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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hours ago
by 薛涌 从chunxiao那里看到,觉得必须转。 一些人谈起中国汽车业的美好前景,无不指出:中国在未来十年将取代美国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市场。这确实可能是将个事实, 却是个悲哀的事实。 中国人开车主要 是学美国。但是,美国的人口密度是每平方公里 31 人,中国为 138 年。更不要忘记,中国的领土,有相当一部分是青藏高原和戈壁这类很难居住的山峦和沙漠, 绝大部分人口集中在东部;美国的国土则绝大部分多适合居住,乃至美国的经济中心遍布每个角落。一些经常在中美间做生意的朋友就深有感触:书上说中国比美国 大。真一旅行才感到美国好象比中国大一倍。在中国出差,往西就飞到西安,很少有人去兰州。但在美国,东西海岸常来常往。你从北京飞到海南,也不过是从华盛 顿到加州的三分之二而已。你要是从佛罗里达飞到夏威夷或阿拉斯加,则堪比长途国际旅行了。 当人口密集在狭小的地域时,汽车就不必要了,公共交通则特别容易发展。我在日本和美国这两个发达国家都住过相当的时间,对此深有体会。人们总说,美国的公 共交通太不象话,比起日本来简直就是中世纪的水平。但是不要忘记,美国地广人稀,公交的用户没有那么多,不停地赔钱,经常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日本的人口 密度则比中国还高得多,为每平方公里337个人。而且这些人口不象美国那么分散,大多集中在几个大都市中。这么密的人,公交的班次多频繁也会宾客盈门。客 流量大利润就高,就好经营。七十年代田中角荣提出用新干线整合全日本,使日本主要城市之间都能在一天之内往返。现在也基本作到了。东京大学的教授去大阪开 会,一大早出门,晚上就回来了,好象是在家门口乘公交。也难怪我见到的一些养尊处优的日本教授都不买车了。美国这么大的国土,要这么发展公交早就破产了。 同时,连领救济的人也得买车。中国的情况更象日本,让公交四通八达、班次频繁是很容易的事。中国应该成为自行车和公交的社会。 那么,一个现代社会,没有汽车可能吗?其实,大胆者已经开始了试验。沃邦(Vauban)是德国南部紧靠瑞士和法国边界城市Freiburg郊外的富人区。据最近《纽约时报》的报道,这里居住着的企业总裁和足球妈妈们开始带头放弃汽车。 在这个小镇上,街头停车位、家庭车库、汽车道都是被禁止的,私人车被彻底赶下绝大部分马路,只有从镇中心通往Freiburg的主要干线上可以开车。在镇 ...
24 days ago
啥也不说了,真的很精彩。 1 来自豆瓣Nullpointer 开国大典上那些发自真心的无邪欢笑,让人想到这个国家曾经也是个有着无邪笑容的婴儿。这部电影拍了一个国家诞生前的阵痛和血污,和充满希望的婴儿年代。 然后,一切都不可阻止的发生,血污和黑暗,更多的血污和更多的黑暗,电影里的冯玉祥打起灯笼,照见了穿越回去的鬼: 老蒋一字一句的说: “ 国民党的腐败已经到了骨头里,反,是亡党。不反,是亡国。难啊。 ” 腐败,家天下,官商勾结,封建独裁,这些鬼在中国历史里穿行,从一个朝代穿到另一个。但本朝的鬼在电影里现了身,真是分外惊悚。 60 年前的人并不怕鬼,他们朝气蓬勃,充满信心,他们反对内战,呼吁民主: “ 这是某集团的无耻,恰是李先生的光荣。李先生赔上了一条性命,我们要换来一个代价。正义是杀不完的,因为 —— 真理永远存在! ” —— 闻一多《最后的演讲》 看见闻一多的慷慨激昂和理想主义,看见民主党派的天真和理想主义,看见毛和周的谦恭下士和理想主义,看见毛泽东说: “ 现在的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在 完全新的基础上召开的,它具有代表全国人民的性质,它获得全国人民的信任和拥护。因此,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宣布自己执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职权。 ” ,至 此,你看见了这个国家的基础,看见了它的合法性来源,看见了它从血污中携带理想的诞生过程,看见这个婴儿的天真笑容,《建国大业》完成了它的使命,不能更 好。记忆和遗忘的搏斗,不能停止。 最后引用两句话,一句是白乐天的: “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 ” ,另一句是 Milan Kundela : ”The struggle of man against power is the struggle of memory against forgetting.” (人和权力的斗争是记忆和遗忘的斗争。)且窜改了合在一起做个收稍也罢: 蒋公恐惧渡江日,润之谦恭下士时。 建国大业谁犹记,脑海不存关键词。 不解释, ...
24 days ago
今天被zn姐姐一个两个三个电话的叫我去她家吃饭,遂忍不住就去了。因为今天没开车,吃完饭他们带着孩子送我回家,顺便看看我新住处。玩儿了一会儿,聊了一会儿,然后我送他们一家出门。可能有点激动过头,趿拉个凉拖就跑出去了,门虚掩着,觉得马上就回来嘛。结果五分钟后回到家门口,首先看到门灯开着,门貌似关的很严,就头皮一紧。一推门,果然关上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跑回去追zn的车,因为她至少有手机。结果当然是追不上,就我那顺风才勉强及格的短跑速度,唉。 然后我就绕着房子转了一圈。小院外头的木门自然是伸手一拨就拨开的,小院通向房子的门,很多时候都不关严,一拉就开。结果我扑上去一看,得,今天不仅关严了,还锁上了。 然后研究了一下窗玻璃。三年前曾经有一次,跟室友出门取信,俩人都忘带钥匙了,最后找邻居借了椅子,我老人家从窗户爬进去的。经过检查,此计不行,因为这个房子窗户比从前我住那个破房子的严实多了,从外面是撬不开纱窗的。 这时候真挺着急的,在房子周围晃啊晃。一边骂自己猪头,一边庆幸,歹亏我没换了睡衣,否则这什么形象啊。这时候,看到邻居家车库里俩黑人晃着,其中一个在打电话。我眼馋的想,要不要过去借用一下呢?不过,zn姐姐的电话是啥啊?我想不起来……正贼头贼脑的看人家,黑大哥十分开朗的问:you need help?是呀是呀。我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说了自己被lockout的经过。黑大哥十分慷慨的把手头的黑莓伸过来:你打电话好了!我拿过电话,想想,还是不行,不记得号码了,越着急越想不起来。再说房东的电话,zn姐姐也没有啊。于是继续厚脸皮问能不能上个网。黑大哥的黑莓立地就可上网,不过速度很慢,而且浏览也复杂,我半天没找到有房东电话的那封信。于是黑大哥进屋拿了个笔记本出来,一块跟出来的还有他家丫头,一黑小孩,见我就问:这是谁?黑大哥答曰neighbour。黑小丫马上跳过来给我一块玩具cookie,还一个劲拉着我进屋看看她妈妈,真热情啊。 我终于找到了电话,打过去,房东虽然啼笑皆非,但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不忍心让大龄女青年流落街头,还是很快就开车过来给我开门了。黑大哥跟我握手道别,可惜人家叫啥我还是给忘了,下次如果路遇,都不知道怎么招呼,我可真笨。 以上就是今天的lockout记。
38 days ago
不记得某一年的暑假,在家无事,到著名的小商品批发市场溜达,买下两只书包。一只略小,黑色,是个假冒“李宁”,一只略大,黑色和绿色相杂。至今记得那个满是各种箱包的小店,还有店主的大嗓门。十块钱一只书包,应该卖的很快吧? 后来出国的时候,就带了那只略小的来。我在国内的时候上课已经不怎么用书包了,所以当时它基本还很新。这个小包,虽然是个小店假货,做的还是挺好看的。有一天我坐在hinderaker楼前吃午饭,有个女生从我旁边经过,看我一眼,又退回来,指着我的假李宁问:你的书包很好看哦,在哪儿买的?然后听说来自中国,米国买不着,还满脸的遗憾。类似的事情后来又发生过一回。 当然,那时该书包还没别我用坏,样子也过得去。后来呢,每天背着它上学,有时候借了一大堆书,就尽量把它塞的满满的,一路背回家。地摊货果然质量不过硬,更何况我还极度摧残人家,所以不到一年该书包就开始出问题。先是书包带开线,反复数次。我缝好了继续摧残。后来,书包底儿被磨得越来越薄,终于有一天,透亮儿了。于是我想不能再艰苦朴素了,这个包包也用了好长时间了,十块钱,就退役吧。 当然,彻底被我扔掉之前,老妈正好来看我。我老妈么,艰苦朴素大妈一枚,看见我要扔啥都得拦着先检查一遍,所以这个包包也被老妈过滤筛选了一次。老妈发现,虽然书包底儿透亮了,书包带也经不住折腾了,这个包包的拉锁还非常之好。于是老妈花了半个多小时,稀里哗啦,把上面一大一小两根拉锁都拆了下来,而且很快又派上了新用场。 什么用场呢?其中长的一根就是用在了当年买的另一只书包上。话说第一只书包退役了,我翻出第二只包来用。之前说过,该包要大一些,有时候出门旅游,就背它去。我把它带来米国用了几个月后,大概也是不堪摧残,它外面的小口袋拉锁很快就坏了,怎么都拉不上。作为一个粗人,我也无所谓,所以外面那个小袋子总是开着口,我背着它晃来晃去的时候,总有好心人提醒我:你书包拉链没拉上! ...
48 days ago
也许我一直是这样的人而不自知,也许果然是phd生涯的摧残后果,反正最近我越发觉得自己容易精神紧张,并且容易被说大不大的事情左右情绪。 比如今天就是这样一个倒霉的日子。 早晨起来说是要看书,结果稀里糊涂就到了中午。饭后跟妈妈打箱子,因为塞的紧,我使劲往下按箱子盖,结果妈妈的手指还在里面,卡了一下,当时就流血了。我懊悔的快哭了。下午准备去一个朋友家,带好东西坐上车,backing的时候觉得地方挺大的就没在意,结果后视镜里路那边的车子越来越大,我还想,可别撞上,就砰的一声撞了。然后很郁闷的下车,回家拿纸笔给人家留电话--同时开始自责自己没睡醒,梦游开车,吓到老妈,糟蹋银子,等等,并且开始trauma起来,因为我刚拿到驾照就曾经backing的时候撞车过,现在第二次发生,心理阴影啊阴影。 然后就不敢开车不想出门了。回家吃饭,同时看蜡笔小新以调节心情。饭菜都见底的时候,老妈说把菜都打扫了,然后端碟子拨菜,这时候一个东西掉在我裤子上。 “是什么啊,样子好像……” 老妈很镇定:“是木耳呀。” “看着不像。” “这有什么像不像,就是木耳嘛,捡起来吃了……” 这时候那个东西动了一下。是一个圆圆胖胖的虫子!鉴于印第安纳琼斯都有自己的死穴,我也别不好意思了。我立马哀嚎起来:“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不要住在这里!”老妈已经敏捷的把那东西捉起来弄走。我听见厕所冲水的声音,仍然觉得浑身发痒,坐立不安,想换裤子,想洗澡。前者很快实现了,然后俩人仔细讨论该虫的来源。刚才出门的时候经过草地带来的?不对,我进门换过裤子。这东西似乎从碟子底下掉下来的,菜碟子之前放在厨房,难道一直粘在菜碟下?厨房里有这种东西好恐怖!可是这种虫不会喜欢在厨房光滑冰凉的石头桌面啊。难道是从厨房靠近小院的窗缝爬进来?想了半天不得其所。要知道我来河边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虫子,而且还是在二楼的卧室里! 无论如何,明天如果还是这种状态,肯定不能开车去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