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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days ago
62 days ago
这一周《TIME》的封面上出现了两个红色的中文——“中国”,标题是China's Moment,刚看到时内心不禁小激动了一下,毕竟还是有点民族虚荣心,在这个国际性的杂志上用其他国家的语言做主标题还是很罕见,看来我们又一次靠着全民总动员成功上位,成为了世界瞩目的焦点。 “It's been a long, winding and sometimes tragic road, but on its 60th anniversary, the People's Republic stands tall. ” 文章用了几个版面,画了好长一条红线,用许多的红点标识出在这六十年里发生的重大事件:从新中国成立到文革,从经济改革到香港回归,非典、地震、奥运会、新疆……甚至连轮子功被废都有,看来人家的编年史比我们修得好,不带阉割的。在文章的一角,还将我们60年国力、人力的转变列了个小表,对比是非常鲜明的。 最近时常在国内的网站上看到我们准备国庆的信息:从取消国庆当日部分航班到严禁北京几环内卖刀、禁飞鸽子风筝到现在8万中小学生站街排背景字,切不能忘记连暑假都放弃的北京高校大学生队伍和钢铁城墙一般的军人队伍,而且新鲜的是我们居然能游行了——“游行有十万人在行进……”。这绝不次于奥运的隆重活动在全国人民的热情关注、北京人民的倾情加入、海陆空X超能的强力赞助下,取得了空前的娱乐效果,远远超过了“国庆群众游行指挥部执行指挥王粤”同志认为的——是“我们这个城市的管理能力、城市服务能力的一种提升”(强烈鄙视地方主义!),而是中国人民向世界人民宣布:中国雄起了! 让我们一同等待10.1—China's Moment吧! 参考文献:网易专栏《国庆60周年》
63 days ago
今天因为无端被学校郁闷了一回,回家的路上一直生着闷气,但我终于又看见了这个卖着The Big Issue In The North的男人,带着他智力不健全的弟弟,在教堂边的一角兜售着这份杂志。 The Big Issue 是英国出版的一份杂志,它的产生是有其深刻意义的:入学那周警察叔叔给我讲解生活安全时,特地给我们提到这份杂志——当你看到路边乞讨的人时,请不要施舍他们金钱,如果你想帮助他们,就买一份The Big Issue。杂志的费用都是用来帮助那些无家可归或是需要帮助的人,就像那个时刻带着弟弟卖报纸的男人。 其实在英国转了半年多,我并不喜欢身上带钱,一是街上没什么东西可买,食品不好吃衣服也不算惹眼;二是家庭主妇以勤俭持家为宗旨,如果没有专门计划去市场或是超市买菜,就轻便出行,最主要是英国的货币5镑以下的都是硬币,币值种类又太多,带在身上并不方便,所以——转入正题,我几次路过这个男人身边,总是没想买他的杂志,倒是在他身边的弟弟和他之间的对话我总想留心一下——尽管我听不太懂,直到有一天是那个弟弟在市中心的路上卖着这个杂志,满街的人来人往,他迈着并不灵便的步子,试图让人去注意他的杂志,但是没有人停下来,这一次我终于听到他含糊的话语“有人可以停下来看看嘛”……可我的脚步并没有停止,虽然我给了他一个微笑。我的口袋里并没有钱,我知道我停下来并不能帮助他,可是我的心却觉得非常难受,仿佛已经忘在了他的脚下…… 也许就是今天的曲折离奇,让我口袋里有了可以买杂志的零钱(想来我在国内从不买杂志的:),买下杂志的那一瞬间,我的心仿佛被不知何处的阳光照亮了,在这个下着绵绵细雨的中午,拿着杂志当伞,轻快地回家了。
75 days ago
近两天电视里陆续开始放 9-11 的纪录片,才发现又是一年的这个时候,回想起已是 8 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正在实习,翻开当时单位上的报纸,甚至不敢相信这个头条新闻是真的。恰好家里能收到凤凰卫视,也只有这个频道在 24 小时转播正发生在美国的重大事件:人们的恐慌与忙碌的营救,事件调查的最新结果以及政府的回应,还有飞机撞向大楼镜头无数的回放。只是当时虽然震惊,却一点不悲痛,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阴暗心理——谁让你美国喜欢满世界当警察了…… 再一次看见同样的镜头, 8 年后异国他乡的电视里,没有讲解员,每一组画面都是人们用自己家中的摄像机拍摄的。一开始没有人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以为是飞机事故,但很多人都已开始对楼里面的人担心,直到第二架飞机撞上,人们才恍惚明白这应该不是失误,而是恐怖分子的行为。有人惊慌失措,仿佛世界末日已经到来;有人在不远处的时代广场看着巨大的屏幕开始失声痛苦;有人拿着电话急切想与附近的亲人联系……而我似乎终于明白了生与死的永隔,我的心开始为这些 8 年前的英灵揪痛着,希望能有更先进的设备去营救被困在高楼中绝望的人们;看着一个个进入危楼去展开营救的消防队员的身影,我又多希望他们的脚步能再慢一点,能躲过即将发生的悲剧…… 我不知道事隔这么多年后的缅怀与诚心的祈祷算不算晚,但我终于以有血有泪的心去感同身受了当年的情景,了解到那许许多多家庭与亲人们脆弱的感情和生命,没有谁能承受这样的悲剧。而给我这样了解事情真相机会的,是在异国他乡。 其实今年有许多的日子需要纪念—— 70 年前的 9 月 1 日,德国入侵波兰,揭示着二战的爆发; 65 年前,诺曼底登陆扭转了欧洲战场的作战形势,超过两个月的战争成功解放了巴黎;而今年,人类登月 40 年, 1969 年人们终于零距离的接近了那颗离我们最近的星球——月球;还有 20 年前的东欧剧变,苏联瓦解,世界的政治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有我们国家能够顽强地在逆势之下,继续进行着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而我们却选择了忘记。 ...
79 days ago
章仲锷先生仙逝一周年祭 卢跃刚 我相信,一个较长的时段而言,我对章仲锷先生的了解远远超过他对我的了解。与《中国作家》编辑部其他熟人比较,我跟章先生认识最早。那是二十五年前的夏天。 八 十年代初期,应该是1984年,我就转弯抹角地通过熟人把我的一部六万多字的中篇小说转给了章先生。那时,他在《当代》。不久,我接到了他的回信。他的 信,一张皱巴老头般的红条格纸,正面密密麻麻记的是牌分,显然是编辑部闲暇时打牌记分顺手抄来的一张废纸,背面是给我的回信。回信没有称谓,没有落款,随 手写了几十个字,大意是稿子读了,还不够发表水平,继续努力云云。 八十年代蒙昧初开,文学的神圣,文学功能的泛社会化,文学杂志的稀少,文学青年的汹涌澎湃,一篇文学作品成为时代的象征并像圣经一样广泛传颂(如短篇小说《伤痕》、报告文学《人妖之间》),都不是今天或以往所能想象的。 章先生是顶顶有名的大编辑,中国新时期文学的传奇人物,那一时期的许多重要文学事件、重要作品、重要作家与他有关,能在打牌之余赐给我一张亲笔退稿信,算是我的幸运,虽然没头没尾、皱皱巴巴,烟渍水斑里带着几分社会稀缺、时代宠幸的眉目。 说话间过了十年,传说中的章先生我才真正认识。那时,章先生是《中国作家》的常务副主编,主编是冯牧先生。经过1989年“六四”之后的三年肃杀,《中国作家》稀有地保持了批判现实主义的编辑方针和宽容态度,因此我成了《中国作家》的常客。 上 个世纪九十年代我的报告文学创作比较活跃,1992—1998年后我先后写作了13部中长篇报告文学,发表了12部,其中在《中国作家》连续发表了 5 部。送稿,编稿,改稿,讨论,吃饭,喝酒,在沙滩文化部大院里那幢二层活动板房里极其随意,与《中国作家》混得烂熟。 章先生高高的个儿,蓬乱着头发,脸上皱纹很深,沧桑而不多言,办公室碰见,也就是打个招呼就走人,从未深聊过。初识时我叫他“章老师”,后来熟了,我跟着编辑部的人叫他“老章”。现在,我要叫他“章先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