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MSN

Click OK to add this content

 
Content Preview: rss
-+劫
31 days ago
故事发生在城边近郊的大王镇上,里面有3个劫匪和一个警察。     匪首是我,叫小山,21岁,混社会的时间和自己的年龄一样长。     二匪叫老李,41岁。     三匪是我的小跟班,叫六子,十六七的愣头青。     警察叫老金,50岁多一点儿。     我有个大哥,叫戴越。我管他叫越哥。我的老大在一次火拼里被对面的用爆管打得脑袋开了瓢。当时,两方对持,各有十几个人,在钢厂东边的个放废钢的场院里,我就站在他的后面。爆管开火时,离他就几米远。他的脑浆和血溅到了我的额头和脸颊上一些。我吓坏了,抱着他的尸身直到警察来之前两分钟。我抱着他的时候,发现他手里有一把奇怪的枪,好像小时候小孩子玩的压力水枪。     越哥之前给我提过这个东西,说它是个宝贝,杀伤力巨大,射距不远,但可以一下子杀死跟前的四五个人,让他们血肉沫糊,如果抢银行甚至可以炸保险柜,但是没有声音,没有后坐力,不需要用弹药,是个神物,是天上掉下来的,老天爷赐给最牛x的黑社会用的。     后来,我听到警笛声,抬头看一眼大王镇这乌黑乌黑不见一丝青白的天,压得这么低。我拿上那个宝贝,看越哥最后一眼,用手抹一把自己脸上溅上的血和淌下的泪,也跑了。来的那个警察叫老金。越哥是他的干儿子,但老金一直拿我不当人,我也打小没干过什么人事儿。他见了我就逮我、打我。后来我知道了,我爸活着的时候是大王镇最牛逼的流氓。当时老金不过是个小小的片警。可大山,也就是我爹,关系上通副县长,下通镇长、派出所长,投机倒把,倒卖手表、电视机,罩着镇南头城边上给偷自行车摩托车的小偷销赃的安北市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有的时候还拿镇长、所长压他。老金怀恨在心。我爸火拼的时候被人打开的瓢时,我才10岁,他被一个土质鸟枪打得脸上黑焦焦的,死得很难看。我爸死了,老金当了镇派出所的教导员,勾心钻营,疏通关系,接管了我爸以前的买卖和安北市场,开始借着职务之机,投机倒把,成了我爸之后大王镇上最坏的家伙。     我决定抢银行。越哥一死,公安开始通缉我。那天火拼,双方各有一个脑袋开花的。我手上本来没有人命,但是通缉告示上说,我是要犯,有重大杀人嫌疑,看来把对面那个脑袋开花的人命算到我头上了。可那天是我第一次跟着越哥见这种场面,从来也没拿过枪。在镇上我是混不下去了。跑路之前我要干上一票,不能让镇上的人再看我家笑话了,大山的儿子小山不是怂蛋。 ...
-+我爱你亲爱的姑娘
32 days ago
我爱你亲爱的姑娘     见到你心就慌张     风吹着修长的头发     亲抚着我那已迷醉的眼     每次看疯狂的宁浩的电影听到这句歌,电影情节似 乎都和“我爱你”,以及“亲爱的姑娘”都没有什么关 系,调侃电影故事里倒霉无助的人物,为了让电影更好 玩。可是,这句歌本身唱起来多拉风呀。     前两天,我在班上办了点事情,就在孟老眼皮子底 下溜出来了,要回家去抱我那可爱的小闺女啦。我走到 门口,撞见他正在沙发上和人商量事。我就指指栏目那 边,说,我去法制那边一趟。老孟点点头,我就跑了。     正到武警楼跟前,听到有个女的声音喊我的名字, 扭头看,原来是好久好久不见的个小美女ws。那都是3年 前的事情了,当时我刚分到栏目,还很瘦,很目空一切 ,又故作优雅,带着无比高远的关于视听艺术的理想, 委身于一个省级台。这个小美女ws刚在南广上大一,学 播音主持,假期过来实习,漂漂亮亮,一双大眼睛忽闪 忽闪,圆圆好看的脸蛋鼓鼓溜溜,纯净得好像天使一样 。     那个暑假,和她一块看过一场电影,早也忘了是哪 部。后来她就回学校去了。之后的一个夏天她也来过栏 目一天,和她擦肩而过,只打个招呼。     现在再见,2年了,我说:“你好呀,小美女,已经 分到台里了?”     她还是花枝招展地说:“你们电视台今年也不招人 ,我就到广播上了,就在这儿。”她指指身后的小超市 的楼。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小超市这栋2层小楼,上面 加盖了第3层板房。在原来小楼的外部打了一个铁的扶手 楼梯,通到3楼,经年风雨之下,楼梯已经锈成了深黑色 ,一副岌岌可危的样子。看来她现在就在板房里的省广 播音乐频道了,每天胆战心惊地走那楼梯去办公室。     我看看她的脸,一个23岁的大姑娘,容貌和我刚刚 认识她时那个19岁的学生妹稍稍有了不同,消瘦了很多 ,不再像以前那样脸蛋圆鼓鼓的。现在到了09年这个年 份,在电视台电台工作的女孩子,不乏穿着装束是清纯 可爱风格类型的,但鬼才会相信在这种地方工作的小姑 娘心地纯洁如天使。可我也不再是那个23岁的小胖子了 ...
-+威海一天
244 days ago
早安     七点四十,闹钟响了。我洗洗,八点多一点下楼,在威胜商厦后头的小摊吃了个鸡蛋灌饼,喝了两口米线。上午没事,就回房间待着。不一会,窗外的天上飘起了小雪花。     那个小摊子的鸡蛋灌饼去年九月跟着老韩来威海的时候就想吃来着。那是个下午,采访完了,没什么事。老韩和我打一的到威胜这边逛着玩。他给家里不到一岁的小孩康康买了套儿童装。我买了个指南针回去送给一个玩户外的朋友了。从商场里出来,到路对面打车回如家。下午四点半的光景,太阳有点儿西斜的暖了。身后正好看到这个鸡蛋灌饼摊。看着老板手上煎制的过程,口水还真分泌了些。这时候,出租车来了,我们就回去了。     不想这次来威海,正巧住在了威胜的对面。下午五点的时候,我从房间的窗户往下看,正好看着服装小店那些漂亮的老板娘们下班从商场西门一个个花枝招展地扭出来各自回去,弄得我心潮澎湃。     现在,窗外飘的白雪花越来越浓。半年多前到这条街市匆匆走过一遭,景致和人物风情都在匆忙中只留下淡淡的印象。这次又回到同一个地方要小住一周,不禁心里品着上次的余味睁大眼睛贪婪的看。春秋时节的差距并不大,景致也没变,街上溜达着的姑娘还是那般窈窕,真叫我的心开始陷在这儿了。     我把带的保暖裤和线裤统统套上,打开个窗户缝一边看雪景一边写着这些无聊的小文字打发上午的时光。     住的这家华夏宾馆主要面对来威市的韩国人。像很多威市的门市房一样,店面的招牌是中韩双语的,甚至电梯里的楼层指示只有韩文的。回到房间,打开电视机,遥控器按着,电视频道一个一个换,所有频道都搜索一遍,你就会发现,所有的中文频道,包括cctv各频道,各省级卫视,山东省的、威海市的和环翠区的各地面频道无一例外全部收看不到。雪花巨多,杂音巨大。倒是sbs、ocn这些韩国电视频道信号超好,色彩丰富,画质清晰。 房间和楼层的装修也用了画意的风格。媚高贵的那种,只是墙角的墙纸因为潮湿腐蚀已经剥脱开一些。似乎画意风格的特点之一就是柔和的灯饰。房间没有台灯和床头灯。屋顶天片灯暗得不行。我为了写字不得不开着半扇窗户采光用。真不想这么个样子一边看雪景一边写字,窗户外灌进来的风刺的我膝盖好疼。      ...
-+一天
244 days ago
我跑到存车处,打开锁,带上护膝,骑上我的汽油助力车一溜烟跑出了院南门。     院门东边20米的地方是个老大的公交车站点,足有二三十个人在那等车,也有十几趟公交车从那儿停站。我逆行过去,到公交车站边上把助力车的撑子打上,走进公交站点在等车的人堆离找了一圈,认准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嫚儿,一把拽住她胳膊,跟她说:“走,好不好哦。”     她看我一眼,跟我说:“干什嘛你?!”     “走。”     “不,为么?!”     我生拉硬拽把她拽出站点到助力车跟前。她撅着嘴不情愿。我把护膝摘下来,蹲下戴到她膝盖上,跟她说:“上车,上车。”     她站在原地不动,不说话,不搭理我,白着眼看街上的景。     我两手抓住她的双肩连摇带晃把她摇得好像不倒翁:“走啦。”就拽她两步到小车边把她推上去,骑着车带上她去修头发了。     要是想出门后在大街上能有个妞陪你逛街,溜达去黑虎泉晒太阳,就能去公交车站上随便拉一个小妮,把她一气儿拽上自己的小助力车带她桃之夭夭了,那可真是件天大的美事。     可是大概不行。那个高妹能跟我走,是因为我花了好多心思拍马屁哄她开心,给她弄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让她成了我老婆。只是刚才从林三家出来一句话没说好,老人家又火了,说自己去修头发不用我带她过去,一溜烟跑没影了。
-+死灰复燃的多愁善感 外一则
418 days ago
一场雨之后,天儿忽然就冷了。仿佛这一场两天长的雨就把软绵绵柔和可人的夏天变成了瑟缩紧张的秋天。季节变换的时候,我这脆弱的小气管总是要发发炎,咳嗽两个礼拜。这九月底是第一波;过上两个月,十一月的时候会有深秋初冬时的第二波。     所谓“我这脆弱的小气管”,其实是中天老哥哥常挂在嘴边的“你哥哥这小心脏”听久了学来的。     我从来没有像这个九月里一样,对接下来的那个季节如此耿耿于怀。以往的时候,往往嗓子还是疼了,半夜里裹在被子里咳醒过来了,心里才能知道天冷了,秋冬要来了。     倒是有好长好长时间没有过秋天的日子了。夏天的温热,畅快,无忧无虑,没有支气管疾病,夜晚的精神头儿,裸露简直让我都傻了下去。我是在秋天出生的,本该对它感到亲一些,不该像这次这般惊惧。但这次它突然的到来确实让我慌张了一下。让我想,或许生长在温热地方的人更容易有无忧无虑的好性格。像北方这样,一年总有好几个月寒冷治人,生养出来的人总是敏感机警,善于心机,崇尚礼节,性格中庸不免处事圆滑让人讨厌。         妞?海边?去浪?     节前的时候,在qq上,久未谋面的童童跟我说,长假的时候去海边吧。我想那或许不错。能去海边渔村安安静静的住两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在岛上走走逛逛,看看海想想也很好。于是我说,好呀,我有意向噻。     那么去了吗,童爱妮说。     我说,想想再做决定噻。     之后的几天,在qq上,童童在和我讨论着去海岛的设计,以期拉我上她的贼船。节前几天,我突然从qq里童童的视线中消失,不再回应她去否海边的决定,应公差去了泗水。     一出门就有行的问题。泗水在济宁市,济宁市区以东六十公里,和曲阜市比较亲,从高速路曲阜口下去,往东20公里方到。同行5个人,包括司机。三个老胖爷们挤在捷达车后排座位挨了两个小时多终于到了地方,中间那个还把小二十斤的摄像机担在腿上一路过去,临下车的时候腿都不打弯了。     ...
© 2009 MicrosoftMicrosof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