的社工实验室开办两晚讲座,题目为“跨越艺术与学术,社会工作者的多元可能,主要内容是放电影,两晚五个短片,够丰富。 我给她草拟了嘉宾简介,她在最后加上一行 "亦期望能从游泳、做爱与跳舞中发现工作以外多姿多彩的生活。 " 社工沙龙·社会工作前沿讲座之 “ 跨越艺术与学术——社会工作者的多元可能 ” 中山大学社会学与社会工作系主办 社工协会协办 嘉宾 : 何式凝博士(香港大学社会工作与社会行政学系副教授) 何博士的研究范围涉及男性同性恋、女性的性与欲望、多元化伴侣关系等课题 , 专长于质性研究,是性与性别研究领域的知名学者。在教学与研究之外,何博士还担任电台热线节目主持人,现正与颜联武先生共同主持香港新城财经电台“颜式生活”节目。何博士希望能利用所学所能,参与性教育的培训工作 , 协助建立另类社群,促进对弱势社群的社会服务,亦期望能从游泳、做爱与跳舞中发现工作以外多姿多彩的生活。 莫颂灵小姐(香港大学社会工作与社会行政学系研究助理) 莫小姐于二零零七年自香港城市大学创意媒体学院毕业,致力于采用实验性手法及摄影、录像、文字和新媒体等形式来充分探索表达个人思想的各种可能性。现于香港大学社会工作及与社会行政学系担任研究助理,游走于艺术创作和学术研究之间,立志要继续不断创作。 何式凝与莫颂灵于二零零八年成立二人女子录像创作组合 “The Sik Ying HO & Jolene MOK Production”( 中文暂名“筷子姐妹花” ) 。目前已完成的作品包括《我跟团,我不跟团》、《因缘 57 》、《爱妈妈悲妈妈》、《师奶侠侣》以及《 24 》。 日程安排 : I 、 2009 年 9 月 28 日 19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