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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两周前,蓝从厕所走出来,手里晃着那本不正经的《笑场》,以绝对正经的口气赞扬《雄性的贞节牌坊》一文中对“义”的定位;于是也就不奇怪这样的男人会把酷爱电影的娇妻扔在家,陪着一个不那么酷爱电影的老爷们儿看《投名状》的首映;于是也就不奇怪,他那小心眼儿的娇妻对《投名状》的期待从一开始便有了落差。 男人的血性、抱负与情感,她做为小女子终究是不能明白的。怕说了,便有太监评论做爱之嫌。 只是前些日子,那篇《雄性的贞节牌坊》多少让她对义有些直观的理解,所谓义,不是“我喜欢”,而是“我会负责”。就像《投名状》中的关系,没有高山流水觅知音的默契,不似肝胆相照真心以待的手足情,而是一种接近于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誓言,义重而情薄。 萍水相逢,一句“你很能打,以后就跟着我吧”,可见,大家走在一起,不是因为志同,不是因为道合,而是因为你能为我所用;后来,为了平息身份上的质疑,义结金兰,誓表决心。结义前纳投名状,就像做生意前签合同一样,恰恰是出于彼此间的不信任,而这种靠陌生人的脑袋奠基的关系也就不可能有撒尿和泥、放屁崩坑那般心甘情愿的欢喜。“外人乱我兄弟者,必杀之;兄弟乱我兄弟者,必杀之”,在乱世之秋,立起这样一道牌坊,建起这样一条高度统一的同盟,确是安身立命之道。心态与抱负本不相同,交情也并不深的三个人,能够在战场上过命,皆因都是不怕死的血性汉子,但到了太平盛事,当壤外的任务已完成,这种同盟必然会松懈,就像在影片在后半段,一直同进同退的三个人几乎很少出现在一个镜头中了;如果再有些利益冲突,原就先天不足的关系的决裂也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三个人当中,姜午阳是她最喜欢的,一句脆生生的“纳投名状啊”是他稚嫩单纯的写照,也只有这样胸无城府的人才会真心做个投名状的信徒。他活得单纯,也活得浪漫,他没有把投名状单挂在嘴上,而是用他自己的方式调和兄弟间的矛盾与僵局,并成了三人中唯一一个兑现了承诺、坚持了信仰的人。对于这样孩子气的人,金城武的演技是适合的,他的问题在于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土匪差得实在有些远了。郑伊健可以刺条青龙扮蛊惑仔,而金城武往脸上抹再多的泥也是个纨绔子弟。单不说他斯文的谈吐举止,就凭他那帅到能走星光大道的扮相,往土匪堆里一站,怎么看怎么是票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