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924 days ago
回家吃了一大份beef with Chinese vegetables加半个西瓜,带着一身疲惫睡了一觉,起床开始记流水账。今年没找到DV遗憾了,不过趁着记忆还新鲜,还是延续去年的传统,来灌它一大篇。 早上8点15才起,事实证明很失策,Yangqing Xu不能来接,我得自己去MIT。匆匆和老婆说了句话就奔了,想打车去,发现时间太早加上飘着细雨,路上根本没车,想坐上地铁走到略微人多一点地方,下来后还是没车,又自己走了一个mile多才看到一辆空车,此时已经8点55。司机看我神色慌张问我是不是in a rush我说是是是,10分钟后终于到了,我奔进MIT体育馆,队员说因为我迟到已经推迟比赛到第二场了,我汗,然后众人批判Yangqing Xu没有尽到责任哈哈哈。 先说我们队员。首先是清华东操两代人:外援接应二传大大师兄Zhijie Shi,现在在U. Connecticut做faculty,水木老牌id amethyst,身材高大,技术全面,是我们进攻拦网的重要力量大师兄。Yangqing Xu,副攻位置上的不二人选,反应迅速。本人,十一年球龄,主攻,来美国后成功减肥,恢复了高中时的感觉。此外还有Jian Ren,二传,基本功扎实,分球合理,场上头脑清楚,小球处理到位。Zhongyi Chen,我们club的头,二传。Yueli Chen,主攻,弹跳惊人。Jian Pan,我的南京老乡,娶了一位台湾太太,原南化校队副攻。Sam Wu,光头主攻可惜今天过早受伤。 由于今年取消了Level ...
938 days ago
晚上6点多就坐在电视前心神不宁地等待,没想到几个月的盼望还是换来了失望。。。 姚明上半场打得很糟糕,下半场好一点可是。。。火箭从落后16分到反超5分却没有把握机会。。。 太伤人了太伤人了。。。
950 days ago
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北大教授特异功能的调查报告 陈守良 关于"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现象是真是假,有不同的看法。我感谢复旦神经物学讲座的邀请。我讲的题目是"人体特异功能初探",就是讲我和北京大学生物学系、无线电电子学系贺幕严、王楚等同事近年来对这种奇特的人体机能的一些初步探索。 一、问题的提出 我们探讨"耳朵认字"这类人体特异功能是从1979年开始。在这以前,我是根本不相信这类稀奇古怪的事情的。1979年3月22日《四川日报》报道,大足县少年唐雨能用耳朵认字。已故的北京大学生物学系副教授方崇仪曾经告诉我这条消息,要我去查阅《四川日报》我不相信,没有去看报。后来又听说北京出了一个8发的女孩叫姜燕,也能用耳朵认字。但不久又听说某研究所对她反复进行了观察实验,结果证明完全是弄虚作假。那时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耳朵认字是假的,生理学免除了一场挑战,如果耳朵认字是真的,生理学又将作何解释呢?. 可是,到了7月,武汉大学生理学教授温璋文来信告诉我,武汉也山现了一个能用耳朵认字的男孩,叫谢朝晖。我立即回信告诉她,我听说的北京姜燕弄虚作假的情况,要她提高警惕。但是温璋文又来信说明她再次考察谢朝珲耳朵认字的情况,并要我去武汉考察。由于温璋文几次来信,促使我考虑,如果武汉谢朝珲耳朵认字是真的,那么北京姜燕耳朵认字可能不是假的。究竟是真是假应该通过亲身考察作出判断,不能只听别人的报告。我就是这样由否定到怀疑,由怀疑到亲身去考察。 二、 "耳朵认字"--人体特殊感应机能的真实性问题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去调查姜燕的情况。姜燕的父亲告诉我,姜燕确能用耳朵等部位认字,说她耳朵认字完全是弄虚作假是冤枉她。他还列举了许多情况来证明他的观点。但是,那时姜燕的这种功能已经消失了,所以我无法进行考察,无法判断姜燕耳朵认字的真假。由姜燕父亲介绍,我找到了两位据说也能用耳朵认字的女孩。她们是王强(11)、王斌(8岁)两姊殊妹。我第一次和王强、王斌见面时,就对她们进行了一些初步的测试。 ...
1088 days ago
今天是anatomy的merorial service,意在向捐献遗体的人表达我们的感谢。 很多美国人都穿了很正式的服装。每人发了一朵花一枝蜡烛。与往日明亮的解剖室不同,今天Dr. Gehrke特地把灯开得非常暗,"I dimmed the room just to make it more respectful"。 每个dissection group围着解剖台站立,手里持花和蜡烛,灯光昏暗,现场一片寂静。同组的一个美国人没来,只剩我和另外一个。于是我们两个开始回忆三个月来我们在这具cadaver上所学到的种种东西,我说我们甚至从未知道她的名字,同组说我们可以给她取一个,比较古老的一点,Margerette之类的。然后开始猜测她的年龄,开始回忆解剖过程中发现的她的种种病情,开始为让cadaver染上mold而不得不锯去大部分而惋惜。 将花留在cadaver上之后,大家集中在一处。Dr. Gehrke先说我们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地方举行memorial service,我努力记住他的每一句话,可惜还是忘记得很快,只依稀记得他说This is a place that we have stayed together and devoted so much time to...一个学生特地准备了一段小提琴独奏,琴声悠扬,在解剖室内估计要三日不绝了。Dr. Gehrke读了几段捐赠者以及亲属的赠言,方知道尸体中有二战的美国老兵,打过诺曼底,在缅甸对抗过日军(还特地强调fight with Chinese),还有一位老太太生前是nurse,她在病床上还写了一大段话,印象最深的就是最后一句了,"After I die, I'm going to Harvard"。一种sense of humor,但是却让人在会心一笑之后肃然起敬。还有人朗诵了我几乎听不懂的诗,"Ritual of my leg“。。。还有人唱了我完全听不懂的歌。 短短30分钟的纪念活动,很有感觉。Science的冷静加上人情的温暖,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With deep respect and appreciation. To our beloved body dono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