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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诔
986 days ago
二十年前,我忽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毫无知觉。 外面是幽泣的春雨,偶然夹杂雷的闷闷味道。我蜷缩在被子里,握着钢笔在灯上祭奠我自己。 空芒的一切玻璃一样破碎在阳光下融化,临死前发出些许辉煌的白光。 雨脚如麻未断绝,一如我紊乱的心肠,充斥着无奈、忧伤、绝望,和其它气息。 湿滑的青苔在风中萧瑟,刚刚发芽的所有树木枝干乌黑,阴冷的天与阴冷的地向我逼仄而来,而我无法抗拒、无力抗拒。 如果我能知道伴着春芽的萌发会带来夏的欢欣和喧笑,那我将莞尔告诉自己我必不会在子夜过后窃窃私语。 没有雪的冬天就像没有了眼睛的美人,即使千娇百媚,也令人唏嘘。接近冷寂的心脏,泪水晶莹,藤蔓缠绕。 久违的脂粉气暗暗萦绕,微醺的空气无处不在,风吹雨打,水落石出。 没有任何麻醉剂和解脱,见性无心,至情至性。人无知的单纯犹如一张薄纸,随时随地地可以轻轻在不经意间被破坏一切美好。人幼稚的复杂就像一堆流沙,无时无刻不在吞噬人的心灵和我的心灵。 海上一座孤岛在黑而泛着泡沫的海里摇曳而漂浮,雨下在鱼前。阶前点滴,直到天明。 绸缎一般冷滑的皮肤水杉叶一般细致柔滑,裸露在发暗的灯光下很是可笑,像一只淋湿的狗无奈地趴在一座古寒的亭子里。 一片瓦砾都不见的天下充满了瓦砾的碎片,碎片与碎片摩擦的痕迹写满了我们的人生,我们就是时空中的一丝头发,说断不断,说连不连,稍稍用力,一切乌有。 挽过一枝杨柳的纤柔,满城已作清碧,烟笼寒水,夜色如纱。突兀的城墙威严的独自站立在百年的风雨中守候。一切建筑的细节只剩下高高低低的模糊和影影绰绰的轮廓,霓虹在雨水的淹没下很快阒寂无声。 我在没有夜的夜里独行,就像孔子在卫国,鲁迅在野草,踟蹰在无人的街行。清冷的脚踏着孤独的石板路,似乎是草草挥就的童年猛地涌向心头。 作高旷语不是件很容易的事,苦中作乐更是人间难事,我们总要透过苦难的透漏见到人生背后隐藏的无意义。古人在欢饮达旦杯盘狼藉之后,是否会想起一直悄悄躲藏在心头背后的一丝无处不在的寂寥。 我本以为今夜要是月白风清,看到月亮却更寂寞,没有任何的详细朕兆再次春雨绵绵不绝,时断时续地调戏着我们的嘲笑。山回路转,空山不见。 我是天马,我自行空,请不要管我。 ...
-+断章:从前 历史游戏 是非问题,或者男女问题 放弃
996 days ago
从前 从前,有一只小羊,在河里喝水,狼来了,要吃掉小羊,小羊害怕,几乎坠入水中,此时猎人来到,开枪射死了狼,羊获救了,狼死了。 从前,有一只小狼,在河边吃饭,人来了,要射死小狼,小狼害怕,几乎坠入水中,此时 XX 来到,开 X 射死了人,狼获救了,人死了。 XX 说:人很浪费,狼杀羊,好歹是自己吃了,我杀人,好歹是自己吸收了,这都是损人利己的凶恶之举。人杀狼,是损人不利己的正义文明之举。 历史游戏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他很聪明,他问了人们很多问题,人们一个都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一千年以后,从另一片大陆上来了一位年轻人,他来到这片大陆,说:首领的答案是错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应该是 XXXXXXX 。 人们很恐慌,于是年轻人被赶走了。 年轻人很生气,很无奈,也很凄惨地逃往了另一片没有首领的大陆。 他问了这个大陆的人们很多问题,人们还是一个都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年轻人在一千年以后带领着他的臣民去攻打那个大陆,并且问他们问题,答案不同的就杀掉,或者不给饭吃,或者阉割。 然后人们学会了说谎。 世界终于统一了,统一在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XXXXXXXXXXXX 一千年以后,又有一个这片大陆的年轻人说,其实这些问题都是不存在的。他被满世界追杀。 年轻人很生气,很无奈,也很凄惨地逃往了另一颗没有首领的星球。 年轻人问了这个星球的人们很多的别的问题,人们还是答不上来,于是人们奉他为首领,认为他唯一正确且完美无瑕。 是非问题,或者男女问题 人,体力不如其它动物,只有智慧高于其它动物一点点。于是人类开始扩张。 扩张途中,人类为了证明自己的智慧,开始制造出大量的是非问题。 人类非逼着人类回答这些问题,回答“对”的杀死了回答“否”的,回答“否”的杀死了回答“对”的。就这样过了很多年。 人类越来越聪明了,直到人类聪明到了这个程度。 哪个程度呢?就是这个。 ...
-+试相机,胡乱拍,一些照片,一些回忆,以及,一些历史
1013 days ago
帮爸爸妈妈选了款价廉物美的比较简单的相机,KODAK C743,自己先出去试镜头,随便在老街上拍了些.随便处理处理,发来大家看了解闷~~~ 原帖的地址:http://www.xici.net/b4781/d48791699.htm 1.仿古的路灯,于我很喜欢,并且希望中国的老城市的老城区都装上这类的路灯. 2.间架结构.我一直很喜欢工地或者废墟. 3.曾经繁华的大运河的一段,好象是叫廖家沟,呵呵,这么宽的沟...而且当年倭人进犯我华东时在南京 大屠杀开始后在此处桥头架起机枪屠杀了无数民众. 4.我父亲写的字,好象已经是十年前的小楷了. 5.从门上的锁眼里窥探雕花的历史.欣赏祖先的荣耀智慧以及寂寥. 6.老式的门楣,砖雕,以及春联的横批.转眼又是一年,转眼又是百年.看着这些建筑,我总是惶若隔世. 7.徽式的骑马墙,扬州一带有很多这样的老房子,很多已成颓圮,容光不再. 8.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张有着故宫太合殿的感觉,虽然这里或许总是那么冷寂和破败. 9.一个极其安静和狭小的小巷子的细节,忽然感到岁月悠悠. 10.这个是我房间外面,在阳台上拍的.
-+碎语无言
1032 days ago
哲学家最好的哲学就是他的生活本身。                                                                                           ——不知何处来的话 几乎大半年没有写什么象样的东西。这半年尤其如此。 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几乎见不到底一样的纸张们,苦笑。 越来越发现自己的浅薄和无知,在认认真真写些东西时,它所需要的资料自己只有些印象,不是完全清楚,希望自己坐在一个大大的图书馆里查阅,忽然想到当年洪迈所记述苏轼在翰林院时的典故,不禁心里一凛,自己离自己所希望的境界差了太远。 思考的浅薄,知识的匮乏,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拿起好多书来看,很多东西是自己所想到的所想过的所领会精神实质的,但是,我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或者破碎的结构,因为他们这些语词在我脑中潜伏,偶尔跳出来一下,并不侵及我,似乎将弃我而去。 诸葛亮尽管观其大略,陶渊明尽管不求甚解,但是,他们其实已经是把那些经典熟读深思透了,已经以它本来和自我心中两种形式固存于他们心里。 而我呢?只是“知道”,也只是“知道”罢了。我有什么独立的思想?我有什么独立的人格?我有什么独立的心? 没有,统统没有,我和芸芸众生一样,目聩耳聋。所读的东西所想的东西,却没有我个人的印记,似乎是它本身所想的然后输入到我的脑子里,所以那样的不合于我不为我所用。 所以我的大脑现在竟然处于一种散漫而褶皱的状态,我不知道我所想的,非常地浮躁,碎碎的片语折射出了整个的境况。 汲短井深,我无法控制自身的情况,我无力也无能去修饰我自己所想的。 面对着大批的文字,面对着杂乱的思想,面对着我自己,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 在考察人类早期食与色的情况时,从旧石器时代到新石器时代,从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从原始群到网络聚落,我步履维艰。最基本的问题要考虑再三才能约略猜到当时的情况,而考古发掘的第一手资料我却一点都记不得,我简直无法相信当年我的确认真地看了那些关于古文明的书。而由此发挥出的围绕食色周围的人类之所以为人类的符号体制想法更是遥遥无期,沉也沉得快。 ...
-+断章:游行 扫盲 交代
1051 days ago
游行 今天城市被游行队伍占领了。 我不曾游行,不曾赞同游行,不曾反对游行。 事实上,我并不知道之前的宣传和之后的策略,只是在游行队伍到了我家屋外时我方才知道。 “咚咚咚……” 打开门。一位奇装异服者粗鲁地挤进我的房门,热情地抱住我的肩,他身上的汗味头发的油味令我不快,于是我轻轻推开他。 他自己拉出椅子坐下,我坐到另一侧。 他自己起身倒了一杯茶,说:“外面在游行。” 我说:“是,我看到了。” 他说:“你知道这次游行的主题么?” 我说:“不知道。” 他黑得发灰的眸子奇怪地闪动,说:“啊…这…啊…真是……唔,好,”他清了清喉咙,“这次游行的主题是‘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 我赧然,说:“似乎在好多房子上看到这样的横幅挂着。” 他黑得发灰的眸子射出精光,说:“啊…我以为先生您竟不知道呢,啊,这可真好。其实这次游行的议题有两个,”他很庄重而严肃地说,“一、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二、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其实这两点呢是对立统一的。”牛饮般的,我可怜的明前龙井,他一口喝了半杯,说:“这个义务和权利……” 我自以为是地以为我比他更为了解这类对立统一的话语,于是我打断了他,我问:“是的,你们都知道这个?” 他坚毅地点头,眸子露出坚决的神色。 我又问:“既然知道,那你们还非要游行而表达出来干什么呢?这是做什么呢?需知游行乃是发泄不满以示威,当这样的感情充斥了大多数你们团体的人时才进行的。你们很正常,那履行这个义务为什么呢?所谓义务。” 他决然的摇头,说:“啊,先生这就不对了,你见很多大楼上挂着‘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的横幅,这是大家所提倡的,所赞许的,所同意的。我们当然需要放下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实践这个必须的义务,不然要怎样?” 我说:“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真正的义务,很多义务,却是不适合我们的,听过知道便罢,便是不听也罢。只是为了履行义务而去权利,这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自我的事,怎么办呢?” 他惨然地笑,说:“我们却是不能拉你同去了,免得您破坏我们好好的游行。” 于是他起身出门走了。 房子里留下他的声音:“其实我们不曾希望你真能游行。但我个人希望先生您在想清楚人生的意义之前不要干涉我们伟大的游行。” 窗外依然传来“游行是每个公民的基本义务”的嘶吼,我把他喝了一大半的茶连着那杯子扔出窗外。 扫盲 在出门前,遥之看了看窗头的挂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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