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关于《花田半亩》一书
38 days ago
第一版《花田半亩》基本送完了,第二版预计在10月20日左右在各大书店、网站有售,谢谢大家的关注
-+愿望
235 days ago
应田母亲的委托,我又登上了这半亩花田。 田的愿望终于在她23岁生日前实现了,现将部分图片上传,愿喜欢、关注田的人幸福~
-+句点(最后一篇)
812 days ago
朋友们好,我是大熊,田的爱人。 想必大家都已知道,花田的主人已经离开了,在二零零七年的八月十三日的晚上 那天,有英仙座的流星雨为她送行 送别他那短暂的二十一个春秋。   其实,与其说是离开,不如说是解脱 在这个世界,她承受了太多的苦与痛 肉体的,更是精神的 但田,在朋友面前总是表现的开朗、坚强和勇敢 把灿烂的笑容留给我们 却把眼泪偷偷的留给自己。   离开,很容易 但为了她爱和爱她的人 田一直坚持着 田留恋这个世界 但是,仿佛上天不忍心让善良的精灵再承受更多的苦难了。   我相信,世上是有魂灵的存在 从此田会站在生命的彼岸 为我们祝福 那个世界 不再会有痛苦和伤悲 只剩下美好的幸福。   田,愿你在那边一切都好!    (田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终于鼓足勇气又踏进这里,原谅我擅自闯入你的地盘。有始有终是你的原则,我只想给花田半亩画上个句点,让它看起来貌似完整罢了,但并不代表半亩花田的终点。想你时我们大家都会来这看你的,你永远在我们心中,每个人心中都有个属于自己的田。我知道,你看得见我们,只是不能沟通罢了。不要笑话我没有文化,否则我到了对岸会欺负你的哦。)
-+田的碎珠链。二
839 days ago
花影轻摇的下午,谁来欢喜我的幸福,谁来心疼我的悲伤。       四。石榴   从车窗里望见路旁一株一树绯红的石榴花,翠色的枝上已生了玲珑的果实。 在这条车水马龙的街上,她站在那里,显得无助,却又是高傲。 让我想起春天里,中关村东路上那一路樱花。飘零在四月的风中,和了脂粉的泪一样。却没有人去疼惜,身旁,总是绝尘而去的车流。 绿灯亮起,所有的车子在瞬间里启动,石榴花从在我视野里渐渐远了,远了,终于不见。 有多人人会在经过时,如我一般注意到她的存在? 一树绯红的花,像一心热烈的期许,在夏日的街头绽放。在我眼中,她是历尽红尘的女子,一袭红裙,望这依旧形色匆忙的世界,轻轻一笑。   有一句话,叫做“拜倒在石榴裙下”。常常,这话之前还要加上“多少英雄豪杰”。 据传,这石榴裙的来历,与杨贵妃颇有关系,这却并不是我所关心的。 我想象着的,是那石榴裙的真容,是那穿石榴裙的女子的芳泽。 被染做石榴色的裙,穿在唐代女子的身上,毫不掩饰的青春,是那个遥远年代的俏丽多情。 是一场梦回长安般的行旅,又仿佛追忆着自己一段虚无缥缈的前生,我读着石榴裙这三个字,竟就望见镜里的黛眉花钿,发上的金钗步摇。 华清宫中曾绽放如霞的石榴,今日是否依旧。 不经意的一次转眼,却已是风云流散的千年时光。穿石榴裙的女子,流转的美目不再,如铃的巧笑不再。 唯留一份可堪琢磨,可堪怅惘的美丽,映衬在那个熠熠发光的时代中,容你我凭吊追忆。 谁不愿是穿石榴裙的女子。 谁不愿英雄豪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这是只属于女人们的童话。   旧宅的西房前有一株石榴。儿时的我并不曾在意花开的盛丽,只垂涎那一只只饱满开裂的果实。 母亲会摘下它们,在柜子上一只只并排着安放好。 每晚去家附近的试验田中散步时便带上两只。我们坐在田垄边吃那一颗颗甜美多汁的种子。 蜻蜓在身边飞舞,孩子们追逐着,一路嬉闹地跑过。稻田带着水汽,散发着草木的清香。 那是一些多好的夜晚。 有时,还有一场缤纷的火烧云在西天上演。 现在,我常常想念童年的夏天。没有浮躁,没有不安,没有城的喧嚣和匆忙。 石榴甜美的汁水浸满唇齿,一棵树,把生命的蜜无保留地奉献给我。 长大后,再没有吃到过同样的石榴。 ...
-+田的碎珠链。一
844 days ago
听我的自言自语,听我的一心透明。      一。旋转   永不停歇的红舞鞋,飞驰欢乐的木马,一支被循环播放的歌,令人目眩的世界,在我眼前画着圆圈,旋转,旋转。 小时候,我最怕坐转椅,每次坐总是剧烈头晕。四周景物渐渐模糊,仿佛将在速度中消失。 当别人坐在转椅上旋转欢笑的时候,我是人群外模样伶仃的孩子,轻轻咬住粉红的下唇。   后来,我听到一个叫做红舞鞋的童话。 后来,我爱上一种叫做旋转木马的游乐器。 后来,我听到一首叫做《旋木》的歌,和歌声背后的故事。   那个残忍的童话,一双找了魔的红舞鞋,让我看到欲望与诱惑是多么可怕。 我开始想要一颗清水做的心,澄澈,明净,没有躁动与贪心。 当我坐在木马的背上,当我看到你回过头,微笑着为我拍照,我以为,我们依旧是孩子。 是可以穿着洁白的小纱裙,任性地插起腰,撅起嘴的小公主。 夏天的风,吹乱你的发,那一天,我们一次次坐旋转木马,不厌其烦,乐此不疲。 木马在旋转的,分明是一场梦,童年里毫不迟疑的烂漫天真。 17岁的冬天,我的cd反复播放那一首歌,《旋木》。Faye透明的歌声,刺破了耳膜与神经,直入我骨髓深处。 在十二月的灰天空下,我想象着亮起彩灯的旋转木马,想一个穿纱裙的女孩,乌黑的眼睛,闪闪烁烁。 一些是甜美,一些是忧伤。夜空下,星光将整个世界的安静收集,编制成一张温柔而明亮的网。 21岁的六月,在KTV包厢中点唱这一首歌。画面更迭,灰白的色调,出现一张清癯苍白的脸孔。 “知道么,他便是这首歌的作者,患了罕见的肿瘤,24岁,也就是04年就去世了。” 静静听着同伴的话,眼前是消瘦的男子,温和恬淡的笑。 原来,歌声背后藏着这样美好却匆忙的生命。 天堂里,有没有乐音起伏。生命的圆圈,在我眼前,一条完美的弧,一次人间的行旅。 旋转。旋转。我有几分晕眩。 小学时,我们喜欢玩面对面拉着手旋转的游戏。 看对面那张大笑不止,紧闭了双眼的脸,看模糊的背景,消失的树木和房屋。 现在,谁会愿意陪你,玩这童年的游戏,在人世纷纷。 谁拉紧你的手,同你一起,旋转出日子的一个个圆圈,一场场欢笑,或泪水。   二。天光   背景是亮的,树木是暗的,漏下来的,是淡蓝的天光,淡到仿若无物。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