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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days ago
<当我变得愚蠢> 当我变得愚蠢,日益加剧 玻璃光蓝天只是一片断裂的帆布 把记忆里的狂妄循环播放,伴奏最灵气的诗歌 封闭眼球,站着做梦 音乐暴殄天物沦为黑心棉填塞着毛绒玩具耳朵 我的魔鬼曾经禁锢在心灵之隅用冲撞嗥叫来威胁静谧 却睡去再没有醒来 当我变得愚蠢,茕茕孑立 忽略了灵魂而无限夸大它的容器 当我变得愚蠢,理性尽失 变成刺猬四处扎,请(千万不要)折断我的刺 美丽的幻觉和旋转的灵光恍如隔世 忘记思索,不再反省 就像偷着把废弃的枪埋在宅前的士兵 这样可以让那些来拜访的人们 毫无知觉地和我在枪口上相见 伴随那些再也没有回来的灵感和幸运 (2009 9 24) <伪·冷记忆(暂名)> 在冀爷临走前跟他再次长聊了一番,距上一次算来已超过一年,中心的话题便是关于变得愚蠢,关于佛怎么解释人。之所以变得愚蠢,之所以易怒、浮躁,皆是夸大了外部身体的感觉,如果身体是灵魂的容器,那么一切的感知都是容器的感知,而不是灵魂的感知,外部世界赋予的感知都是容器的,所以我们便夸大它,并当作是感知的全部,忽略了“我执”。如果最简单的所谓感知“我执”,即要排除外来的干扰,将外界强加给自己的感知淡化到最低,于是“自我感知”就加强了,于是我认为“我执”的意义是一种状态,即可以强烈感觉到自我的状态,而这个状态一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容易暂时出现,冀爷对我的说法表示认同。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发散,把思维当成一个维度,外界刺激当成一个维度,其实两个维度几乎是相互独立的,而当每次想打通这两个维度,即将外界的刺激对思维造成影响,形成新的思维方式,有一个必要的条件是时间。而如果长时间让两个维度不发生交流,那么原有的思维也会被无用的信息覆盖,于是敏感度就会下降,这就是衰老的一个标志。但衰老和敏感度下降不互为条件。 ...
175 days ago
"Oh,Mom,Can this really be the End? To Stuck inside the mobile with Memphis blues again." ——Bob Dylan <夏妮> 夏妮,夏妮 我要给你昨天想起来新的句子 可今天就忘掉 因为我买不到一张票睡在仿制俄国望远镜盒子里 骑在镜片上,把东部的海水灌进口袋带你回家 绝望的陌生人走近我,痛苦地说我能给的一切 他都曾拥有 我们赶快悄悄溜走,这是怀旧时刻 趁他还没注意到 夏妮,夏妮 陪我看一段影片 在这里你看见一些人年轻和慢慢老去 在这里你听到清醒的嘶吼和苍老的吟唱 每个灵魂都是苍老的,驾驭年轻的身体 可我再也没了感觉! 不知何故,不明所以 我的阴影又回来找我 阴影!伙计 我绝不感谢你还没有忘了我 夏妮,夏妮 告诉我你是谁? 因为空虚是空的所以嘴是徒劳 我今天用什么当作了晚饭? 下酒菜是一张唱片名叫《欲望》 “再来一杯咖啡,在我走之前,去下面的山谷” 他还唱过, “迟早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一定会明白” 情歌作者,顽固者,推销员,猥琐天使,纯粹的智者 都费尽心机抢得一个位置 透过结霜的玻璃偷窥真理洗澡 夏妮,夏妮 你养的鱼不游在水里 手机关不上不是因为摔坏了按钮 就像神奇的符号只需要记住一种含义 暴雨中的城墙似乎为了你突然破土而出 叫有色金属的破烂店,蜂蜜凉粽 菊花颜色的和粉色的假冒折叠自行车 膝盖滑膜肿痛和昏沉揉皱的火车票 我刮胡子伤了嘴角,一块难看的疤 夏妮,夏妮 替我把唱片装进音响里 我要最古老的歌谣 我预定一些生命,不去掠夺谁 用铁钩子挑给我三枚金币的藏宝图 在画叉的位置垒起一座教堂,插上五芒星屋顶 让神父装扮成米克·贾格尔戴上假鼻子骑独轮车 把没去过的地方塞进拖车 夏妮,夏妮 不漏声色的绅士演出仲夏夜的戏剧 他鞠躬并用手语向你求爱 礼仪是最完美的伪装手段因为我们一定甘心迷惑 你还不够把心做的橡皮泥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 你的孤独不因为跟你相同的人太少,只是不同的人太多 ...
241 days ago
曾经翻译了好多大门的歌词,汇总了一下默默发布出来了,算作纪念,特此广而告之一下 space的地址是 http://thedoorscollection.spaces.live.com/
245 days ago
吕萧条的封底新闻 快些吧,再快些 趁这些音符还没有从CD上褪去 快些吧,再快些 趁镂空的搪瓷花瓶没有插进枯枝 我的朋友,你能不能再为我朗诵一些片断 就当是衰老的前兆,枯萎的送别 异常平静 可惜我们不能去选择,也不能举行隆重的夹道欢迎 如果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爱人 当它到来,你能否会让我还像现在这样抚摸你? 如果百叶窗撕碎的眼球可以停留二十五个小时 当它到来,能否让沟渠里的明月再次升起? 我的朋友,你曾经端起一碗粥假装是千年的佳酿 你曾经举起双臂假装抓住闪现的启示 我的朋友,我曾经把迈过小石子粉饰成登顶的辉煌 我曾经举起双臂假装抓住闪现的启示 “歌唱带电的肉体”!当你一无所有! “歌唱带电的皮囊”!当你一无所有! 与死人交流,他们无处不在 我的朋友,你可以靠他们来拯救自己 让盛宴中的烤全羊苏醒并且飞一样逃跑 再次被填满的心灵永不会空虚 只是歪坐着任脑神经一片混乱说不出来 我的朋友,别再理会曾经骄傲的诗人 他所有的词句已经用完,而你还可以继续 我的朋友,如果我还可以写出像曾经一样伟大的诗 请记得向我祝福 我会再拿起吉他为你弹唱 “我曾经老态龙钟,而今朝气蓬勃” (2009 4 1)
335 days ago
我更愿意回想一切是怎么变化的。注意,这不再是抱怨,也不再是牢骚。让我告诉你,时间是个圆圈。 在我从不喝酒的日子,我对元旦的记忆却总是酒精味儿的。 我想起05年最后一天郝扬喝醉了我陪他在阳台上坐着,等着看2006年的太阳。我来到西电最先认识郝扬,他陪着我度过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他哭得很伤心,然后他骂我,说我不再总是那个刚来西电时充满了愤怒的吕潇,他为我变得平和了而生气,因为他说:“我了解你,你心理比谁都绝望,你为什么不再说了!”他喝醉了,但我想他说得对。 06年的年底,我呆在宿舍里,很多人出去喝酒,到夜里我们去饭馆抬人,我记得我从地上扶起张海涛,他喊了一声我名字,然后闭上眼,说,你别以为我们不了解你,你总是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什么都在乎。然后又睡过去。他也喝醉了,但我想他也说对了。 我想我只是很拧吧,可我说不清楚是跟自己还是跟别人。 07年的最后一天,我跟武冀、葡萄去看木玛的现场,那天晚上武冀喝了一瓶伏特加,醉倒在街上,醉倒在西安市中心,醉倒在2008年的开端。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下巴被撕开,全身是血。他酒精中毒,然后诱发了心脏病,跟死神擦肩而过,在他失去呼吸的时候躺在我怀里,我大声喊他的名字,真的感觉一个生命正在飘走。感谢很多很多人,把他从死神的镰刀上抢了回来。他后来说,他在梦里看见佛在跳舞,许多佛在他眼前转。我想他也说对了。 这件事让我们如此后怕以至于很长的时间不敢提起。 08年的最后一天,我独自呆在家里,如此安静如此悠闲,晚些时候和sister2开视频聊闲天,没有嘈杂,没有救护车,没有用脚去踹阳台栏杆的声音。太好了,太好了。 在西安的日子其实过得无比规矩,直到毕业想起来似乎有些不甘,可是回忆起来那些事总让人感到不堪,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像所有人都必须标榜自己曾经如何放肆才觉得很牛逼。可是06年元旦我只是坐在阳台,07年元旦我只是去抬了回人,08年算最危险的,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害怕和陪床。你只是越过了几个小土坡,然后在未来的记忆里就慢慢把它粉饰成了攀登珠峰的辉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