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总是在事情发生很久以后,文字才汹涌而至
9 days ago
我的手写了太多的稿子,我的眼睛被不同城市的风景染上不同的颜色,我的心在这动荡变化的生活中被不断填满,又被不断掏空,又被不断填满……滴滴答答由暖转凉下雪了天然气断了骆家辉奥巴马来中国了无比拥挤的十月和十一月!   『关键词:骆家辉,黑人保镖』 (此处删去渲染气氛的字数若百)骆家辉出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媒体小小骚动了一下。这个人身边有四个黑人保镖,不过有点出人意料,没有想象中《黑客帝国》之类电影里的那些保镖这么有形,有一个还不怎么高。但是貌不惊人的黑人保镖们气场强大,和中国保镖惯用的“推人法”不同,他们只是伸出手来,轻轻一挡,已经用强大的小宇宙,把所有的记者拦在了一米以外……不过大家还是很亢奋,扯着嗓子提问,遗憾的是,骆家辉的回答相当外交辞令化,几乎可以说没有什么信息含量,作为太极,这倒是蛮炉火纯青的一个版本。 当天我也见识了包括央视、华尔街日报、美联社等等大牌媒体挖新闻的各种手段,不过,相比之下,外媒似乎比较守规矩,中国媒体则是见缝插针,想尽一切办法挖料。正式会谈的时候,几乎所有媒体一律不准进入,我身边一个凤凰卫视的女记者,想硬闯,结果被保安抓住了,不让进,她还在那里挤呀挤,一边大声嚷嚷,结果被保安像拎小鸡似地,拎到了草地上…… 后来我和华尔街日报的澳大利亚记者聊天,谈到为什么中方和美方要分别召开新闻发布会,他说,因为中国和美国本身的立场就很不一样,估计这次会谈也不会有太多共识达成吧,所以双方都需要在媒体上呈现不同的视角吧……看来河蟹还没有强大到把美帝国主义也一起容纳进来啊!分别召开的新闻发布会,预见了接下来中美贸易战的升级……   『关键词:奥巴马,复旦』 继续国关。奥巴马来中国,我最早听到的是在复旦作演讲,去 BBS 上一看,没有大动静,然后找校内的哥们儿打听,说手机报上写同济。去同济 BBS 上一看,动静很大,甚至很多报纸上都这样写,但是说到消息出处,都是语焉不详。索性把交大和华师大都查了一下,结果交大的说去交大讲,华师大说去华师大讲,汗死了……反而是最后回归复旦 BBS ...
-+穿着运动服去出席国际年会!
27 days ago
“人在哪里啊?马上去 *** 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国际年会,有 70 多个国家的外宾呢!” “这个……领导啊,我正准备去爬山……可不可以先换个衣服再去?” “来不及了,你还要赶到 *** 呢,就这样去吧!” 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觉得整个过程挺像绑架的。莫名其妙,本来应该出现在阳光下杭州某秀美山河的我,突然就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奥迪里,直到我坐在车上,还不清楚自己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茫然间,车子一路狂奔,目的地是一个我未曾去过的城市,尘土飞扬……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下了。司机说,就是这里了,我先回去了,祝你好运!于是,身着粉色 T-shirt ,黑色运动短裤( oh my God ~ ),黑色长筒袜,匡威板鞋,以及一个粉休闲的包包的我,就这样被推向了几乎全部都是西装男和套裙女的世界!!!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的很佩服这个企业的老总,一个初中文化的人,把自己的企业打造成了全球的行业老大,年会能叫到 1000 多个老外,搞得跟个联合国似的,还真不容易。而且,在他手下工作的员工,大部分都是海归。就那天晚上跟我一桌吃饭的,就有一个在英国工作 5 年的 gg ,一个在南非大使馆工作 3 年的 jj, 还有一大把在美国、澳洲、加拿大读书好多年的孩子们。着让我想起了前段时间采访的俞敏洪同学,他最大的骄傲就是,作为一枚土鳖,他管理着手下一大帮的海龟。 言归正传,开会的时候还好,还有人安慰我说,记者都是这样的,要命的是,晚上还有一个 open air 的烛光晚餐。穿梭在正装男和晚礼服女中间的滋味,显然比穿梭在西装男和套裙女之间的滋味要难受多了……席间遇到一对斯里兰卡夫妇,很好奇我为什么穿得这么 causal, 我厚着脸皮说自己是记者,没想到他们肃然起敬,“高学历啊 ~ ”后来我才知道,在斯里兰卡,记者和医生一样,基本上都要获得硕士学位才有从业资格的……汗颜啊…… ...
-+老情人
101 days ago
基本上都在上海浸泡的一周,目光自那许多熟悉的建筑和路名上掠过,渐渐感受到时光的重量了。 每天穿越几乎大半个城市去工作,匆匆从的士上跳下来,融入挤地铁的人群中。奇怪的是,在这样拥挤的早晨,反而有心情去思考和比较一下我去过的几个城市地铁的不同之处了。 上海的地铁和香港的地铁一样,因为每站都有大声的报站,显得有几分喧嚣,基本上如果你不是特别困,很难在地铁上睡个好觉;新加坡的地铁是很温柔很轻声地用英文报一下站,而且尾随其后的是“小心站台间空隙”的提示,而不是之前上海地铁报站后的一系列广告,当然,现在可能因为世博,这个现象似乎已经消失了。不过,新加坡地铁很容易让注意力分散的人坐过站,那里的公交车则做得更绝,根本就不报站,你哪里要下车就提前按铃,不然司机根本不会停车。对于一个不认路的外国人来说,这是比较痛苦的事情,但是本国人却相当享受这种契约下的安静。香港地铁最让人喜欢的是橘黄色旧旧的墙,还有蜿蜒的水管。大概是因为修建时间比较早的缘故,能在地铁看到如此怀旧的城市面目,还是很让我欣喜的,而且和上海一样,保持得相当干净,难怪我们家那个被上海地铁宠坏的 Sally 天天要抱怨纽约地铁的脏乱差了。 然而,最让我感到这个城市和我血脉相连的,则是那些城市里,我所认识的人们。有人约我在吴江路见面,却在拐了几个弯以后,在一个小弄堂里为我找了一家能吃到杭州菜的精致餐厅,我甚至还在里面发现了有我名字的杂志,真的好开心~~有人放下繁忙的工作,帮我定酒店,在一天的忙碌之后听我絮絮叨叨,还面带微笑;有人在我趴在桌上午睡的时候,骑自行车去寝室里拿个加菲猫的枕头给我;还有人一路陪我坐地铁到火车站,说要看我买到票子才放心。 ...
-+日全食感慨:科学正在不断吞噬哲学的地盘
124 days ago
日全食,天地在一瞬间完全昏暗,然后又完全恢复。在 28 楼上俯瞰整个城市,从昏暗到亮灯,再熄灭。昏暗的时候,烟花开始升腾在这个城市的上空。突然想到了摆放在神像面前的上千盏油灯——或许,在神的面前,人类的生命就短暂如同这些油灯吧,弹指一瞬间,并且柔弱到只需要一阵风,就灰飞烟灭了。 在我听到的各种关于日全食的感慨中,最有文化内涵的当属 Clement ,还引用了一段古典文献来证明日全食“非吉兆”——在古代中国,日全食就是“君失德”,而臣“权侵上”的象征。这和古代巴比伦人对于月食的判断十分相似:古巴比伦人把月食叫做“月亮遮住脸了”,一旦月亮“遮住脸”了,则国王要死,国家要灭亡,所以通常会让国王躲到王宫的地下室去,让另外一个人坐在王位上,希望能骗过命运,让这个人代替国王死去。 如今,当大家都怀着期待的心情,拿着日食专用眼镜、电焊面具,甚至啤酒瓶,蜂拥到大街上、草坪上、屋顶上争相观看日全食的时候,我想没有一个人是心怀恐惧的。科学早已经吞噬了传说的地盘,敬畏心理渐渐远离。 而事实上,被科学吞噬地盘的,还不止是神话和传说,哲学的地盘也在不断被科学吞噬。很久很久以前,刮风,下雨,世界的本源,这些都是哲学的研究范畴,许多迷人的学说也因此诞生。然而,直到今天,还有谁认同,世界的本源是火,或者空气?哲学似乎被逼退到了某一种边缘化的地步,更接近一种“玄学”,在讨论的虽然都是支撑起这个世界基石的问题,却似乎永远都不会有答案。更糟糕的是,似乎科学每进一步,哲学就要退一步,越来越被游离。   上周场景 :去浙大见《第一财经日报》主编秦朔,想到他和吴晓波是 90 届新闻系的同班同学,不禁肉麻地想到一句话:那是一个盛产激情和梦想的年代。要命的是,那天温度飚到了快 40 度,而浙大玉泉的空调竟然坏了,现场绝对是“热火朝天”。 秦朔带来了他的博士论文“中国企业家的驱动力是什么?”,他通过自己调查的 200 多位企业家的观点来分析和论证企业家的驱动力,然后指出,新一代企业家的驱动力在于兴趣和梦想。然而,这个让我颇为认同的答案却遭到了另外一位师兄的反对,他的那段文字颇为犀利也颇为精彩: ...
-+真遗憾毕业的时候没有裸奔
151 days ago
最近两个物理系学弟裸奔的消息频频见于各类媒体,几张经过马赛克处理的照片也很“高清”地出现在了网络上。其中,那幅“复旦,最后的坦诚”以及两位学弟背后硕大的“ I love FD ”最令我震撼。想当年我们毕业的时候,最大的疯狂也就是校园一圈游,冲着所有的人大喊我爱你(几个小学弟很可爱地喊了回来,姐姐,我们也爱你们!);男生则把“爱 0311 所有女生”的硕大横幅挂在自己寝室窗口,让我们一开窗就能看到。直到毕业一年之后,我和小月、猜猜、皮皮又回到南区一条街的品尝坊,把硕大的“爱 0311 女生”写在二楼屋顶上,当然,还有几个小小的“以及所有男生”。 现在想起来,当时觉得疯狂的一切,包括喝醉的近百人大拥抱,哭到躺在地上,其实全部都还是很温和节制的,时隔两年之后,两位亲爱的小学弟做出了真正勇敢的事情,坦诚到彻底。 对于部分网友说他们在“作秀”之类的言论,我想说的是,大部分复旦人都有着极为浓厚的复旦情结,这一情结会在毕业的时候集中爆发,可能他们觉得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表现出对复旦强烈的爱,真的绝对没有作秀的意思。上上周末,我在央视《对话》录制现场遇到了复旦的副校长,虽然是记者的身份,我还是仍不住问了他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工作以后看到了很多现实的黑暗面,社会似乎总是以很物质很冷酷的标准在衡量着你,觉得自己越来越浮躁了,应该怎么办?还清楚地记得校长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们复旦培养出来的人绝对能在第一时间克服浮躁的。”浓烈的情结,溢于言表。 哈佛大学有裸奔的传统,据说是在考试前,为了缓解紧张情绪(真的吗?),很多亚洲学生不能接受,经常穿着衣服在旁边看,遭到了裸奔学生的抗议。据说还有个黑人,特别特别黑,经常在裸奔的时候遭到质疑,被问是不是还有一件贴身内衣没有脱,哭笑不得。 牛津大学学生拍裸体挂历的照片大家也都看了吧?我觉得还是拍得比较美的啊,没有什么色情和挑逗的意思。 记得《新》周刊做过一个“ 30 年裸体事件簿”的专题,从第一幅公开展示的裸体油画开始,记述了中国对裸体的态度:好奇、指责、愤怒、不屑,到慢慢的宽容。不知道复旦两学弟毕业裸奔的事件,会不会成为另外一个起点,就像当年复旦新闻系女生剃光头,被广大报纸争相报道一样。 看到 MSN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