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 Preview: rss
54 days ago
听说今年中秋的月亮是我生下来之后最亮的一次,不是很清楚,因为几乎没怎么注意过她。不过昨儿晚的月亮真的很亮,以至于我不得不感慨,要是自己生在那个还不确定太空是什么样子的年代,有人跟我说她是不发光的,我是绝不会相信的,哪怕是学堂里的教书先生说的也是一样。就像很多物理学上的假说, fox 说不管你信不信那些,他们都是真理。可我是不相信所谓假说的,除非他能在现实中证明,否则只有少数人能理解的东西,凭什么让我们叫他真理呢。 “如果宇宙停止扩张,时间就会停止。”??神经病才会信。。。 人们说月亮上有玉兔和嫦娥,从小到大从没看到过,一直到我有生以来最亮的这一次,我终于发现了那只兔子,可怎么也看不到嫦娥,不得不感慨自己对美女的发掘能力实在太差了,心里不停喊嫦娥姐姐显真身吧,可终究是不见踪影。不知道第一个发现她们的人是先看见了美女还是美食。。。 马上就要毕业了,事情很多,可发现就算一天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很累,只希望能赶紧毕业投入另外的一种生活中去。。。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104 days ago
我家的“老大难”,我 32 岁的哥哥今天终于要成家了,由衷为他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因为以后去北京终于有地方蹭吃蹭喝蹭住了,呵呵。 从小最高兴的事就是哥哥来我家玩儿,跟屁虫似的缠在后面,不经意间就会学他的一些动作和说话语气,由于老哥小时候一度算是“小问题少年”,所以直到现在,但凡我身上有点陋习,还会被我爸妈归结为“又是跟你哥学的吧”,不过仔细想想,从几岁到二十几岁,踢球,打桌球,驼着背走路,晃着身子说话,喝酒,抽烟,随地吐痰(我原来这么多陋习啊。。。),好像他都是领路人,哈哈,难怪现在能这么亲。 嫂子是东北哈尔滨人,说起话来直来直去,加上我本来对东北人的好感,诶呀妈呀,老喜欢她了。嫂子也是个空军军官,两个副营职干部的婚礼,想来就一定会很热闹,加上这次婚礼是在姐夫的庄园举行,而姐夫也是个空军营长,呵呵,估计到时候,蓝色军装可能成主色调了。我哥的话说就是,好在今年 60 大庆,很多战友请不出假来,要不然婚礼上非被整得很惨不行,当兵的人嘛,都是钢铁汉,玩儿起来自然比普通人硬的多啦,祝我哥我嫂子好运了,呵呵。 快中午 12 点了,自己斟几杯 Vodka ,算是跟婚礼凑个份子了,老哥,新婚快乐!!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171 days ago
"You belong to Jesus, you were born for football..." 人最怕习惯什么东西,因为那之后你就很不能接受改变。习惯了红黑色的 22 号,习惯了进球后双手指天的身影,习惯了拥有一个最骄傲的名字。 当这一切都改变的时候,谁又能接受呢? 请原谅,如果从此以后再也不看你俱乐部的比赛,因为你胸前的队徽变了模样。 队员可以转会,可球迷都是宿命论者。。。 为什么当年 ZIDANE 能走,如今 KAKA 就不行? 突然发现人最不应该的,就是觉得自己很特殊,认为别人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因为事实上,是有了别人才有自己。
183 days ago
最近很奇怪,总是听到谁谁谁去北京打拼的消息,于是没事感慨一番。 北京给我的感觉是最不同的,有跟红场一样肃穆的地方,也有跟纽约一样繁华的地方,能在简陋的茶馆里听相声评书,也能在全世界最奢华的场馆里听歌剧。走在北京的大街上,迷失感很强烈,觉得这座城市根本没有适合自己的角色,这感觉就是 7 年前刚到英国的时候都没有过。后来总结了一下,发现自己对北京的感情就像是王朔说过的小姑娘看到跟自己定了娃娃亲的男人,虽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很复杂。憧憬,喜爱,忐忑,可能都有吧。诚然,离石家庄最大的城市,哥哥姐姐都在的城市,首都,好像没什么理由将来不去安家。 不过越来越觉得这样不行,人不能太懒了,把自己往自认为不错的地方一扔,从此沙家浜扎下去了。。这样是简单,不过太不认真了,明明有很多选择的,虽然最后可能还是回归了开始的计划,但至少应该尝试向更好的东西努力一下, 24 岁,还不到犯懒的年纪。。。 今儿五月端午,从小就从心里感谢屈原,别的名人死后最多留下个故事,文献,艺术品之类的,可屈原留下了一种食品,一种如此好吃的食品。。。 07 年冬天的时候,发了疯似的想吃粽子,可跑遍了石家庄也买不着粽子叶了,等到 08 年冬天回国,家里人特意用在夏天的时候留下的粽子叶包了粽子,吃得那个开心啊。。。 圣安的几位兄弟貌似正在为考试努力中,虽然地点换成了 Bristol ,祝大家好运,祝自己好运,毕竟还有两个礼拜,我这里 final 也要开始了。。。
216 days ago
一大早被战斗机飞过脑顶的声音吵醒,比电影院里的美国大片的听觉效果过瘾多了,知道澳洲人民要为他们的“英雄们”欢呼了今天,因为这是Anzac Day。每一位退伍老兵都把勋章挂在胸前,因为那时莫大的荣耀。不过,FOX归结其为为一场帝国主义狗咬狗的战争而庆祝,蚯蚓苟同,不过在澳大利亚,这场战争叫The Great War... ... ... ... 一边看书,一边难受,一杯咖啡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