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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3 days ago
在你的场景中留一扇开着的门 [意]贝尔纳多·贝尔托鲁齐 徐峰 译 1974年当我在洛杉矶作《1900》的预算的时候,某人告诉我让·雷诺阿看了《随波逐流的人》,并且希望与我会面。那时我甚至不知道他还活着,因此我本人和我的妻子克莱尔都极其兴奋。我们来到了他在贝弗利山的宅邸并被带入客厅。在房屋的尽头有一种丛林植物,而他坐在那里的一把摇椅上,一条羊毛毯搭在他的膝头。 他微笑着望着我们,而当我从他的面孔上移开目光,我看到在他身后有一座他本人的小小头像,年龄在五、六岁之间,出自他父亲奥古斯特之手。同时看到这位80岁的老人和这个微笑的小孩的胸像令人感到迷离,他们是同一个人,在他们的微笑中有同样无邪的快乐。所以甚至在我们开始谈话后我仍然被关于这对父子的茫然的思索所牵引。皮埃尔-奥古斯特·雷诺阿是一位非凡的画家,十九世纪真正的纪念碑之一,而在他的塑像之旁的人是他的儿子,现在已然是一个老人。我想在他们之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联系,因为他们都以最为人性和戏剧性的方式再现了他们各自时代的真实。我不了解让与皮埃尔-奥古斯特的关系如何,但在让的影片中,有一种与他父亲艺术的巨大的亲合力,有时是视觉化地,通过用摄影机穿透他父亲的世界,创造出它的乐趣并同时敬慕它。让经常在围绕他的世界中发现与他父亲一致的天地。 我们开始交谈,而我很快觉得我是在与一位我们这一代的年轻导演谈话,就象特吕弗或戈达尔一样。他的电影眼光就象那些将他看作大师的人一样现代、富于当下感甚至饥饿感。我记得他说当他选演员时,首要的事是反对关于谁是哪种定型人物的常识。 这是一种对陈规和老生常谈的宣战。我们谈到声音,谈到他怎样强烈地反对配音。然后我们讨论即兴创作,而我们谈得越多,我们越是被吸引到那次会面的魔力之中。 ...
1298 days ago
初中的时候,时时挑灯夜读,一部接着一部,把金庸的小说尽数看完,却也是那个时候把眼睛看坏了。当时觉得这些书当真是真他妈的好看,能当饭吃。 十四部长篇中,当时最不喜欢的就是《鹿鼎记》。韦小宝这小家伙眼中尽是金钱美女,好没英雄气概,就只有一张嘴皮子,金庸笔下的众多男主人公中,就属他最没出息。 前不久回家,闲来无事,竟翻出初中攒许久钱买的那套《鹿鼎记》,闲来解闷,一看之下,竟不能释手,看完一册,把余下四册带来北京,却仍是一口气读完。 这许多年过去了,行事做人,时时参照令狐冲、杨过的英雄行径,待得现在年纪稍长,已觉出上了金庸的当,这却是个不相容于英雄的时代,这个没有硝烟的疯狂时代,倒是韦小宝这家伙能如鱼得水,步步高升。溜须拍马,讨好,谄媚,算计,原是韦小宝的拿手好戏,难得是韦小宝始终能够对皇上忠,对朋友义,浑不顾个人安危,现在的人,却没有几个能够做到这几点的。 在社会上游荡得几年,但觉现在现在的中国,一个经济上升、原始积累的时期,却是处处陷阱和狡诈,当真是: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和那些家伙相处得久了,味同嚼蜡,还有什么乐趣可言,一味的固守原则,最终吃亏的终究是自己,倒不如韦小宝一般,见风使舵,顺水推舟,活得痛快。苟活于乱世,原不能太认真,游戏人间罢了。只不过仍是需要一些底线,对于一个无党无派,无门无宗的人来说,那就是要理性的自律了。 前不久看完《中国人史纲》,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中国人就是喜欢自吹自擂,内蒙、新疆、西藏,却是鞑子帮了我们的大忙,收之于大中华之下,汉人有着许许多多的优点,更是有众多的劣根性,头一条就是喜欢言过其实,不实事求是。上次回家,又从书堆里找来一本《欧洲史》,知史则智,日后的小孩子,定要他(她)从小就看些历史书籍,眼界放的宽宽的,见识自会不同。



