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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家事
1126 days ago
其实,真的不想写出来,却也实在憋不下了。 所以开了MSN,写在最少人会看见的地方吧。   昨晚上本以为家中无人。父亲出差得今天回来,母亲住同学家了。其实我还觉得蛮开心了,因为么拧管睡觉了 。然而八点的时候,父亲却回来了。 其实我并不想去想父亲究竟为什么提早回来,虽然答案再明显不过。就如父亲对我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告诉你血都能吐出来。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是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于是假装不知道。   喜欢看动画看到很晚很晚,喜欢玩游戏到很晚很晚,喜欢写文到很晚很晚。我并不是不想睡,有时我也只是在硬撑。然我若早去睡了,便会在背窝里胡思乱想,因此我强迫自己晚到一沾上枕头就睡,看着收音机。让那声音填满空白的大脑。   我并不喜欢听相伴到黎明,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人生哪,好浮云
1187 days ago
不是我想这么感叹,最近的日子过的,真的,好浮云。     云白白的,棉絮似的一朵朵的在天上流过。忽而的想起了谢才女,未若柳絮应风起。小小的女孩子,立在风雪中,悠然的吟出一句诗,流传下来的诗。只是之后,却没有太多的文学成就,谢才女全部的才学,似乎都凝结在了这一句上,少年时代的一句。     前些天和伪子互相发泄,说起自己的母亲的种种不可理喻。末了,都安静了,父母终究是为了自己好。不是血亲,谁愿意费了口舌来说你呢。如此想想,生活也就是如此了,没有吵吵闹闹,也就不成生活了。我们需要的是细致的体谅父母,一点一点的体谅,即使觉得勉强,不能理解,也要体谅。因为我们生活在这个世上,给他们添了太多太多的烦恼和负担。如今我们大了,我们应该为他们减少负担才对。所以无论他们怎么样说,我们都不应该去辩驳。我们年轻,年轻的时候,容易做着自己也知道是错误的事情。     只是也因为年轻,哪怕知道错了,也不觉得错。喜欢的就一定要去做,而这些,只是因为我们年轻。     或许,我从来不应该认识到这点,我应该一直像以前一样,做一个好好的很乖的孩子。     只是终究,长大了。自己的主意错了,也终究是自己的主意。我像一个十六七岁的叛逆期的孩子,哪知道,那样的青春,早已消失无踪了。     浮云了。不觉得自己可以去追求什么,事业也好,爱情也好,仿佛都离我很遥远。我安分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没什么奢求。生活平平淡淡,除了偶尔的感叹几句,没什么波澜。如此最好,自己也觉得最好。     团里又有些很浮云的事情了。觉得自己没资格去追逐什么,就期望着朋友可以去追逐,可以去寻找属于她的那份幸福。她却也没有胆量,觉得这样是不对的,那样是会给别人带来困扰的。     浮云哪……最近我的人生,怎么如此的浮云。
-+忙碌
1191 days ago
工作渐渐的开始忙碌了。今天说是位子要换。于是主管说要我换到他前面的那个位子,也就是我那位一号要走的同事的位子。主管笑得阳光灿烂,我却觉得阴风吹过,呈现出叶子从小洋葱身后飘过的状态……爬……。     要继续保持烤焦面包状态。虽然烤焦了被人忽略,却也因此没被卖掉,并且在旅行的过程中认识了其他的烤焦面包,大家一起聊天,喝牛奶,日子过的也很开心。     虽然,他只是一只褐黑色的烤焦面包。     要向烤焦面包一样的生活。决定把它作为最近的座右铭。
-+唯是秋来辗转多 再
1195 days ago
纷纷乱乱的,这一阵的,终究算是过去了。     欠什么的,大约都还了。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古人的话,应是没有错的。     所谓的,路遥知马力,日久么……就见人心了。     很明了,很残忍。     办公室里,又要少一个人了,而且是,带过我的,也可算是我的师傅的。干了两年了,手上的活积攒了一大堆,就找了个新活,下个月也要走了。我来的这半年间,办公室里来来往往的,居然也有五个之多了。主任说,没时间带了。我也还是需要带的废柴一根。叹,无端端的生了一处感伤。不知道为什么,大概相处了半年,虽然总是不熟悉,还是会有些,不舍得的吧。     人往高处走,期望他在新的单位,可以做得很开心,可以有更辉煌的事业。         还是忍不住想着团里的事。看着一张张的面孔过眼。笑了,哭了,兴奋了,绝望了,重新开始了……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父亲说,玩得不开心就退出吧,这本来也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我懂,我明白,生事的时候,一次一次,我听着电话想砸电话,看着屏幕想砸键盘。初出茅庐来到社会上的我,工作中也没有这样的愤怒和委屈过。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我想念去了学校的桃子,哈子,想念我们几个女人在汤姆熊里疯狂的为小白攒生日礼物的情景。那天撒钱无数,换来的东西远不如我们撒出去的。我们一遍一遍的喊着女协有爱,一遍一遍的看着票子出来,难得的疯狂,难得的想要长醉不醒。     此后,曹扬的汤姆熊,便承载下了许许多多的快乐的回忆。时年流转,也放不开的回忆。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女协不完整了。要提防的多了,可以相信的越来越少。人生哪,何苦连玩乐都如此,不知还有什么意义在。想起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一遍一遍用着尊称喊的姐姐,我们的朽木队长。我想留啊,想留啊,奈何奈何……曾经的嫣红紫绿,能否香艳如故。写红楼的句子,含义只能是,问了白问。也许,真的,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是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     这世上的八点档太多,我只想躲,只想看不见,只想想不起。     有许多,埋不掉的东西,端端的影响了许多人的人生观。
-+一别,落花成冢
1197 days ago
想起初中时写的蓦然。杜家的女子逃不掉的宿命,爱了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他却一直一直把自己看成最亲密的姐姐。这女子走上了杜家的祭坛,她没有过恋,没有过海誓山盟,她甚至,和那个“生死相许的人”之间甚至什么也没有。只有些东西沉淀了,积的很深很深,自己却看不到。     蓦然在秋然跳下山崖了时候,喊了秋然的名字,那秋然等了一生的,除了姐姐之外的称呼。     秋然和蓦然我都喜欢。     坦率和不坦率之间,注定的结果,也许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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