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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些年,我都遺失了什麽
1059 days ago
星期天的早上 我仰頭盯者天花板 百無聊賴 伸出十個手指頭數了數 不多不少 正好十天 我暗自慶幸 還好我的手指頭長的正好 無聊中 我又把玩了一下自己的手 看微微發黃的食指和手背上幾條血管淡淡的青色 我想我是長大了 因爲對於回家 我已經開始習慣 不會再像往年 早早的開始打點行裝 回去和回來長久交錯 習慣也是應該的吧 不知不覺 這樣的日子我已經過了八個年頭了 正像我前幾天和一個朋友說得那樣  抗戰都過去了 但我卻不敢說 2007  于我究竟是開始 還是結束   新年的那天有人問我  又是一年 你最先想到的是什麽 我愣了愣 遂而傻笑 我說我在想 我究竟遺失了什麽 我沒有開玩笑 我是真得在想 沒有說得到 反而一開頭就想到了遺失 我生性本不如此 記得我媽曾見人就說 我們傢二丫頭是個名副其實的樂天派   我那時候還不太明白 使勁兒拉我媽的衣服 撅個小嘴 老大不願意地說  媽 我要吃雪糕 不吃派 到現在我媽還記得  給樂樂買零食的時候看到派縂說 你姑姑不吃派 我確實不吃派 那東西太甜 膩在嗓子眼裏話都說不利索 只皺者眉頭 一直到想流眼淚   公司的賬目七零八碎的對了一半 遲來的夏天伴隨者稀稀拉拉的雨  讓每個人都叫苦連天 我時常盯者賬本發呆 回過神兒的時候 手心裏已經滲出細細的汗 粘粘的 抹都抹不開 只能去洗手間洗手 然後回來  幾分鈡以後又重復同樣的事情   我看者窗外灰色的海 突然又一次的想到 這麽些年 我到底遺失了什麽 事實上 我是知道的 只是我每次想到這裡 大腦就會自動跳過這個雷區 人就是這樣 已經遺失的不敢去想  想要得到的也不敢去望   上一次回國的時候 我媽對我說 她開始不懂我 我訕訕的笑 其實我也不懂我自己 我維諾的過者我自喻為我所選擇的生活 從八年前的那天 直到八年后的今天   八年 我看似獨立 實為孤立 我明白很多事情我不去爭取 ...
-+此時花開 彼岸誰在
1068 days ago
朋友發來信息說 他那邊下雪了 突然覺得很遺憾 沒有看到白色的聖誕 還即將在這夏季跨年 戯就要落幕了 船就要返航了 2006就要過去了 我們的青春也似乎就要擱淺了 而此時 我也只能一人落寞的對者鍵盤 或深或淺的敲出自己的誠惶誠恐 還來不及感傷 就已成了憂愁 當華美的葉片落盡 生命的脈路便歷歷可見 是不是我們的生命 也要到霜染青絲 時光逝去時 才能像冬天的枝幹一般 清晰 勇敢 堅強 我們在年輕的時候經歷最多幻滅 可能性從無數慢慢衰減到一 到後來 或者失望了 或者從未抱有希望 從未想過希望這囘事兒 最終是湮滅了 而更多華麗而虛弱的故事也只能在黑袋子裏尖叫者直至死去 每個人都是寂寞的孩子 孤獨的欣賞著一個人的風景 只能依賴一張張的膠片和畫紙來記錄自己走過的歷史 或懷念曾經擁有過的年少時代 偶爾會像飛鳥般驕傲的衝向高空 盤旋著消失在天空的邊際 就像來不及鎖定的記憶 匆匆逝去 也許 我們都是偶然出現在一個注定要消失的地方 只有過去 沒有將來 不知道最近自己爲什麽突然如此歇斯底里的懷念 我的那些青春年少 我想我是真的害怕 害怕自己終有一天會忘記 那些我心中最初的甜美 它們稚嫩簡單 卻又飽滿自由 站在2006的末梢 我 等待者我的25歲 如此尴尬的年纪 之后太老 之前太嫩 我問自己 此時花開 彼岸誰在 其實根本沒有彼岸 因爲我終究 越不出 自己為自己劃好的圈   2006        我們究竟該不該懷念 ——寫在2006的末梢
-+每個人的心,都是一座城
1070 days ago
聖誕放假了,我窩在家裏睡到日上三竿。室友問我放假的感覺如何,我閉者眼大喊,爽!我曾經以爲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一個朝九晚五的辛勤上班族的,但事實證明,不管我是多麽的不可一世,也不過靡靡衆生中的滄海一粟。 在家HC了幾部電視劇之後,還是覺悟書才是最好的東西,導演詮釋的往往是他/她一個人眼中的故事,可是編劇給予讀者的確是太多太多的想象空間。我讀書很慢,寫字也很慢,但我卻歡喜于浪費時間在這兩者之間。我看書時會流淚,偶爾寫字也會,但是很少,感情這種東西,總是能在別人的眼裏看得更透徹些,因爲自己會刻意去庇護自己的軟肋,保護意識,也是人之常情。 前幾天推薦小飛去看我喜歡的幾篇小品,她卻説那人還沒有我寫得好,好多年不知道臉紅是什麽了,那時候居然紅到了耳根。小飛,我寫不了那麽好,因爲我兜兜轉轉,始終是那幾個故事的雛形,因爲我已經不再相信,以前自己堅信過的那些東西。 花了一整天的時候看完了那本《忽而今夏》,現在的書名林林總總,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作家,看的原因只是因爲書的引子裏寫:“16嵗時,她愛上了他;此後的10年,她的世界只有他。”我沒什麽長進,這麽多年,依然愛看小姑娘追捧的愛情小説。其實我只是想知道,一個人,如何能從自己最美好的日子開始,愛一個人,整整十年。 書裏寫的是一段從高中開始的早戀,出衆而高傲的男孩女孩,注定只能擁有那些苦澀的溫馨。但卻讓我想起了,原來我們也都是那麽的年輕過,高傲過,有過暗戀的對象,和那些胎死腹中的山盟海誓。 我想起了那年初春,姐姐指者一個打籃球的男孩對我說:“他就是XX。”我忘了她當時的表情,但我相信,那是她最初的溫婉。我不知道我姐現在想起他的感覺會是怎樣,而那個男生的,又是否會想起有個女生,曾經那麽溫柔的站在球場外看者他揮汗如雨,然後輕啓唇角,對她的妹妹示意者,那個當時寫滿她日記的名字? 我們曾經一起窩在被窩裏說那個自己喜歡的男生,小女生般的癡癡發笑,只為他的一抹不羈,有些迫不及待的告訴彼此了,有些藏進日記了,還有些,因爲太揪心而埋在心底,直到那一天,拼命的揪者心口,也始終想不起他的嘴角,究竟曾向哪邊飛揚。 ...
-+X' Mas On The Way
1079 days ago
有人 提醒 我 你是不是也該動動了 咳 嗯 好吧 其實你說這話未免也忒不厚道 我這邊冷冷清清 本來寫和不寫就沒什麽區別 消遣自己罷了   來來去去就那麽幾個常客 更沒什麽點擊率可言 我也還算挺坦然的 但沒想到還有個別潛水人員 終于明白爲什麽看帖不回帖得那麽遭人鄙視了   鄙視 你   好了 剩下的時間還可以寒暄點兒有的沒的——   最近 我 很忙 錢 很少 還聽説 有人 破了財 有人 這個月業績不錯 有人 消失 得無影無蹤 有人 戀愛了 有人 要嫁人了 有人 去做老師去了 還有人 躲我就像老鼠躲貓   喵     詩人唱 一處相思 兩處閑愁 沒錯 那愁絕對是 閑 出來的 我現在就愁 錢這東西怎麽就不會自己下蛋呢 不是說 人是人他媽生的 妖是妖他媽生的 那錢這孫子怎麽就不是錢他媽生的呢    發財 就是一場春夢 春秋大夢 但願一睡不起 夢裏我們都是蓋茨 醒來依舊兜兜轉轉 周而復始 願上帝保佑吃不飽的人民   X' Mas is coming 愛誰 快樂 誰快樂
-+我,women
1140 days ago
W omen,我們,我姐曾經一篇日誌裏寫:有多少人能成為我們。 “我們”散落在地平面上的大城市和小村莊,“我們”站立在海岸線的這邊和那頭。當然,這世上除了“我們”,還有“他們”。他們疼我們,為我們所疼;他們傷我們,也為我們所傷。有時候我站在街角,倚在窗邊,看那些行色匆匆的“我們”,或淡定,或悵然,或微笑,或凝眉。她們也許都和我一樣,這樣亦或那樣的愛過一個人/幾個人。她們也會在夜裏想起曾經經過自己手心的人,只是想想,就算念念不忘。 摯友問我,還愛嗎?愛,我愛我的家人,朋友,以及那些愛我的人。只是我的愛,隨著成長,已經是波瀾不驚。 前一段日子,生病在家,隨之想到一些事情,我沒寫完的小說,我家裏的房間,我想要DIY卻一直沒動手剪的牛仔褲,以及我的初戀男友。想起了他在那天黃昏掠去的我的初吻,還有我在他臉上印下的清晰掌印。他是否已經忘記了,我那時的又羞又惱,他是否已經忘記了,對我所說的那些從未兌現的承諾。 媽媽打電話來說,等我回去,一家四口去一次台灣。我沒去過台灣,雖然我曾經天真地仰著臉,問一個男生,日月潭裏可不可以泛舟。他笑著答非所問:“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在MSN上問他,台灣,有什麼不得不看的嗎?“來看看我的女兒吧,她已經三歲了,很可愛。”我的波瀾不驚,在這時卻依然隱忍疼痛。 我牽了牽嘴角,同事問我,傻笑什麼?我用中文答他,知道嗎?我已經長大了。他莫名其妙得看我,我搖搖頭,不再說話。有些疼痛,沒有人能看到。 我從“我們”說到了我,現在再來說說“我們”,我身邊的那些“我們”。我從來沒問過她們,是否還相信有愛,每個人對待愛的方式都不一樣,正如有人喜歡細嚼慢嚥,而有些人隻愛囫圇吞棗。 有一個“我們”,當他重病偏癱時,她拿出她藏起多年當初母親自殺時剩下的大煙殼對他說:“我們一起走吧,不要拖累孩子。”他已經不會表達,只是突然的老淚縱橫。後來她對我說:“其實,很多時候,男人沒有女人堅強。”這個“我們”,是我的嬭嬭。還有一個“我們”,我多年來都羨慕著她的幸福,甚至有時還會嫉妒。她經常數落他,不得體,不細心,他每次都“嘿嘿”笑過。我問她:“既然這樣,那當初為什麼嫁他。”她居然有些臉紅:“其實,你爸他年輕的時候,還是挺帥的。”是的,這個“我們”,就是我的媽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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