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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days ago
群眾紛紛表示,看我的live記錄常常被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于是這次盡量貼圖,注解幾句走實在路線^_^反正有相冊與錄音,留待你們自己去細品吧~ 11月11日光棍節。三個單身非文藝女青年被Kings of Convenience萌到滿心歡愉high不可支~眼鏡哥哥Erlend太活潑了,上臺沒多久就賜福大家,開始寬衣,引來狼女們嗥叫聲此起彼伏。兩只帥到沒天理又可愛到讓人按奈不住想撲倒,可想而知我們三枚外貌協會的色女花癡成什么樣子! Vigne不久前剛和mege在德國看了一場,神叨叨地給我們指點迷津。加上她研究了youtube上N多KOC的live,總結出的經驗還是很可靠的:一定要站在舞臺左邊,眼鏡哥哥的習慣是跟舞臺左邊的fans互動。可惜我們到得有點晚,只能占到右邊第二排的位子。前面兩只肥又壯的豬頭情侶非常難搞,頭大屁股大,看的過程中不時擁抱揉捏親吻,把后排的我們惡到快吐。不小心稍微碰到他倆一下就回頭怒目而視,還不時闖入鏡頭中。好在后半場棉襖終于擠進第一排,冒著被肥叔écrasée的危險,撲倒在花心哥哥Eirik的腳下,雖然她更萌眼鏡哥哥。 花心哥哥Eirik很安靜,惜字如金,總是沉穩地唱著彈著,不時笑瞇瞇望著搞怪大王Erlend,眼中充滿縱容與憐愛(燃燒吧,腐魂!)。眼鏡哥哥表情層出不窮,蹦蹦跳跳扭扭鬧鬧。還很愛跟臺下fans聊天亂扯。他也很貼心。會問前排的fans燈光會不會太亮(Vigne后來說:“他分明是看到我眼睛被刺得睜不開了。因為我們的眼神有對到!”……)。有歌迷一路從墨西哥趕來,Erlend也不忘關照問候。 不得不提的是兩位提琴手。小提琴手我沒太注意,聽棉襖講,他老人家很enjoy,表情古怪。大提琴手很淡定,常常跟眼鏡哥哥飆技,即興solo一段, 十分過癮~ 沒有warm-up,直接進入主題。Erlend表示今晚的show是前所未有的:兩個session,自己給自己暖場。他建議中場休息時大家可以去喝點東西,嫌貴就去廁所水龍頭接水喝也不錯,因為他們第一次來巴黎就是這樣。之后還騙說會有after-party。我們身后的新加坡妹妹當真了,演出結束后遲遲不愿離去,盼望能去要張偶像簽名。 他們還唱了一首朋友寫的歌,嘲諷"Justin ...21 days ago
被黑暗包裹久了的女子,習慣躲在音樂背后,一旦站上舞臺,面對步步緊逼的人群,會透出怎樣的不安與尷尬。她像個靦腆的孩子,背著手吟唱,唱給自己聽。間奏中鮮與臺下沒禮貌的歌迷互動,寡淡地轉過臉去望向空遠的別處,或凝視屏幕上旋舞的影子。恨不能化作一簇輕煙,藏在話筒后面,只問其聲不見其人。燈光黯淡,語焉不詳的曖昧模樣。 我們都是從Mazzy Star時期就追隨Hope的,十多年下來從未料到真有近距離聆聽的這一刻,所以,患得患失,扮不來淡定。早就猜到場子會有多冷,不曾幻想與她有神交的機會。只在聽到深愛的旋律時,眼睛熱一下再瞬間熄滅。她太封閉太自我,臺上的她顯出比Beth Gibbons更加羞澀不自在的情態。我大概能了解。并沒有失望。 但(Un grand “MAIS”),這是一次令人不怎么愉快的現場。怎么會?這就逐一嘮叨給你聽—— 場地的問題。二十多歐的演唱會,真的很便宜,但在我的經驗里,價廉物美并非傳說。Café de la Danse位于巴士底最繁華的地段,level不應該很低吧。結果卻令人心酸。 舞臺跟座位(石階)相距甚近。我們到得早,占得第一排好位子。心想應該不會有人不要臉地擠到前面去的。太抬舉F國人了,遲到的家伙一個比一個更恬不知恥,心安理得見縫插針地杵在前面,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人墻。身體語言是對屁股后的觀眾說“管你們去死”。看了這么多場演出,Bercy也好、Zénith、La Cigale或者Le Bataclan,沒有一間遇到如此狀況,因為場地安排合理:正面的座位離舞臺遠,第一排也有一定高度;兩邊的Balcon更是盡量保證能清楚看到。當然,一般都是站著,老早就過去排隊,靠舞臺越近越好。即便很不幸地站在后排,也不用擔心會遮擋別人的視線。這次因為是Hope,如此冷調的音樂應該坐著細品對不對?估計失誤,被F國的cons們轟隆隆地雷到冒煙。棉襖氣不過,用英法雙語跟人墻們理論,結果再次證明吾等與低等動物溝通不能! 音響效果太差。這也是最令我憤懣與心酸的部分。低音每次都炸開來抖得要命,聽得人很想吐。怎么可以用如此廉價的設備來招待Hope呢!簡直是侮辱! 暖場的便是The Warm Inventions,老實說,音樂很平庸,不怎么入耳。于是我們都不耐煩地去廁所交水費。 ...
26 days ago
今年看到的電影里面,《The Boat That Rocked》無疑是最激蕩我心的。連看兩遍依舊熱淚潸然。我想所有熱愛搖滾樂、懷抱赤子心的人們都會被打動吧。尤其在青春期曾經歷過與父母師長明爭暗斗:從地下偷聽暗爽,到名正言順開大音量響徹整個房間,這樣的你我,怎會不小孔雀開屏地對號入座在電影中找尋共鳴呢!搞不好看的時候也和我一樣過癮得要飆臟話吧! 但現在并非揮淚提筆寫滯后了N久的觀后感,而是要推薦一個非常棒的節目:Des oreilles avec des trous (dedans)。 去年在廣播分析課上,聽同學在exposé里面推薦了Radio Libertaire(FM89.4)。是法國無政府主義協會以巴黎為中心播送的一個獨立電臺(外省可在線聽)。上世紀八十年代初開播,早年條件十分惡劣,也曾受到政府干擾與取締,甚至發生主持人被傳訓和毆打、引起千人游行抗議的事件。將近三十年了,這個獨立電臺早已成為廣播界的神話,也是眾多熱愛音樂的人們必聽的。不過因為沒有廣告,基本靠FM的捐稅分攤及聽眾捐贈存活,主持人也都是志愿者。目前這個臺正處于經濟危機時期,很可能會永久地消失。 我要推薦的節目是Radio Libertaire的Des oreilles avec des trous (dedans) 。是在一個不眠夜偶然發現的。后來找到了它從開播至今的所有節目,可以在線聆聽。也可以下載mp3,除非你從沒聽說過Free Music Zilla這個超好用的軟件。 Des oreilles avec des trous (dedans) ...
28 days ago
很好,一看就知是不要臉的標題黨。因為,其實,只是給群眾演員配音,連龍套都沒份的。合同上注明了是pour l’enregistrement des "ambiances voix”,微不足道得令人心酸,身份卻很美妙:artiste-interprète。我們奉獻的聲音之版權受法律保護。哦液~ 是個電視劇。第八季。在泰國拍的,卻要求除導游以外的當地人都說中文(明明看臉就不像中國人啊!)!于是找了兩男兩女來當“臨演”。導演一再強調是個pays imaginaire所以不必較真,我只好怪自己想象力匱乏。錄音棚里的工作人員都超和善,不時跟我們閑聊攀談。 我和Anise的主要“戲份”是為一群無名小冊老配音,因為音色比較接近小孩子,導演說你們想象自己年輕了15歲哦,blablabla~我和Anise相視莞爾。臺詞沒幾句,且需要自編。大部分時間是拼了老命地笑啊叫啊扮無憂孩童。為了挑起情緒,依賴肢體幫忙,一直做雀躍狀,一不小心就岔了氣。其中一個鏡頭居然要笑上兩分多鐘:Anise是真的在笑,低音頻,笑得很自然;而我zenzen不能,“呵呵嘻嘻嘿嘿哈哈”地亂演一氣,演技之做作,自己聽了都渾身結冰。也演了一次歐巴桑,叫賣路邊攤串燒,依舊高八度蘿莉音,誰知工作人員都夸說parfait,真見鬼,也太不配了!當然,能發出蘿莉音的歐巴桑不乏其人,比方說給小新妹妹小葵以及起司貓配音的こうろぎさとみ大人!但銀幕上的這位大嬸,也太那個了,我的聲音怎么演都不像啊!Anise有一句要扮游客,臺詞是“哦總算到了,我都快暈船了~”。說完臉便囧了,因為,天知道她本人從不知暈車暈船為何物的!男生們比較慘,戲份較重對白也多,包括匪徒、路人等,有些關乎生死存亡之頗具戲劇張力的關鍵鏡頭,得根據畫面把自己帶入情境中去逼出演技,真不容易。我們在一旁噤聲觀望卻已經發了一身汗。 Anise戰抖地感慨,聲優們可真不容易啊,尤其那些為毫無畫面的BLドラマ配音的,需要怎樣的想象力啊!五體投地,于是決定回家聽ドラマ學習去鳥~
33 days ago
沒怎么用心聽過的歌手井上陽水。雖然他非常有名。但我本身不是J-pop fan,所以不會特別關注日本的樂壇,雖然也有鐘意的歌手和樂團,但沒有刻意追捧。 他最廣為傳唱的“少年時代”我倒覺得普通,比較留下印象的是《ランチの女王》之中多次出現的那首“森花処女林”。 前兩天下了天海女王和宮沢りえ的《ゼラチンシルバーLOVE》(膠片之戀),電影本身有點悶,如果沒有兩大美女撐場,多少會有些不耐煩。但卻被片尾曲煞到,一聽便暈,整首歌都符合我的聽覺審美。趕緊細看屏幕,發現是井上陽水的歌,難以置信。問了股溝才知出自09年春新發的單曲《Love Rainbow》。這首“Love Lila”里面的井上,怎么聽都有點Stuart A. Staples的味道。低調幽閉的吟唱令我很是受用。 你們也來聽聽看吧:http://www.rayfile.com/files/78545107-c007-11de-98ae-0014221b798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