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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days ago
清晨,在兰州汽车站坐上去夏河的班车。 那是我第一次进入藏地。 夜晚,坐在岸边,在黄河铁桥下凝望空中的风筝。 希望此刻时间静止。 早晨,拦了辆车去张掖路的马子禄吃兰州拉面。 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拉面。 午后,在兰州大学的超市里买了一堆三炮台。 在数十个日日夜夜里,手中总温暖着一杯茶。 风吹起青色的衣衫,夕阳里温暖的容颜,你比以前更加美丽,像盛开的花。 想付之于丹青,却不知如何起笔。 阳光正温暖,透过机窗,一直照进心里。 在兰州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做。 在心里它是柔软的一处沙。 每当忆起,总能暂时抛下眼前的繁杂,在模糊的印象里找寻某个曾经的自己。 某个,曾经不断离开又不断回来的自己。 离开的时候,厌倦江南的小家碧玉,兴奋于将要踏上西部的广阔。 回来的路上却开始隐隐思念南岸的斜风细雨,桃花流水。 春天的百花,冬日的暖阳。 25年来血液里已经融入太多的江南风雨,延绵细长。 即使看过纯净绝美,变幻莫测的青海湖,西湖却依然是我心里毫不动摇的最美的水。 她静静地躺着,没有波涛,没有变换,没有让人大声宣泄的快感,带来的只是平静。 她永远在那里等你,无论你离开时多么坚决,始终相信你会回来。在路上忆起她时带给你温暖,当你回到原点,她第一时刻笑脸相迎,依偎身边。听你述说路上的种种,却只是安详地微笑。 走在繁华的街上,偶然一忆某个路上的点滴,心中无限美好。 旅行的时间虽然短暂,却滋养着一年里其它漫长而平淡的日子。 在路上的回味里,经过另一种人生。 在平凡的日子里,消失于茫茫人海。 (完)
14 days ago
“我感冒了,明天你来机场接我吧。。。。。。。” 丽莎和学校里的暧昧小男生打电话,声音娇滴滴得百转温柔,象极了那种收费很高的声讯电话里的女声。 卖声,有些人赚钱,有些人赚情。 我觉得有点累, 在房间里对着一个生了病的声讯女优即使心里有想法也不好做什么,只好盖上被子睡他一觉,等晚上坐火车去兰州了。 照理说从宾馆走到火车站很近,但这一路却走得很漫长。 聂丽和刘杰下午出去大肆采购了好多东西回来,还很夸张地买了三箱青海老酸奶,一箱葡萄。都说乡里人往城里挑东西是一框鸡蛋一箩白菜什么的,这 2 人也差不多,有阵冲动给他们头上扎条毛巾,大红大绿缀小花的那种。 更糟糕的是,人一到西部,劳动力单位价值就随当地经济水平直线下跌。 聂丽给我带了一瓶青稞酒。 天下没有白喝的酒。 我这人又懒又没用,一路上害怕负重除了最后到西宁才买了没什么重量的一顶帽子 2 条披肩和一本书外,就没买其他东西了。 但这个时候,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得不负重上梁山。 我决定下次有机会也买一箱一箱的酸奶啊,水果啊,鸡蛋啊什么的然后随便在哪个摊上捡个亮晶晶的小发圈,最好上面再绣 2 个字母一个 L 一个 V ,越大越好。一手送给小姑娘,一手托着她的下巴很牛 B 地说:妞,给爷把鸡蛋都背回去。 你累到无语的时候,不妨意淫一把强身。 老天是很有同情心的,看着我们弱小的身躯背着这么多东西走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伤心得哭了。 我们的衣服也湿了。 。。。。。。。 在雨中一阵沉默无语,高雅无比的徒步之后好不容易上了火车,刚把背包取下放上行李架准备坐下大出一口恶气,来了一个好心的乘务员。 “后面有个车厢没人,你们去那儿吧。” 车厢没人。。。。。。你们去那儿吧。。。。。。。。 我们立刻又象打了鸡血一样把行李从架上取下很神奇地单肩一扛刷刷刷地走到了后面空着的车厢。 ...
15 days ago
“你怎么进来的?!”聂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满脸开花地走进酥油花馆。 这天早上,我们站在在塔尔寺的门口。 天很冷,下着毛毛细雨,我把帽子戴上以锁住身体里的热量。 中国有全世界 100 位开外的工资体系,却拥有最贵的景点门票价格,这让我这种不和谐的刁民在旅行中总是想着办法去逃票。 我要身体力行,以身试法,坚决抵制天朝的垄断票价! 这样的说法冠冕堂皇,但很 2 。 其实真实的原因就跟有人总是喜欢偷情或打野战差不多,追求那份感觉。 我决定在塔尔寺也打一回野战,省下 80 块门票钱。 塔尔寺的一个好处是,即使不买门票你也能进去,只有几个重点的殿堂是要检票的。 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不买门票的理由。 好吧,那就逃自己的票,让别人去买吧。 开始几个殿堂逃得简单而顺利,或是混在旅行团里一起进去,或是趁门口的喇嘛不注意的间隙快速溜进。溜进之后的事情就是万事大吉,大摇大摆地四处乱逛了。 这趟,在闻名天下的酥油花馆却遇到了麻烦。 馆里藏有本寺的镇馆之宝,却不见人,门口也没看到喇嘛检票,我以为运气很好就直接往里走。 哪知没走几步,就被从侧屋里出来的喇嘛喊住。 “喂,检票。” 妈的,遇到麻烦了。 “啊?这里要检票?”我假装很无辜地看着他,心里都佩服自己居然问出这么 2B 的问题。 身后的刘俊见我被截住就放弃了混进来的想法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聂丽马上问唯一买了门票的丽莎借了学生票,趁喇嘛盘问我时开心地混了进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觉得自己挺光荣的,就在佛祖身前淋漓尽致地继承地藏菩萨的精神。 就凭这点,佛祖您是否也该给我网开一面打开酥油花馆的大门呢? “没票不进。”喇嘛很严肃。 “师傅,我稍微看看,一会就出来。” “没票不行。”喇嘛很冷漠。 ...17 days ago
我操你大爷。 一天两次,就当锻炼身体。 我和刘俊 2 人正走在鸟岛镇的后山向沙妥寺而去。 忽然间,听见一阵急促的短腿奔跑声。 回头一瞥,一驮毛茸茸的黑物紧贴地面飞驰而来。 啊!藏獒!刘俊大呼。 慌乱间埋头往下冲,待听见突突声止,暮然回首。 蓝天白云下,一头小牛犊依偎在妈妈身旁甜蜜蜜地撒娇,温暖着整个山头。 望向刘俊,粗黑的眉毛下露出浅浅的笑容,似无辜又似狡猾。 我破口大骂。 在山腰上,我和刘杰决定上攀登顶,其余人下撤。 前一日晚上晕乎乎地入睡,早上起来心神气爽,上攀时浑身是劲。 偶然间在一片乱石堆中找到一块电话机大小布满星星点点的石头,很是漂亮。 刘杰寻思着下山时过来取,因为太沉。 我劝他真喜欢还是背着,下山时难免抄别的近道。 他犹豫半天终于将大石头放进包里背着上山,然后背着下山,背着坐汽车至西宁,背着坐火车去兰州,背着上飞机到西安,背着再上飞机回南京,一路上背着它经过 4 个省会城市 2 座千年古都,不断地想要放弃却还是背回了家。 我决定为他写个故事,《一个胸口揣大石的飞刀男人》,写法山寨古龙的《飞刀,又见飞刀》 为了有卖点,主人公有门绝世武功,单传天下。武功背景取自平凡的日常生活中。 江湖传闻,他吃梨的时候无视水果刀,也不连皮带肉吃,是用牙齿啃皮。只啃皮不啃肉,就像用刀子削皮一样,啃下一圈连绵不绝的皮,然后再吃梨。这个时候他的脑袋就会有规律地上下抖动伴随着牙齿间发出嗤嗤的声响,就象一个高人蓄力发出全身的真气,嗤嗤地头上冒烟。 他的牙齿如飞刀般锐利, 嘴一张一合间, 刀光一闪, 电光火石, 已插入对手的咽喉, 他瞪大眼睛,至死也不相信。 但凡绝顶高手,都是吝啬出手的。 刘杰成年后只嘴起刀落 32 ...19 days ago
割喉,放血,剥皮,掏内脏,抽羊肠,肢解。 杀羊的过程简单干脆,手起刀落。 刘俊拿着相机猛拍。 我拉着刘杰中途离开,遇到一些麻烦。 前一天扎西餐馆的大叔说给我们找辆车去鸟岛和茶卡,等了许久来了个身穿西装的藏族青年,在诡异的笑容里开出 700 的价格。 刘杰回到黑马河宾馆去找昨天跟他谈价 360 的大叔, 一分钟后他失望地朝我走来,摇摇头“鬼影子都没。” 这天早晨很冷。 我和刘杰穿着棉衣扣上帽子各自分开 50 米 站在路边拦车。 几辆车过去不是满载就是不去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的是给了别人的电话,却打不通。 期间遇到一个司机给我印象挺深。 “师傅,您车去不去鸟岛和茶卡?” “去” “多少钱” “ 1000 ” “。。。” “ 900 ” “。。。” “ 800 ” “。。。” “ 700 ” “。。。” “ 600 ” “。。。” “ 500 ” “。。。” “ 400 ” 往后一看,后排没有座位。 我操你大爷。 眼看着一辆辆满载的小车驶过,一部皮卡恰巧停在了路边。 奔到车旁,几个可爱的小孩透过车窗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司机是个镶了 2 颗金牙的藏族小伙。 “师傅,您车去不去鸟岛和茶卡?”照例的开场白。 “今天下午有运输要跑,只能上午去鸟岛。”简洁明了。 “去鸟岛多少钱?”顺着话题走。 “ 200 。” 我看到他犹豫的眼神和简单的笑容。 “ 150 吧,都这个价。” 假装很熟门熟路的样子。 2 分钟后,我们把大包丢在车后兜里挤上车直奔鸟岛镇。 从黑马河乡到鸟岛镇的一段路是环湖公路最近湖的一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