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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days ago
客观上看,“我”显然不及“我们”更有力量。想当年王小米还在肚里的时候,记忆力可是非常了得,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虽说如今记性也不算太坏,但理解力越来越差了。近来有几件事看不明白,不得不承认,还有点恍惚。 1、暴走妈妈捐肝救子。从暴走减肥穿坏的几双鞋来看,这位妈妈很有决心,也很幸运,几十万元的手术费用都被免了。可是有那么多媒体在热炒母爱,我一时真没缓过神来:捐肝救子——母爱原本不就该如此吗? 2、罗彩霞案冒名顶替者之父被判刑。虽说青春已老,社会毕竟给了罗彩霞一个公道。只是想知道的是,法律怎么没给冒名顶替者一个交代?莫非当年考大学时她还乳臭未干,这事和她没啥关系? 3、“被艾滋女”的社会形象。自打闫德利出镜以来,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声讨她男朋友,她本人还收获了不少同情。这说明咱们的社会还是充满善意的。可是怎么就没人说她交友不慎呢,她自己够检点吗?一个社会里,当婚前同居婚前生娃成了常态,婚姻还够庄重吗? 4、歌手陈琳身后的两个丈夫。“傻孩子,多疼啊,难道比活着的疼会轻一些吗?…”,陈琳妈妈的话拽出我几滴泪来——这背后是爱啊。而陈琳的两个丈夫忙着分办追思会,就有点让人看不懂:爱只是一种情感,如果是爱,需要两种追思吗? 5、湖北荆州大学生救俩小学生溺死。“10月24日下午,湖北荆州长江大学10多名不会游泳的大学生为救两名落水少年搭成“人链”扑进江中协助,两名落水少年得救,而陈及时、方招、何东旭3名年仅19岁的大学生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有能力救助和施救,这其中的距离有多远?在三个不会游泳的大一新生那里:“零距离”。 尽管韩寒是个“坏小子”,但他的话很透彻,比如“建议从中小学生就开始进行游泳课的训练。会不会游泳应该作为毕业标准…强身健体,还学会一项求生技能…” 有人特别撰写文章礼赞这种舍己救人的精神,标题是“为一代年轻人正名:他们正手拉手挽起中国的良心和骄傲”,这些字,读着竟觉得有点冷。扶助弱小确实应当成为社会良心,而这篇文章,是不是步子迈得大了些?
23 days ago
没有什么理由,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让你除了尊敬,还是尊敬。百年纪事,时光的流弹已经把很多经典打光了。我们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背影。 钱学森走了,这个周末。大雪初霁,除了街头来不及打扫的树叶,很难让人再记得周六的纷纷扬扬,在这个健忘的年代。 一起走的还有107岁的贝时璋,生物物理学家。一起看过一个世纪的风云,也许牵手同行,才是最好的还乡。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家越来越少,世界并不寂寞,但会越来越孤独。 世界上暂存的,一如我辈,生如蝼蚁。 参与美国早期火箭和导弹研制时期的钱学森。
41 days ago
环球网,偶喜欢。不只在于她报道了“美民众称日本不就南京大屠杀道歉就没资格办奥运”,还在于她在文中的前后做了民调。而对那些带有倾向性或者诱导性的提问,偶还默默地在心中表达了敬意。 没有忏悔就没有救赎,没有救赎也就没有宽恕。 偶没有道德洁癖,但坚信生命平等。 只盼望:不论是南京大屠杀,还是珍珠港,那些死难的人们能早日瞑目。
58 days ago
偶只要一个人走路或坐车,就会陷入各种貌似有意义实在没价值的沉思中。昨天同伴都休班,下班后回家,偶一人独往。 美女是世间尤物,不仅秀色可餐,还能优化心情。眼前这位尤物,和偶绝对距离不超过2公分,偶屏息凝视。她的侧脸很娇小,留着高圆圆似的短发;一对大大的耳环,颇具民族风;着装搭配恰到好处,上下色彩非常统一;修长的腿自然过渡,没有一丁点的不和谐弯曲;黑色小对襟勾勒出一副柔软的小肩膀,鲜亮的小挎包像是山水画上盛开的小粉荷。 就这么一起在公交上挤着,这一瞬,让堵车成了享受,还让偶不自觉生发出那么一丝怜惜——美女怎么能挤公交呢,是要有专车接送的啊。 就在偶悄然欣赏之际,那只美丽的前臂扬手接听电话,胳膊上浓密的汗毛瞬时凸现在眼前,斑驳如日影。 偶暗自概叹,世上没有相同的树叶,参差百态,原来只是标准不一啊。 一想到标准,偶脑子里立即有个闪念:宽容是要分真假的。按照分类学的穷尽原理,排列组合后,一共有四类: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宽以待人宽以律己,严于律己严于待人,宽以律己严于待人(后两种与宽容不搭界,舍)。根本上,能谈宽容的就是前两种,两者的区别呢,在于设限不同,指用什么样的标准去衡量自己或是他人。 这时,偶注意到,街灯亮了——这是公元2009年9月27日在明媚夕阳里亮起来的街灯。于是,偶想到了国庆前夕到首都支援的8省市电力公司,跑那么远的路,不能无所作为啊;偶想到了绿色环保,想到了低碳经济,想到了布莱尔;偶还想到了管熄灯的人不想12点以后睡觉(据悉,街灯工作时段:17:30-23:00),还想到了煤炭和煤炭工人,想到了矿井下的安危……想啊想啊,公交停了,偶到站了。 在心里总结道,今天见的美女有点遗憾,今天的街灯亮得真早,但标准呢?问着问着,就见到小米了,偶如饿虎扑食般奔将过去,问道:今天乖不乖?
135 days ago
周一北京正午的雨,淋湿了酣睡着的路灯和流动着的车流,也打湿了很多人的心情。 刚刚过去的周末,身体欠佳,心绪亦难平。季羡林、任继愈,两位先生的大去,令人怅惘。 好好“读季羡林”始于大一,隔着岁月,扑面而来有温暖的气息,人间竟不孤独;亲眼“见任继愈“,则是大五,在老人敏捷的思维中,哲学成了有生命的东西。不同人的眼中季老不同,不一样的人看任老也不一样,但有一点则是共通的——漂泊的人世,因为这些智者而光亮,并让活着的人有方向。 他们走了,谁都不能无视这个空白。 理工科出身的米爸问我,有否感受到季羡林在身边?我说那是一种能量,总能被辐射到,高山仰止。两位先生的相伴而去,就像拔去了生命中的什么东西一样。 生与死,得与失,爱与恨,情与理……都肖似这雨季,来去由他。 生活有时就是怅然一哭。 图为季羡林先生生前住所外,季老生前撒莲子种下的季荷。7月12日下午,夏雨刚过,点点残荷怒放,颇有“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的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